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水刑(1/2)
王婆惜的十根手指有四根斷裂了,剩下的六根全部錯位嚴重。
跌打大夫正骨的時候,那種疼痛幾乎是一個正常人所無法忍受的。
因此,王婆惜的慘叫傳遍了莊子,柔兒帶著其他姐妹眼淚汪汪的站在門外等候大夫正骨完畢。
張翔咬著一隻水蘿蔔,兩個衙役啃著從廚房裡找到的肉骨頭一起笑眯眯的看著滿院子的擔憂人群。
不時地指指點點,即便是眾人怒目而視他們也毫不在乎。
左一個瘋子,右一個瘋子的說的非常起勁。
巧哥和大夫出來的時候,看了張翔一眼,一聲不吭的把大夫送去了莊子上的客房,等待明日繼續給王婆惜療傷。
張翔上前大刺刺的指著巧哥道:「你不得離開某家十尺之外。」
巧哥沉聲道:「我不會離開的,張捕頭,大家在東京城也都是老相識了,以前捕頭還只是衙役的時候,某家對捕頭也多有周濟,即便是算不得交情莫逆,也算是有些情意,捕頭何必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張翔笑道:「某家乃是開封府差官,你不過是一介潑皮而已,就你也配跟老子說是舊相識?」
鐵心源制止了暴怒的巧哥,笑著上前道:「捕頭今晚準備睡在那裡?」
張翔指指巧哥住處的隔壁道:「某家和伴當就睡在這裡。」
鐵心源噗嗤一下笑了,挑挑大拇指道:「捕頭還真是會挑揀,這間屋子是在下的房間,是整座莊子裡面最乾淨的一間房子了,既然捕頭喜歡。
在下這就把自己的東西拿出來,請捕頭入住就是了。」
鐵心源搬走了自己的東西,張翔帶著兩個衙役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房間,這才喝問福兒拿來酒水吃喝,三人躲在鐵心源的房間裡喝酒猜拳,玩的不亦樂乎。
月上中天的時候,巧哥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發現鐵心源就坐在天井邊上,面前放了一瓶酒,一盤子新煮好的鮮蠶豆,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
鐵心源見巧哥出來了,指指房間道:「她睡著了?」
巧哥搖頭道:「是她哀求我把她打昏的,實在是太疼了。
張翔住了你的房間,你怎麼能忍得住的?平日裡,我在你房間裡睡一晚你都會大呼小叫的。」
鐵心源往嘴裡丟了一顆蠶豆道:「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可以清醒的睡個覺的機會了,我如何能不同意他的要求呢。」
「不能在這裡殺人,除非我們做好了遠遁千里的準備。」
「不殺人,也不敢殺人,包拯那裡還要我們給他一個交代呢,這時候殺人,只會把我們陷進無底的深淵裡去。」
巧哥點點頭道:「那好,這事你自己看著辦,我去給包拯準備他要的那些東西。
對了,天外隕鐵怎麼辦?我們沒有那東西。」
「你上回從西域客商那裡得到的那塊石頭就很有用。」
「那是我的孔雀石。」
「那就不是什麼孔雀石,孔雀石裡面能夠煉出銅來,你把那東西燒了七八天也沒有燒化,那東西送給皇帝最合適不過了。」
「重量不太一樣,那塊石頭不夠重。」
「那塊石頭中心的鐵被你溶出來了,如今空心的,你把純鐵加進去不就夠了?反正別人也奈何不了那東西,不加石墨,他們連純淨的鐵都燒不壞。」
巧哥咬咬牙道:「看來加炭黑來降低鐵的熔點這個秘方看樣子是守不住了。」
鐵心源笑道:「不到最後不拿出來,這是我們保命的不二法門。
這些年我們之所以會無所顧忌的在東京城肆意胡為,其實就是因為我們心裡有底。
不論你家祖傳的那些本事,還是我們這些年搗鼓出來的東西,哪一個拿出去不是驚世駭俗的?
有了這些依仗,我們最事情的時候大多考慮的是**,而不是利弊。
今天差點害死王婆惜,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我們的依仗不足恃。
從今往後做事的時候用點心吧,像今天這種沒腦子的事情,一定要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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