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夜會安福海(1/2)
薛蟠也覺得要把話兒和李馬鹿說清楚,免得他覺得自己是在做什麼不軌之事,「你說我一個破學生,哪裡強的過著安公公,也只好每日晚上不睡覺去伺候著了,你若是得空,什麼時候和我一起見了就知道。」
李馬鹿聽到這話才稍微放心了一些,薛蟠又要叫自己去跟著看,李馬鹿雖然很是羨慕薛蟠這樣的殊榮,可他才不會覺得和安福海打交道是什麼好事,那一日在馬督學的殿前被安福海眼神這麼一掃,就覺得渾身都被看得一清二楚,好像什麼伎倆都被戳穿,「薛大人說笑了,我哪裡有這個福分和安公公一起。」
「這話說的?」薛蟠奇道,「安公公可是很平易近人的,怎麼還怕他吃了你不成?」
李馬鹿無語,也只有你才會覺得安福海是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的,旁人躲都躲不及,「大人您還是自己個去罷,我在咸安宮裡頭給你守好門,等著大人您什麼時候回來都有人看著。」
李馬鹿要告辭離開,但又被薛蟠叫住了,要他把那盒子帶走,李馬鹿不肯要,如今見到了薛蟠這樣顯赫威嚴,那裡還指望著要薛蟠給什麼賞,更把以前的那還要壓一壓薛蟠的心思給澆滅了,薛蟠卻是知道要想馬兒跑,就要給吃草的道理,一定要他收下,「如今我在咸安宮剛剛入學,許多事兒不知道,也沒地方去打聽,你來往奔走,認識的人和事兒必然不少,有什麼事兒知道了,也可以和我說一說,免得我每日沉醉於學習,兩耳不聞窗外事。」
李馬鹿謝恩離去,臻兒聽到薛蟠這「沉醉學習」不免撇嘴,「大爺您說的笑話可真的一點也不好笑,還沉醉於學習呢,我瞧著您每日都在學堂上睡覺。」
「你懂什麼!」薛蟠呵斥道,「我這是睡眠學習法,每日趴在課桌上睡覺,聽著的課程一字不落的在我夢裡頭,哪裡就學不起來了!別廢話了,趕緊的,給我換身衣裳,我抓緊時間打個盹,等會只怕安公公又要派人來了,」他也很是無語,這個安福海好像是水蛭一般的粘著自己,難道他就不要打點外頭的生意嘛?是不是不定期晚上倒是有空來煩自己,雖然賺錢是金山銀山的來,但皇室花出去的銀子,也是大江大河的去的。可看著安福海好像整天沒事兒人一樣,也真是奇怪了。
薛蟠小憩了一會,安福海來找自己,從來不定時,說不好什麼時候就來的,所以要抓緊時間睡覺,他睡了一會,臻兒就來叫醒了,「安公公那邊派人來了。」
薛蟠打了個哈欠,起身換了衣裳,天氣有些冷了,於是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披風,帶著臻兒一起出了門,門外已經有兩個太監提著燈籠在候著了,薛蟠連忙跟上,幾個人走出了咸安宮,那李馬鹿就守在咸安門外,見到薛蟠出來就點了點頭,「薛大人自去就是了,我在這裡頭守著,必然沒事兒。」
薛蟠壓低嗓子道了謝,這才跟著太監們一起朝著東北角行去,行了大約幾里路,薛蟠實在是認不得路,只是知道左轉右轉的,也不知道怎麼走,走了小半個時辰,才到了安福海位於寧壽宮邊上的值房,到了這裡,那兩個太監就不進去了,只是在外頭候著,安福海已經在花園裡等候了。見到薛蟠過來,抱怨道:「你怎麼才來?」
薛蟠喘氣,「這麼大老遠的路,我好不容易快步走過來的,您老若是嫌慢,下次賜給我馬車坐著來。」
「呸!」安福海笑罵道,「你多大的臉面,還想坐馬車呢!」
兩個人一起走到了花園之中的亭子裡,略微坐了坐,不一會,那葉嬤嬤就帶著一個小宮女翩然而來,又是這樣獨來獨往的,安福海起身讓薛蟠趕緊著開始,「這大晚上的,若是鬧得太晚,只是怕是這寒氣入體,感冒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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