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第一次親密接觸(1/2)
嘎嘎的任務不太難,只要跟著大隊向東走一天半之後就轉道向北,控制野馬谷一帶的制高點,方圓三十里就在眼皮子底下了。
將軍冷平只給了五百人,也就是兩個中隊的人馬,其中一個中隊的隊長是一個年近四十的老兵。有這位老兵在,冷平認為嘎嘎這裡就不應該出現什麼問題。
這是一場大規模的狩獵活動……
太陽下行軍的黑甲軍極為辛苦,將士們即便在黑色的鎧甲外面罩上白色的披風,很容易吸收熱量的黑色戰甲依舊很熱,人體在鎧甲裡面就像身處蒸籠一般。
嘎嘎對這一次難得外出出任務極為看重,汗水已經泡濕了內衣,牛皮靴子裡滑膩膩的,按照嘎嘎的經驗,等大軍到了目的地,自己的靴子裡至少能倒出一兩斤汗水來。
水壺裡的水甜不甜鹹不鹹的很難喝,即便是這樣也要節省著喝,現在可沒有功夫讓他到處找水喝。
巴里坤草原指的是巴里坤方圓百里之地,過了百里,就是白花花的鹽鹼地。這裡只有一些耐鹽鹼孤的蓬蓬草東一簇西一簇的裝點著戈壁。
感受到馬蹄踩踏大地的動靜,三寸長的小蜥蜴快速的鑽進蓬蓬草里,躲避將要到來的危險。
老隊長彭良見嘎嘎趕路趕得辛苦,卻一聲不吭默默忍受,不由得對這個紈絝有了新的認識。
兩馬並行的時候,彭良掏出自己的水壺遞給了嘎嘎,嘎嘎要拒絕,見老隊長目光堅定,就接過來,拔出塞子大大的喝了一口。
水很冰涼,嘎嘎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然後戀戀不捨的把水壺還給了老隊長。
老隊長吐掉嘴裡的鹽鹼土笑道:「是不是很驚奇?」
嘎嘎連忙道:「您的水為什麼會是冰涼的?」
老隊長嘿嘿笑道:「學著點。」說著話就鬆開了戰馬韁繩,任由戰馬隨著大隊狂奔,身體隨著戰馬起伏而起伏,人和馬似乎融為一體了。
老隊長掏出一塊髒啦吧唧的手帕包在水壺上,一口水噴在手帕上嗎,然後就用力的搖晃。
天氣熱到了幾點,不一會手帕上的水就幹了,老隊長將水壺遞給嘎嘎,示意他喝一口。
嘎嘎喝了一口,果然,水壺裡的水變得冰涼可口。
「這是為何?」
老隊長搖搖頭道:「不知道,反正軍伍里都是這麼弄水喝的,至於是誰發現的,誰傳出來的,怎麼個道理,沒人知道。
校尉,這麼趕路不是個辦法,天太熱了,就算是兄弟們能受得了,戰馬也受不了,前面十里地開外,有一處水泉,兄弟們在那裡停一下,讓戰馬喘口氣,等太陽落山了,我們再走不遲。」
嘎嘎猶豫一下道:「野馬谷距離這裡還有百十里路……」
「校尉放心,能趕得急,今天頭上一絲雲彩都沒有,將軍他們也不會全速趕路,只要今晚到達野馬谷,就不算失期,也不妨礙軍務。」
嘎嘎點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歇息一陣子。」
老隊長立刻朝身邊的一個騎兵吼了一嗓子,那個騎兵立刻加快馬速衝到了隊伍最前面,把校尉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隊伍中一片歡騰,眾人的馬速也立刻變快,十里地一轉眼就到了。
眼前是一個高大岩壁,嘎嘎沒有看到清泉,不由得轉頭看向老隊長。
老隊長嘿嘿一笑,跳下戰馬,用手裡的鏈子錘重重的敲擊在岩石上。
只聽咚的一聲如同敲鼓一般的巨響遠遠的傳了出去,岩壁上立刻就有密密麻麻的水箭飈出來,弄了嘎嘎一頭一臉。
其餘騎兵卻沒有感到驚訝,在來到岩石前面的時候,除了爬上岩石的哨兵,其餘人早就脫掉鎧甲衣衫,赤條條的站在岩石下面等待水箭的到來。
嘎嘎張口接了一道水箭,這裡的水冰涼而清冽,沒有半分鹽鹼味道。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以前巡邏到這裡的時候,見牧民這麼幹,才知道這個秘密。」
「這裡沒有草,牧民來這裡幹什麼?」
老隊長哈哈大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結果跟著來了才發現,牧人趕著牛羊來這裡是為了讓牛羊舔舐這座山腳下的鹽,方圓百里之內,只有這裡的鹽礦牛羊吃了不拉稀,地上的鹽鹼牛羊吃了會死。
校尉,趕緊涼快一下,把水壺接滿,這水就出一柱香的時間,等水沒了,就要再等三天。」
嘎嘎沒有卸甲,僅僅脫掉靴子,赤著腳站在水柱下讓冰水從頭淋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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