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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花燭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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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心源入洞房,最高興的卻是孟元直。

這樣說或許會有一點語病,然而,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侯氏不明白晚歸的丈夫今天到底怎麼了,騎在她身上有些索求無度的樣子。

當侯氏從迷亂中再一次清醒過來,又看見丈夫抱著她的腰身蠢蠢欲動。

「我們要多生孩子!」

這是侯氏在靈台還有些清醒的時候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剩下的時間裡她都在愉快而瘋狂的迎合自己的丈夫,這對她來說很重要,這樣的時候並不多。

尉遲灼灼坐在窗前看著遠處燈火輝煌的精舍把自己埋在黑暗裡。

尉遲文的小腦袋忽然出現在她的臉側,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然後笑道:「人家洞房花燭夜,你卻淒悽慘慘的坐在黑暗裡,是否傷心人別有懷抱?」

尉遲灼灼沒有看自己的弟弟,依舊坐在那裡發愣,滿臉的哀傷看得人心痛。

「鐵心源不要你是有道理的!知道這個道理的人不多,我恰恰是一個。」

「什麼道理,我負責清香國全部的文書,每一封文書都要經過我的手,為何我會不知道?」

尉遲文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咬著牙道:「因為這個道理不能見著文字,甚至不能說出來,只能意會。」

尉遲灼灼沒有問原因,她知道問了弟弟會說,卻會讓弟弟難做。

「在你看來,這個道理要比我重要得多?」

尉遲文牙痛般的吸一口涼氣道:「姐姐,在我心裡你是一個無可替代的人,但是啊,即便是這樣,弟弟我還是認為那個道理可能比你重要一些。」

尉遲灼灼聽弟弟這樣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攬著弟弟的肩膀道:「聽你這樣說我就不難過了,連你都這樣認為,那麼,那個道理應該是非常非常重要的道理才對。

按照你說的,他不要我,不是我不夠好,而是被其他的事情捆住了手腳。

這樣的我還難過個什麼勁,我們尉遲氏是從灰燼里走出來的家族,我知道很多的時候,事情並一定會順從人的心意走,我等著看那個道理開花結果就好了。」

尉遲文有些苦澀的道:「可能時間很長。」

尉遲灼灼笑的更加開心,調皮的拍拍弟弟的腦袋就站起身,準備去溫泉沐浴一下,鐵錘,鐵棒的按摩手法很好,養足精神睡一個好覺,才能有足夠長的時間去看最後的結果。

尉遲灼灼走了,尉遲文卻陷入了迷惘之中,他不理解自己的姐姐為何要為鐵心源賠上自己的一輩子。

鐵心源和孟元直他們希望趙婉的兒子將來能夠入住大宋,正在做鋪墊,這不但需要各個方面的支持,更需要一些運氣。

尉遲灼灼走進屬於她們的浴室的時候,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陣簫管般的低吟。

站在外間的鐵棒一張俏臉紅的似乎能滴出血來,見到尉遲灼灼走了進來,連忙迎上來,兩條腿卻在微微的顫抖。

「誰在誰在裡面?」

鐵棒一言不發,小嘴閉的嚴嚴實實的。

尉遲灼灼側耳聽了一會,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指著那邊小聲對鐵棒道:「澤瑪?她和鐵錘在一起?」

見鐵棒依舊不做聲,尉遲灼灼輕笑著就進了另外一間浴室,于闐皇家出身的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動靜。

能讓澤瑪這樣的女人禁慾一年多,真是太罕見了,尉遲灼灼想起今天婚禮上澤瑪那雙哀怨的眼睛,就對澤瑪現在做的事情非常的理解。

這是一筆算不清,理不出來的爛帳。

精舍里的燈火輝煌,將整座精舍照耀的如同白晝。

鐵心源和趙婉的新婚夜卻沒有澤瑪和尉遲灼灼想的那樣香艷。

在張嬤嬤和水珠兒都離開之後,兩人立刻就沒了白日裡的端莊。

不約而同的癱倒在一****榻上,看著懶洋洋的。

鐵心源費力的解開綁在下巴上絲帶,順便幫趙婉也解開,取掉兩人頭上沉重的冠冕,就躺在一****榻上相互瞅著。

「我們成親了?」趙婉有些迷糊。

鐵心源打量一下房間裡的陳設,包括龍鳳燭台,巨大的花球,還從身下摸出一枚紅棗拿給趙婉道:「應該是成親了,你知道的,我和你一樣都是第一次經歷。」

「接下來我們該幹什麼?」

鐵心源愣了一下,然後指著大床邊上的柜子道:「你的陪嫁裡面應該有一種說明書。」

趙婉甩掉鞋子,從鞋子裡取出一隻鞋墊遞給鐵心源道:「是不是這樣?」

鐵心源接過鞋墊瞅了一眼,再次感嘆皇家織造的精湛手藝,那上面用浮雕繡繡著一對正在行周公之禮的男女,繡工很好,那對男女的神情表現的栩栩如生,只是****似乎被放大了,繡的很誇張。

「我娘給的,她說我沒有教養嬤嬤,還說我可憐,就塞給我大堆這樣的東西。」

鐵心源丟掉鞋墊,將趙婉打橫抱了起來,將頭埋在她的頸項間,深深地呼吸兩口。

趙婉咕噥了一句,就反手抱住鐵心源她覺得鐵心源像是要吃掉他。

兩人天不亮就被折騰起來,然後充當了一整天的人形玩偶,現在才安靜下來,鐵心源就有些忍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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