第六十六章 路見不平(2/2)
胖大和尚急道:「小僧還有急事,你為何揪住我不放,我又沒犯事。再說了,你是什麼人,輪得到你來管麼?」
侯玄演心情本就不好,冷聲道:「讓他閉嘴。」侍衛們一拳打在胖大和尚的面門,讓他滿嘴是血,不敢再說話。
侯玄演轉而望向龜奴,說道:「再敢動手,我把你這個淫1窩拆了!」
話音剛落,侍衛們衝上前去,將正在撕扯女孩衣服的龜奴打飛。女孩驚弓之鳥一般,抓著衣襟奪路奔逃,一溜煙到了侯玄演背後。她不過十三歲四年紀,一雙大眼水靈靈的,身子雖未長成,但胸口已見渾圓隆起,撐得月牙白的棉布小衣高低起伏,形狀溫潤綿致,猶如一對可愛的玉兔。
「害她的,是哪個張大爺?」
龜奴不知道他的身份,狐假虎威地叫道:「是咱們蘇州船王,張文順員外的大公子。」
說完看向侯玄演,只見對方毫無表情變化,龜奴暗叫一聲壞了,這下碰到硬茬子了。這些迎來送往的龜奴,最會察言觀色,一看侯玄演神情就知道,這個人沒有把蘇州船王張文順放在眼裡。
張文順?不就是上次想要獻城的那個地主老財,本想饒他一命,這次算他倒霉。
侯玄演回過頭去,因為身長高出女孩一頭,居高臨下,見她衣襟開散,裸露出粉嫩的肩頸肌膚,雪玉一般的香肩上,尚有淺紅的抓痕。胸前小丘賁起,裹入棉布小衣,雖不如霽兒的那般豐盈,卻依稀擠出一抹細嫩雪白的乳溝,別有一番風情。看得他怦然心動,暗忖:「沒想到這樣稚齡的少女,身子竟也別有風情。」少女不明所以,揪緊衣角、簌簌顫抖,顯然還沒從驚嚇中恢復過來。
侯玄演脫去綢衫,裹在她的身上,儘量露出和善的表情。
「你為何被這胖和尚賣到青樓,有何委屈儘管道來,本官給你做主。」
少女見他威風凜凜地怒斥龜奴,心中好感倍增,再加上侯玄演俊朗斯文,一看就像是個好人。
她怯生生地抬眼,泫然欲泣,泣訴道:「奴家本是杭州錢塘縣令任航之女,後來清兵殺了阿爹,奴也被這群惡人虜來,和一群姐妹關在一處。他們說是要把奴奴和一眾姐妹,押到京城,獻給一個什麼攝政王。
押送奴奴的清兵到了蘇州,住在寒山寺里。不知道為何,有一天突然都逃了。這些寺里的和尚,不願意讓我們還鄉,說我們吃了寺里糧食,就將姐妹們賣到青樓...」
侯玄演聽得鬚髮豎立,頭皮發麻。
少女見他面色駭人,俊朗的臉上變得猙獰,嚇得不敢再說。
道家,亂世下山救世,盛世閉關修行。佛教,亂世封山避世,盛世開山迎香火。佛前一跪三千年,未見我佛心生憐,並非塵世遮佛眼,原是未獻香火錢。道長一般都是仙風道骨,瘦骨嶙峋。而佛則是體態豐盈,肥頭大耳。何故?
「通知衙門,給我拆了這個淫窩,怡紅院老闆買賣忠良之女,罪不容誅。張文順那廝,勾結清兵,迫害忠烈孤女,把他家抄了,所有船隻收歸衙門。至於這群和尚,是時候整頓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