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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鐵心源的冬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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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虎根本就不知道何為害怕,同樣手持長槍跟在父親後面廝殺的極為起勁。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嘶聲問道:「你們是誰?」

孟元直擋開老者的彎刀,鐵槍狠狠地刺進了他的胸膛,將他高高的挑起來瞅著老者痛苦的面容道:「我需要你們的戰馬!」

說完就把已經斷氣的老者丟到一邊。

草頭韃靼人群中響起一片悲鳴,無數的人捨棄了自己的對手,瘋狂的向孟元直進攻。

孟元直的臉上帶著獰笑,一桿長槍每次吞吐都會帶起大蓬的血花。

這個部落並不算大,加上婦孺也不過一千來人,在草頭韃靼中算是一個中等部落,可以參戰的猛士不過三百人,在這個危急的時刻,即便是婦人,也跨上戰馬握著彎刀殺進了戰團。

每一個草頭韃靼都清楚,不反抗就是在等死。

孟虎的長槍撕裂了一位戰士的皮甲,當他看到皮甲下面那對飽滿的乳房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剛剛殺死了一個婦人。

手中不由得停滯了一下,一柄彎刀就呼嘯著從他背後砍殺過來。

一具屍體飛了過來,擋住了彎刀,也把偷襲他的草頭韃靼撞下戰馬。

孟虎這才回過神來,一槍刺死了那個還在地上掙扎的草頭韃靼猛士。

見父親正在朝自己怒吼,孟虎渾身打了一個寒顫,重新提起精神跟在父親身後向前廝殺。

沖透草頭韃靼的戰陣之後,孟虎發現自己現在就像是剛從血水裡撈出來的一般,粘稠的血液順著鐵甲的邊緣一滴滴的跌落。

其餘的戰士同樣如此,只有父親身上的甲冑依舊和剛開始一樣,泛著幽幽的寒光。

一個不大的孩子從帳篷後面撲出來,還沒有靠近孟元直,就被一桿飛過來的短矛釘在地上,臨死時手裡的彎刀依舊握的緊緊地。

武士同時砍掉了跑出來救援兒子的婦人……孟虎又有些發傻。

孟元直瞅了兒子一眼,長吸一口氣再一次催動戰馬向自己剛剛衝破的戰陣迎了上去。

只有把敵人有組織的抵抗完全擊潰,屠殺才會真正的開始,這對孟元直來說,並不難。

不論殘餘的草頭韃靼如何的憤怒,如何的悲憤,武力和裝備上的差距不是這些情愫可以彌補的。

彎刀砍在清香谷武士的鐵甲上只會留下一道白色的印子,而清香谷武士的長刀卻會輕易的割開他們身上的皮甲。

很快,一面倒的屠殺就已經開始了,四百清香谷武士一言不發,驅趕著戰馬在草頭韃靼的營地里縱橫奔突,屠殺他們能夠看見的所有人。

一群婦人在殘餘的幾個武士的護衛下,懷裡抱著幼兒,開始向山谷口逃亡,她們的騎術很好,縱馬越過高高的障礙物,轉瞬間已經連過兩道枯樹組成的攔截堤壩。

鐵火嘆了口氣,下令攔截,絆馬索瞬間從泥土中跳起來繃直,十餘匹戰馬哀鳴著翻滾在地,緊接著,箭如飛蝗。

狼狽竄起來的武士甚至來不及撿起彎刀,就被鐵火身邊的親衛用弩弓射穿了身體。

鐵火微微的側過身子,卻沒有下達停止的命令,於是,所有還在蠕動的人影都成了射擊的目標。

草頭韃靼和青塘吐蕃的關係一向良好,可以說正是因為有青唐吐蕃人保護,草頭韃靼才能幸福平安的在這片不算太大的草甸子上生活。

如果讓這裡的草頭韃靼走脫,源哥兒哪裡就很難向青唐吐蕃人做交代。

只有讓所有的人消失,青塘人才沒有理由向源哥兒興師問罪。

戰馬不會說話,看見這一幕的蒼天也不會說話。

冬日草場裡的廝殺聲逐漸平息了下來,孟元直胯下的汗血馬邁著小碎步來到山谷口。

看到一地的屍體之後點點頭對鐵火道:「下一次能不使用弩箭,就不要使用弩箭,這裡不是大宋,弩箭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武器。

再有這樣的事情,用刀子吧!」

鐵火拱手道:「下次不會了。」

孟元直指指那些被絕望的草頭韃靼人放出來的戰馬對鐵火道:「收攏戰馬,毀屍滅跡,我們要儘快的趕回清香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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