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付子嬰被流放了(1/2)
「我外甥女嘴裡知道的。」
「就是那個被你兄長嫁到劉家去的女兒?」
「對,他丈夫今日去了蘇州,就是去找付大人的……」
尉遲江晚聽完之後,翻了個白眼,重新坐下身。
「你那外甥女是怎麼知道就是奔付大人去,劉磊告訴她的?」
「尉遲大人,這還用想嗎?今日劉磊整兵帶甲去蘇州,不是衝著付大人去的,難道還能是剿匪?今日張公公來尋你,必定也是因為付大人之事,你可沒見到他今日的模樣,看到你不在禮部,氣的可直跳腳呢,你什麼時候見他這麼急過。」
「那會兒我就覺得出事了,下午的時候,我那外甥外甥女婿就帶著兵已經出發了,兩者一結合,結果還用想?」
聽完孫躍的話後,尉遲江晚的表情也露出些許遲疑。
難道陛下真的打算清算付子嬰嗎?
圖什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尉遲江晚看向孫躍開口詢問道:「你那外甥外甥女婿走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孫躍聽完之後,想了片刻。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那外甥女好像說,他走的時候特別高興。」
「付子嬰沒得罪過劉府吧。」尉遲江晚試探性的問道。
孫躍聽完尉遲江晚的話後,有些不高興了:「說什麼話呢,付大人直歸直了點,但好歹也是當朝宰相,劉府又不傻,得罪他幹什麼?」
聽完孫躍的這話後,尉遲江晚笑著搖搖頭。
表情也明顯放鬆了許多。
「那你想一想,若是你那外甥女婿真的是去流放付大人的,他怎麼可能高高興興的走,他又不是傻子。」
「你可別忘了,付大人這麼多年雖沒有結黨營私,可這門生故吏那也是不少啊,加上韓胄和他交好,你說你那外甥女婿以後能有好果子吃?」
「這麼一個兩面不討好的差事,他不回家磨蹭幾天,再讓劉府的人通知其他大臣,去找陛下勸諫勸諫,才見鬼了。」
「說不定是陛下催的急……」孫躍喃喃說道。
「若是催的急的話,那他會更加害怕,更不敢去,十有八九還會來找你呢。」
「這什麼意思?」孫躍的腦袋多少有些轉不過來了。
「陛下催的急,就說明他沒和任何人商量過,也就是說這事未來還有反悔的可能,你外甥女婿不懂,他爹在朝中為官多年,能不懂嗎。」尉遲江晚搖頭解釋道。
看到孫躍陷入思索。
尉遲江晚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尉遲江晚放下茶杯,見孫躍依舊沒有說話,便開口道:「不用擔心了,本官告訴你,此事絕無可能。」
孫躍點了點頭,而後又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站起身來說道:「尉遲大人,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啊。」尉遲江晚漫不經心的問道,孫躍所認為的事情,在他看來,都不算什麼大事。
「羅守珍死了……」
「據說是急功近利,中了大越的埋伏,不過有傳言說,是他在大越屢次犯戒,最後被他外甥羅彪親手砍掉腦袋的。」
「這幾日陛下應該就會有旨意下來了。」
尉遲江晚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我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啊。」
「大越戰事,年初大捷,朝堂為之一振,可羅守珍此人啊,好大喜功,不知進退,手握重權,時間長了,不惹出事端才奇怪。」
「那尉遲大人,您認為羅守珍是怎麼死的呢。」
尉遲江晚看了一眼一臉好奇的孫躍,苦笑一聲:「陛下的旨意說是哪一種,便就是哪一種,本官又不在大越,你問我做甚。」
「尉遲大人覺得是哪一種?」孫躍趕忙問道。
尉遲江晚看了一眼孫躍,輕聲笑道:「陛下說是哪種,我覺得就是哪種。」
這孫躍,當他是傻子嗎?這種話是能開口說的?
實際上尉遲江晚很是清楚,這兩種風聲有很大可能都是皇帝讓人散布出來的。
現在征戰的軍隊沒有返回,若是真的出了變故,羅彪,馬寶義等人肯定會控制消息,根本就不會有流言傳到東京來。
只有在真相還沒有暴露出來之前,先把亂七八糟的消息放出來迷惑人心,等那些武勛後代和大軍返回東京後,在傳出這些話,相信的人也就會少了很多。
尉遲江晚雖然並沒有去過大越,但他卻清清楚楚,羅守珍之事肯定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不過對這種事情,尉遲江晚也沒什麼好奇心。
對於羅守珍的死,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
很早之前,尉遲江晚便就看出,羅守珍絕對不會有好下場,倒是在羅彪的問題上,他是有些看走了眼睛。
尉遲江晚第一次見到羅彪的時候,覺得羅彪和羅守珍是一路貨色,都是驕狂無比之輩。
甚至說,年少得志,應該更加的驕狂,可現在的羅彪卻越發的沉穩,低調,這一點尉遲江晚是怎麼也想不明白。
孫躍離開了尉遲江晚的府邸,乘坐上馬車,剛剛從小胡同轉到了街上面,便看到迎面也來了一輛馬車,從隨行的人來看,應該是宮裡來人了。
顯然也是來找尉遲江晚的。
孫躍看到宮裡面有人來了,眼睛轉了轉,讓自己的馬夫繞一圈,然後停在了一處陰暗的角落,想要等著這宮裡面的人走了後,再去問一問尉遲江晚什麼情況。
尉遲江晚對他說了很多,可仔細想想,都是一堆車軲轆話,說了和沒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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