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南下福州(2/2)
這樣的人若是生在太平盛世,倒是個中庸的大臣,勉強合格。但是生在亂世,昏庸無能而又竊居高位,就是最大的罪孽!
人們往往不信「忠臣」誤國,但是整個南明史,這種所謂的忠臣誤國,屢見不鮮。
在本來的歷史上,這個蠢材身為豫楚、滇、黔、湘五省總督,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偏偏還和大明所有文官一樣,熱衷權勢。昏招頻出,將湖廣大好的局勢毀於一旦。弘光時期他受制於左良玉,無所作為。隆武時期,他夥同湖北巡撫章曠排擠大順軍餘部,收羅一批散兵游勇充當嫡系,又控制不了手下的驕兵悍將,造成劉承胤、曹志建、黃朝宣等割據跋扈的局面。本來歷史上的隆武帝遇難他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反攻湖南勝利之際作為全軍統帥的他卻私心自用,唆使郝永忠偷襲反正來歸的陳友龍部,挑起明軍自相殘殺給清軍以喘息之機;又調走圍攻長沙的忠貞營,一手斷送了復湘援贛的戰略大局,真是個蠢材中蠢材!
只因為被俘後不肯投降滿清,就被人大肆吹捧。尤其是滿清,最愛吹捧他和史可法。
厚顏無恥的滿清文人甚至還說出這樣的話來:使王(何騰蛟死後追封中湘王)與史可法異地而守,明之亡不亡未可知也。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歷史給了這兩個人足夠的機會,給了他們一切條件。他倆也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在侯玄演看來,這樣的人比秦檜還要可惡一萬倍,是整個民族最大的罪人。就是這種貪圖權勢,而又沒有自知之明的蠢貨,葬送了大好河山。
一聲高亢的呼喊,將侯玄演的思緒拉回到馬車裡。掀開帘子,露頭出去,只見前面一支錦衣華服的儀仗隊。
為首的高聲問道:「來者可是侯玄演侯大人?」
「正是我家大人。」親衛統領秦禾在馬上揚聲回復道。
來使笑道:「我等奉天子旨意,特來迎接侯大人入城。」
侯玄演整理了衣冠,從馬車上走了出來,一路上走走停停,倒也沒有風塵疲憊之色。他身上穿得是皇帝的賜服,這種服飾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越級越品穿戴服侍。閃黃補麒麟服穿在身上,加上侯玄演身上久居上位的氣勢,讓這個年輕的總督,威風凜凜。
馬上有親兵牽來駿馬,侯玄演上馬之後,揚鞭道:「進城!」
福州的城門緩緩打開,透過城門望去,福州顯得有些低矮空乏。整個福州,不知道多少雙眼睛,正在盯著侯玄演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