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一、說曹操曹操到(1/2)
盧連山居然敢懷疑自己,薛蟠一挑眉,正準備要如何恰當的把自己和安福海的關係能夠說的說給盧連山聽,不防這個時候窗外就響起了一聲冷笑,「不會嗎?」
薛蟠他聽到這冷笑聲頓時就安坐如佛像一般不說話了,笑眯眯的看著狐疑看著室外的盧連山,只見到房門一推,李馬鹿恭敬的開了門,隨即低頭不敢抬頭,外頭夜色迷茫,走進了一位穿著玄色燙金熊皮大氅的中年清秀男子,面黑無須,眼角有一個不太明顯的刀疤,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雙手籠在大氅裡頭,冷眼看著站著的盧連山,說曹操曹操就到,不是安福海又是誰。
盧連山見到安福海居然漏夜親至薛蟠房內,不由得目瞪口呆雙股顫顫,雙腿一軟,一下子就跪了下來,安福海站在地上,「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在背後議論本座,我想著你的父親盧海在外頭當差不易,也算勤勉,上次你和應老四瞎胡鬧,我也不和你計較,如今倒是越發的不成器了起來,怎麼,你是說薛蟠在狐假虎威了?」
盧連山蠕蠕不敢說話,只是伏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成器的東西!」安福海冷然說道,「我且告訴你,你的父親我懶得動,若是動一下,圍著我嗡嗡叫的蒼蠅少不了,但是你這小子,不要本座下命令,只怕須臾之間就送你上西天,趕緊滾,若是不把薛蟠交代的事兒辦好,別說是咸寧郡王,我就先要了你的小命!」
盧連山連滾帶爬的飛奔出去,一句話兒也不敢說,李馬鹿那裡敢聽室內兩人交談什麼,於是跟著盧連山一起出了薛蟠的宿舍,只見到盧連山滿頭冷汗靠著宮牆瑟瑟發抖,李馬鹿連忙上去扶住,「盧少爺,可沒有什麼大礙?我勸你一句,還是少和薛大人斗的好,你鬥不過他的,適才你也瞧見了,可不是一般人會來找。」
「你你你,」盧連山結結巴巴的問李馬鹿,「這安公公,」他特意壓低了聲音,只覺得左右夜色之中盡數都是安福海安排的眼線在偷窺著自己,「是不是時常來找薛班首?」
「既然是公子撞見了,我也不防和你說實話,」李馬鹿伏在盧連山耳邊悄悄的說道,「只要是薛大人在宮裡頭,差不多日日都要和安公公見面。」
薛蟠適才讓李馬鹿出門的時候對著他使了一個臉色,李馬鹿知道他的意思,於是要把這兩人的交情說一說,盧連山臉色蒼白,他可不似薛蟠那樣的傻大膽,不知道安福海的威名,昔日在都城不知道殺了多少人,真真是可以止小孩夜哭,知道薛蟠和安福海交情如此深,「盧公子可別亂說話,若是今日的事兒說出去了,只怕是沒的好,之前伺候薛大人的僕役已經被處理了,小的也是嘴巴嚴實才留到了今天。」
這樣一說,盧連山越發的手腳酸軟,他是最精通禮數且喜歡察言觀色的,適才安福海進薛蟠房間,薛蟠壓根就沒有起身相迎,這不是說明薛蟠的地位比安福海高,而是兩個人起碼是相熟到不拘禮數的地步了,這可不是什麼銀錢能辦到的事情,說明,安福海的確是和薛蟠好到只怕是同穿一條褲子了,盧連山心裡又氣又苦,他原本不服薛蟠,這一次雖然被薛蟠拿住,但原本只是想著虛與委蛇矇混過關,可今日知道了安福海和薛蟠如此好,又不能泄露出去,只能是心驚膽戰的為薛蟠賣命了,想到日後兩處為難的苦日子,他就再也受不了,眼前發黑,一下子就暈了過去,倒是害得李馬鹿要深夜扶著他回房間。
打發了盧連山,安福海轉過頭見到穩坐釣魚台的薛蟠,冷哼一聲,「咱們薛大爺架子越發的大起來了,我來了這裡,不起身迎接也就罷了,哦,這會子還不起來給我讓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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