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一朝天子一朝臣(2/2)
「為何?」
「你還沒看出來嗎,殿下要啟海政,怎麼可能就這一次呢?」
「你的意思是?」
「若是賢弟跟隨姜超出海,日後……不說別的,等水師重建起來,定然大有作為啊。」
聽完韓胄的話後,朱進忠略略沉思,而後瞪了韓胄一眼說道:「韓胄,要是大有作為,你幹嘛不讓你兒子去?」
聽到朱進忠的話後,韓胄臉色也變了:「我就說我不想說,你非要讓我說,剛剛才說絕不動怒,你現在又……那我能怎麼辦?」
一看韓胄也生氣了,朱進忠的語氣稍稍軟了下來:」哎,哎,忘了忘了,你變臉怎麼這麼快?好歹我也是你叔叔吧。」
韓胄明顯已經不認這個叔了:「你不走,我走。」說著,站起身就往門外走。
朱進忠趕忙起來,拉住了韓胄的衣袖:「別啊,這是你家,你去哪兒啊,我錯了,錯了成不,咱們再聊聊,再聊聊。」
………………
東宮,暖閣之中。
一名漂亮精緻的宮女就蹲在鐵喜的身下給他洗腳,時不時的偷偷觀察著鐵喜的臉色,來確定自己的手勁太子殿下是不是適應。
張愛就站在其身邊,緩聲說道:「殿下,朱府的大公子從福建船司回來了。」
鐵喜點了點頭。
這些年來,東京雖然風平浪靜,但鐵喜也不敢大意,一直都安排暗哨暗中觀察著在京的官員,特別是武將,更是重中之重。
當朱啟明出了京師,便就有人暗中盯著。
誰讓他爹不姓趙呢,想不謹慎都不行。
「他在船司都幹了些什麼事情?」
「這個……這個,殿下,其實也沒幹什麼事情。」
「仗勢欺人,欺壓百姓?」鐵喜臉色一冷,看向了張愛。
「不,不是。」
「那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就是去了幾趟花船……」
張愛說到這裡,悄悄瞥了鐵喜一眼,他不想說,就是怕鐵喜對花船起興趣,到時候被付子嬰他們知道了,他就麻煩了。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嗎?」
「然後就看了巨艦,跟一個船工聊了許久,還許諾日後要帶著船工一起出海……」
鐵喜聽到張愛的話後,來了興趣。
「那朱府的大公子,真的如此說了。」
「殿下,千真萬確,等到大公子走了後,親衛們找到了那個船工,便將其帶走,嚇唬了兩句,就什麼都招了,還掏出了大公子給他的銀子。」張愛趕忙說道。
「這麼說來,明日朱進忠一定會找我了。」鐵喜緩聲說道。
從張愛的隻字片語中,鐵喜能夠看出這朱啟明是個遊手好閒的公子爺,不過這不算什麼大毛病,朱府的大公子,身份尊貴。只要沒有欺男霸女,魚肉百姓的事情,對於其他壞毛病,鐵喜並不看重。
你情我願就行。
哪個男人不好色呢。
對於鐵喜來說,若是朱進忠的大公子都出了海,那日後第二次,第三次出海,就簡單多了。
他眯上了眼睛,看來,這個朱啟明自己得要安排一下才行。
而另一邊的朱進忠,騎著馬兒在街頭慢慢悠悠的晃著,思緒有點亂,連雨點落在頭上都沒有注意。
親兵開口說道:「大人,我們先避避雨吧。」
「不需要,下的正好,讓我多想一想。」
幾名親兵聽到朱進忠的話後,不敢再說多什麼。
頓了一會兒後,那名剛剛說話的親兵又開口說道:」大人,要不然咱們加些速。」
「加什麼加?是不是安生日子過多了,連雨都淋不得了。「
「大人,屬下不敢,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這雨越來越大了。」
朱進忠回頭看了一眼親兵,那親兵頓時嚇得不敢說話。
朱進忠收回目光,騎著馬,繼續慢悠悠的前進。
第二日,人就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朝會的時候,韓胄很奇怪,這怎麼一回事,他們不是都說好了,朝會結束後,朱進忠便去求見殿下,這怎麼突然告假了?
同樣奇怪的還有鐵喜。
付子嬰等人奏對完成後,鐵喜便退朝回到了東宮。
坐在書案之前,鐵喜看了一眼張愛:「朱啟明確定已經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