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章死太監(2/2)
「嘿嘿嘿……癩蛤蟆要是不在東京城,老夫把這顆腦袋割給殿下。」
「不可能……」
「不可能嗎?要不要老夫發動整個開封府的力量來尋找他?」
「他不在東京!」
王漸瞅瞅故作鎮定的趙婉再次嘆息了一聲探出手擦了一下趙婉鼻尖上滲出來的汗珠道:「你看,老夫不是沒辦法,而是不願意壞了公主的好事。
只要是宮裡的人,誰不希望公主能夠開心的嫁出去,好好地生活,沒人願意破壞,陛下應該也知道那隻癩蛤蟆就藏在東京城裡,之所以沒有讓人去找,完全是看在公主的面子上,畢竟,找到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只是茲事體大,不當面講清楚,以後會遺禍無窮,即便是癩蛤蟆不見官家,只要要見見我,這麼長時間不見了,難道他就不想老夫嗎?
這個沒良心的,枉費老夫這些年拿他當子侄來照看。」
「他不在東京……」
王漸苦笑道:「也是,他如今是于闐的王,不是昔日的臣子,如今見了官家不好行禮,官家見了他也不知道該是把他綁著送去西市口斬首還是當女婿看,總之不見就不見吧,兩相宜最好!
但是,老夫的意思殿下一定要告訴鐵心源,另外,那個張嬤嬤如今已然是外臣,不宜在宮中久留。
殿下,多想想陛下,他的心中很苦!」
王漸說完話,就站起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天亮之後,鐵心源就知道了趙婉哪裡發生的事情,紙片上將王漸的話寫的清清楚楚,一個字都沒有遺漏,看紙片上的字跡,該是趙婉親筆。
鐵心源看完之後就將紙片丟進了火盆,推開旁邊的一扇小門走進了鄰居家。
這是一戶兩口之家,家裡只有兩位老人,年紀已經很大了,老爺爺正在一邊咳嗽一邊劈柴,老婆婆則在房檐底下做著針線。
鐵心源走進來的時候,老人家的手上停頓了一下,然後就好像沒有看見他這個人一般,繼續自己手裡的活計。
鐵心源一連穿過三家人的院子才來到竹竿巷的大街上,與此同時,有一家六口很快就走進了鐵心源以前居住的院子裡點火做飯,就好像他們一直住在那裡的樣子。
竹竿巷裡那家著名的金鉤賭坊依舊開著,鐵心源走進了金鉤賭坊,臉上洋溢著白痴一樣的賭徒笑容,手裡拋灑著一錠銀子,走進了只有豪客才會進入的賭場二樓。
單遠行就坐在二樓的台子上喝酒,看樣子已經喝了好一陣子,鼻頭紅紅的,這讓他那張枯槁的面容顯得有了一絲絲的生氣。
單遠行見鐵心源上來了,指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來,然後自斟自飲了一杯酒道:「那裡不安生了?」
鐵心源點點頭道:「王漸知道我來東京了。」
單遠行皺眉道:「不應該啊。」
「不關你們的事情,應該是公主那裡被人看出了端倪。」
「女人就不該摻乎進來!」
「我對公主沒有秘密!」
「你將來一定會倒霉在這個公主身上。」
「那我也願意,你管不著!」
「你今晚的焰火還放不放了?」
「當然要放,她一年就過一次生日,去年我不在,已經有些對不住她了。」
單遠行桀桀笑道:「老夫現在很想知道你被皇帝捉住之後,會有什麼後果!」
鐵心源笑道:「我這人一向睿智,如果不蠢上那麼一兩次,你還覺得我是個人嗎?」
單遠行搖頭道:「我聽說一個做大事的人……」
「拉倒吧,我就沒想著做什麼大事,所有的事情在我的眼中都不過是一種經歷罷了。
成也好,敗也罷,只要我活的開心愉快就成,哪怕最後我身死族滅,那也是我沒玩好,誰都不怨。
你不也是這樣嗎?最早以前你只想找你失蹤的老婆,後來就變成了想要滅掉福壽洞裡的污爛人,現在你成了福壽洞在地面上的總瓢把子,不知道這個信念還在不在?」
單遠行嘿嘿笑道:「我現在連東京城裡的人都想全部殺掉!」
鐵心源抽抽鼻子道:「等我走了你再這麼幹!」
單遠行苦笑道:「終歸是個想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