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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真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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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不會讓你更難控制?」她深表懷疑。

尉遲文沒耐性了,手一扯就把她帶回自己身前,「讓你坐就坐,哪來那麼多話,以後這裡你要坐的時候多著呢。」

於若菊趔趄不及,就這麼栽坐在他身前。她只能調整調整身子,讓自己坐的舒服一點。

目的達成。

尉遲文在極近的地方,抬頭感嘆:「我才感覺活過來了。」

「呵。」於若菊別開眼。

尉遲文手自然地覆到她腰上,把她往自己更近的距離帶。他可會給自己找理由:「古人都說,保暖思那個啥對吧,人之常情。」

於若菊反駁:「古人還說過,倉廩足而知禮節呢?」

「兩個的場景和要表達的意思都不一樣。」尉遲文笑了聲:「你蒙不了我。」

於若菊愈發覺得,這個人其實心裡比誰都有數,只是一直以來在她面前是於在他人面前是一副不同的面孔。

「想吻我?」她說的很直接。

「以後別問,想親就親。」男人已經噙住了她的唇。

…………

「若菊,你開個門也太慢了。」真等了很久,於母話語裡已經有了根本掩飾不住的怨氣。

於若菊在門口定定的看著她,只叫聲:「媽。」

於母嗔怪的看她一眼,拎著一個小包袱,剛一隻腳邁進來,就看見了地上有一雙男人的鞋。

一雙明顯不是普通人家能穿得起的鞋,透著養尊處優的色澤。

於母一怔,問:「誰還在這?」

於若菊舔了舔牙齒,不接話,沒有直接回答。

於母下意識往屋裡探頭找。

此時此刻,小屋裡的尉遲文知道藏不住,乾脆大大方方的走出來。

於母皺皺眉,隱約覺得這人面熟,片晌功夫,她想了起來,原先只存有困惑的眼底,一下子變得驚詫,隨後變得震怒,像藏著疾風暴雨。

於母回眼看自己女兒:「這是不是那個……」

知道她要說什麼,於若菊隨即打斷她,坦言:「是他,尉遲文。」

這個名字,讓於母宛如被人照著胸口踹了一腳般,險些往後趔趄,她無法相信地開口:「若菊,你真的……」

她徐徐抬手,指著女兒。全身都在顫抖,眼底也有水光一致地抖動著:「你曉得人人都說你做那種事嗎,背後都那樣講,我從來就沒相信過,一個字都不往心裡去,我以為我女兒乾乾淨淨,不會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她怕傷到於若菊的心,沒有直白地說清楚到底是哪些嚼舌根的惡言。只扶住胸,心太痛了,像能絞出血,她好難接受眼前的一切,大口大口喘息著。

於母滄桑的面龐留下淚水:「你……你真不是不想讓我活了。」

「娘!」於若菊緊緊盯著她,想伸手攙她,卻被女人一下擋開。

於母吼出聲:「你爹罵你,我幫著你說話!你弟弟也幫著你!你呢!」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別拉我!」於母聲嘶力竭。

於若菊抿了抿唇,「隨便你怎麼說吧。」

於母難以置信,張了張口:「隨便我怎麼說?我能怎麼說?現在人都在你房間裡面!你真的不得了了,跟你爹說的一樣,有靠山了,連你爹娘都瞧不起了。」

「我沒有。」於若菊語氣鎮定,但急促起伏的胸口已經暴露她一切情緒。

「我親眼看到你還不承認。」

「親眼看到就是你想的那樣嗎,」於若菊回:「你和那些人有區別嗎?不也看到什麼是什麼。」

於母垂著眉,眼眶通紅:「我看到什麼!你剛才睡覺,不就是陪他睡覺?」

「沒錯,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於若菊筆直不移地看著娘,不否認眼。

「那還是什麼樣!」於母不停地掉眼淚,臉上濕了個透,整個人都喘不過氣,「你還要臉啊,我要被你這個混帳氣死啦——」

她當即揚起了手!

眼看就要扇到於若菊左臉,一隻手極快地把它擋住,懸在半空。

這隻手不是於若菊的,來自一直沒有說話的尉遲文。

他什麼來到這裡的,母女二人,完全沒留意。

於母怒不可遏地去看他,只見男人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他剛好把影子罩到了自己身上。

他神色陰沉,唇線緊繃,整個人如同泰山之勢,將兩個人團團籠罩。

「你幹什麼!」手被鉗制在半空,於母痛呼出聲。

尉遲文禮貌地緩慢地放下了她手臂:「我沒什麼好反駁的,但我希望你能聽聽我的話。」

於母這時候也不怕尉遲文了,沖回去:「聽什麼?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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