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少將哥哥,輕一點(1/2)
一碗藥下肚,謝閻州又是刷牙又是漱口的,折騰了老半天,他才覺得口腔里難聞的氣味兒消失。
謝閻州開著輪椅到了廚房,念兮正在清洗藥罐子。
她單薄的背影,就像開敗的幽蘭,那麼蕭索落寞。
謝閻州張了張嘴,對她解釋道:「你只偷聽了一半,殷莉莉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離開,她不配再回來。況且,我們已經結婚了!」
念兮刷鍋的動作一滯,覺得他這解釋真荒唐。
上輩子,你是怎麼拋棄了殷秀秀,跟殷莉莉在一起的?
念兮嗤笑道:「結了婚也可以離嘛,只要你們願意,我還能反抗嗎?」
謝閻州驀地一怔,「你怎麼這麼想?」
他看不到她的臉,只覺得那瘦弱的肩膀更加單薄。
念兮擦乾了手上的水,她覺得她有必要將殷秀秀的委屈說出來。
那個可憐的受氣包什麼都不說,將所有的苦水吞進自己的肚子裡,他卻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她的付出,這對她不公平。
「謝閻州!」她轉過了身,彎腰按在他的輪椅扶手上,盯著他的漆黑的眼睛說:「你可知道殷秀秀為什麼會跟殷天德走?」
她吸了吸鼻子,似乎是陷入痛苦的回憶:「因為唯一對她好的外公死了,臨終前,殷天德向他磕頭,向他保證,會給她找個好人家,會護她一輩子。來了後才發現,他將她嫁給一個瘸子當老婆。」
謝閻州瞳孔猛烈收縮,頭一回因為別人叫他瘸子沒有生氣,反而有些心疼這個快歇斯底里的女孩兒。
「山里人實誠,在她拿到那張結婚證後,她就想通了。你是她的丈夫,將你當作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所以拼了命也要將你的腿治好!」
她瞥向他放槍的地方,苦笑道:「你沒必要時刻防備我,我不是殷莉莉。」
她丟下這一句,便推著他出了廚房。
謝閻州握住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輕輕拍了兩下。
他不善言談,也放不下高傲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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