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章罪在君王(2/2)
「那就剝奪他們的戶籍,剝奪他們的財富補償給受害者,至於非我哈密的僱傭兵,他們既然野性難馴,那就送去礦區,同樣剝奪他們的財富補償給受害者,如果沒錢,他們在礦區的勞動所得也補償給受害者,不殺!」
「如何讓那些受害者忘記仇恨?」
鐵心源咬著牙道:「罪在君王!」
歐陽修想了一下道:「你打算挨軍棍還是抽鞭子?打算承受多重的傷害?」
鐵心源苦笑道:「挨鞭子吧,這樣直觀一些。」
「大王既然已經做好了收買人心的準備,下官這就準備,只是挨鞭子的事情做不得假……」
「聖王沒有那麼好當,我有心理準備。」
「要是下一次又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那就砍頭,沒什麼好說的,我一個人能挨幾次鞭子?」
歐陽修看著鐵心源咬牙道:「你這是把自己的權力凌駕於律法之上。」
「君王本來就該有****之權!」
「哼!」
歐陽修拂袖而走。
和歐陽修馬車一起走的還有另外一輛馬車,車夫和護衛都是大食人,馬車帘子捂得嚴嚴實實看不清裡面到底坐的是誰。
尉遲文鬼鬼祟祟的走過來小聲道:「大王,馬車裡面的人是那個漂亮的塞爾柱公主。」
鐵心源笑道:「她終於知道該找誰了。」
尉遲文笑道:「阿丹殺的都是宋人官吏,除非阿伊莎的條件能讓歐陽先生滿意,否則,阿丹只能腐爛在地牢里。」
「阿丹怎麼樣?」
「好好地綁在桌子上,像他這樣在桌子上躺上一個月,一身的武功就廢了。」
「這是誰教你的?孟元直?」
「是啊,大將軍說武人最重要的是血脈通暢,一月不通暢非死即殘,哼哼,一個月後,他能不能彎下腰都成問題。到時候即便是還給阿伊莎,也沒有什麼危險了。」
鐵心源笑道:「迪伊思那個女人不簡單,其實啊,只要身上能搜出硫酸來的女人都不簡單,你找機會問問她的濃硫酸是從哪裡來的。」
「這東西很重要?」
「非常重要,是一門大學問的基礎!」
尉遲文笑道:「那我一定要追問出來。」
鐵心源目送歐陽修和阿伊莎的馬車走遠,嘆口氣道:「你還是先給我找些傷藥來,止疼的那種也很需要。」
「誰受傷了?」
「我過幾天一定會受傷,先做到有備無患再說。」
尉遲文警惕的瞅瞅四周,轉著眼珠子道:「是您自找的嗎?」
鐵心源拍拍尉遲文的腦門苦笑道:「還真是我自找的,他娘的,逃都沒法子逃。」
「您受傷之後呢?」
鐵心源瞅著腳下的哈密城幽幽的道:「自然就該別人倒霉了,你不覺得哈密國的人,過的太安逸,太理所當然了嗎?我需要讓他們一個個都緊張起來。」
尉遲文點點頭看著鐵心源道:「自上而下的整頓,既然連您都逃脫不了處罰,下面的人罪責會更重。
您要對付大宋來的那些文官嗎?」
鐵心源搖搖頭道:「大宋文官不用整頓,如果他們出了岔子,直接砍頭就是了。
這一次要整頓的是我哈密國自己人,先從僱傭兵開始,最後從市舶司結束。」
「我要不要和您一起受傷?」
「滾開,你沒這個資格,要和我一起受傷,嘎嘎這個木頭還差不多。
你別問我為什麼嘎嘎有資格你沒資格,我就是這麼想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尉遲文撇撇嘴道:「我聽說帝王都喜歡傻子!」
鐵心源點點頭道:「可能是這樣的,嘎嘎犯錯,一頓揍就完事了。
至於你,別被我抓住把柄,如果被我抓住了,就不是一頓揍能了結的。」
尉遲文想了半天咬著牙道:「我寧願和嘎嘎換。」
鐵心源抖抖身上的裘衣,抬腳下了城牆,只給尉遲文留下「做夢」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