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第二個付子嬰(2/2)
馬寶義冷靜了一會兒,也知道現在不是開口的時機,低著頭沒有在說話。
退朝之後,官員們彼此聊著朝會上的事,慢慢離開了大殿。
馬寶義,柳斌兩人還沒從台階上下去,就聽到有人在後面喊他的名字。
兩個人停下腳步,回頭一看,竟然是孫家碗。
「馬大人,陛下有請……」
馬寶義看了一眼身旁的柳斌,又看了眼正回頭盯著他看的尉遲江晚,當下朝著孫家碗拱手道:「勞煩公公了在前引路……」
「馬大人請隨我來……」
身旁的柳斌,拉住馬寶義,壓低了聲音:「馬兄,你可千萬要冷靜啊,別腦子一混,就惹出事來,知道嗎?「
馬寶義聽完之後,嘆了口氣,對著柳斌點了點頭,大步離開,路過尉遲江晚身邊時,馬寶義停了一下,冷笑道:「尉遲江晚,時間長著呢,咱們走著瞧。」
尉遲江晚輕笑著搖搖頭:「就怕馬大人玩火自焚吶。」
馬寶義聞言,冷哼一聲,大步離開。
尉遲江晚看著馬寶義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這是個犟種,以後定然是大麻煩。
尉遲江晚也知道馬寶義早晚會成為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對手,所以特意找人調查過他,得出的結論讓他很震撼。
這就是第二個付子嬰。
太乾淨了。
不用說進京之後的表現,他在地方上,手和屁股竟然也乾淨的厲害,讓人找不到半點攻擊他的理由。
一直站在尉遲江晚身後的孫躍,在這個時候,輕聲說道:「我有點不明白,大人也沒的罪過他,他為什麼非咬著你不放呢?」
尉遲江晚聽完孫躍的話後,搖搖頭,而後輕聲說道:「有些人是孽障,就算沒有對手,他也會想辦法給自己製造一個對手出來。」
尉遲江晚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
孫躍冷笑一聲:「哼,一個臭書生而已,要不是陛下看重,有的是人教他怎麼做人,現在是沒受過挫折,等以後長几次教訓就老實了。「
尉遲江晚搖了搖頭,而後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垂拱殿中。
鐵喜坐在椅子上,閉眼沉思。
馬寶義的情緒他要照顧,可他更不能失去尉遲江晚。
鐵喜在大宋,尉遲江晚是唯一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付子嬰他是大宋的臣子,因為大宋,才忠於皇室,可尉遲江晚卻很單純,他曾經忠於自己的父親,現在忠於自己。
別說現在的尉遲江晚沒有犯什麼事情,就算是日後尉遲江晚真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鐵喜也不可能真就給尉遲江晚砍了。
鐵喜正在思考的時候,孫家碗走了進來:「陛下,馬大人在外面候著呢……」
「讓他進來吧。」
「是,陛下。」
不一會兒,馬寶義快步走進來。
「臣馬寶義叩見陛下。」
鐵喜笑著:「平身。」
「謝陛下。」說著,馬寶義站起身來。
「在朝上,我看馬大人還有話想說,這會兒召馬大人過來,就是想聽完,馬大人當時想說什麼呢?」
馬寶義聽完鐵喜的話後,嘴巴動了動,就想將自己對尉遲江晚的所有看法全部說出來,可一想到柳斌的話,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陛下,您多想了,臣想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鐵喜聞言笑了笑:「是嗎?沒關係,朕知道你想說什麼,畢竟朕也不是傻子……」
「今日,召馬大人到垂拱殿,就是朕想問馬大人一些事情,希望你我君臣能坦誠相待。」
「臣知無不言。」馬寶義輕聲回復。
「尉遲江晚是個什麼樣的人?」
」……奸佞小人,擔,擔也有些能力。」
「新稅制對我大宋重要嗎……」
「從結果來看,無比重要……」
「新稅制的內情,你是知道的,得罪的都是士林,權貴,你說,朕的所作所為,就該讓他們罵嗎?」鐵喜淡淡說道。
聽著皇帝的話,馬寶義默不作聲。
鐵喜又開口說道:「衍聖公府,聖人後代,為什麼手裡的財富,都可以和過去大宋的國庫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