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憶往昔崢嶸歲月稠(2/2)
他走在她旁邊,他找不到一丁點居高臨下,他握住她手的時候,只感覺自己慌亂亂的心,變得安定起來。
想到這裡,他不由側了眼看於若菊,她站在那,表情倒是十分自然。
酒樓的人很多,她一直表現的很平靜,也很特別,仿佛和這個世界毫不相容。
看了她一會,他越發覺得這女人美的十分特別,沒忍住在她身上蹭了一下,然後又偷偷親了一下她。
惹得周圍一眾人都朝他看過來。
於若菊也瞥他,是冷撇,問:「你幹什麼?」
尉遲文:「想你了。」
這說得臉都不帶紅的,周圍所有人:「……」
有差不多年紀的青年已經噓出聲,高聲道了句「兄弟受教了!」
接著他身旁的姑娘就羞臊地把他嗔了回去。
大家鬨笑。
兩個人剛剛走進酒樓,門外忽然有人叫他:「尉遲文!」
女人的聲音。
尉遲文起初有點驚訝,接著徐徐露出溫和的表情。
於若菊留意到他的神態,也跟著看過去。
門外站著一男一女,女人貴氣十足,一眼就知道是富貴人家出生的,有教養的女子。
男人麼……於若菊隱隱覺得見過。
很快,她想起了這人是誰,那一晚,尉遲文喝醉時,他旁邊的人。
這個人看到於若菊也是驚了一臉:「巧了。」
尉遲文:「是巧。」
男人看了一眼酒樓的招牌:「你們也是來吃飯的?」
尉遲文:「對。」
「我們也是,」女人接話:「咱們一起吧。」
說著話,四人一起走進酒樓,男人望望尉遲文,又看看於若菊,沒忍住笑:「行啊,這麼快就開始過日子了。」
貴婦也在審視於若菊。
她覺得這女人,跟以前尉遲文帶過的女孩都……
不大一樣。
清淡,寡慾,但在他們面前也不露下風,不卑不亢。
偶遇熟人,尉遲文倒是一點不慌,抓著於若菊的手,也沒有半點放開的意思。
他眉宇間逐漸聚上了幾分惡劣:「王志,你不是說要去……」
咳!
男人重咳一聲,阻止他繼續往下說。
「要去做什麼?!」女人輕蹬他小腿一下:「你本來準備去幹嘛??」
尉遲文看得嘴角都揚高了,幫他圓場:「沒做什麼,就是去打牌,」緊接著牽高了於若菊手:「我沒答應,這不是和姑娘在一起嗎。」
太丟人了,於若菊瞬間拉低了兩人手,想趁此機會脫開。
旁邊人偏不讓,跟在她指尖生根了似的。
「服了……」男人偏開頭,知道尉遲文是故意的。
女人聞言也笑,又掃了眼於若菊:「尉遲文,不給我也介紹介紹啊。」
「沒問題,」尉遲文抬抬下巴,對於若菊說:「王志,我們一起玩的,他旁邊的這位是,蔣……」
「大燒餅。」王志搶過話頭。
女人回嘴:「你才大燒餅!」
尉遲文笑顛顛糾正:「她叫蔣念念,不是大燒餅,之所以有這個外號,是因為她小時候問王志要過燒餅吃,就一直被他這麼叫了。」
於若菊忍俊不禁,但她還是抿了抿唇,初次會面,不好讓這份笑意太明顯。
尉遲文往身邊女人肩膀斜靠了靠,對友人介紹起她:「這位,於若菊,我將來的娘子。」
哈哈,王志笑了。
於若菊:……
「是不是那個……」蔣念念猛地記起什麼。
王志是明白人:「就那個。」
蔣念念一笑:「也算和我們倆有淵源啊。」
於若菊不大明白。
蔣念念彎唇,提點:「我經常讓人買你的餛飩。去年的事了,就是王志讓我去買的,說尉遲文看上一個賣餛飩的,又不知道怎麼和人家親近,就讓我多買餛飩,讓你們生意好點。」
「哦……」於若菊懂了。
「哎!」尉遲文不依了:「別揭我短啊。」
「沒事,」王志在他肩上一拍:「都是自己人了,有什麼不能提的,該短的地方不短就行了。」
「滾蛋。」尉遲文撂開他手。
蔣念念跟著開玩笑:「你們比過?」
王志:「……怎麼可能,」他瞥了眼一直悶不吭聲的於若菊:「這問題該問……咳咳,懂吧。」
於若菊:「?」
這回反而輪到尉遲文受不了了:「別廢話,趕緊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