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深夜掉下來的大餅(2/2)
「這事兒我才不和你饒舌,」王愷運笑道,「你自己個明天問鹿師傅去,咸安宮的人都知道,就你這個新來的不知,時候麼……只是還要等到兩班大比過後再成行。」
「那該是那些人去。」
王愷運說的輕描淡寫,「左不過是甲板乙班的少年人罷了。」
薛蟠倒吸一口涼氣,「祭酒大人這是要我命?讓我類似於一個白丁的人物去帶著那些親王郡王一起去試訓?我的臉該多大呢?這事兒萬萬使不得!」
薛蟠的頭搖的猶如撥浪鼓一般,他這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差不多才會帶著這個隊,如今當這個乙班的班首就已經是人家許多人眼中釘肉中刺了,那裡還吃得消辦這個事兒!「祭酒大人別說笑了,我是萬萬當不得這個領隊的。」
「真的不想當?」
「自然是真的不想當!」
「那我說,」安福海笑眯眯的說道,「這個隊當得好了,只怕馬上能夠起居八座,封疆大吏,也是不當?」
薛蟠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您說我能當封疆大吏?您就別開玩笑了,我自己是什麼料子,我還不知道呢?別說是封疆大吏,只怕是百里侯我都干不好。」
百里侯就是縣令的雅稱,如果拋開薛蟠的年紀,他現在有正六品的官位在身,按照國朝的規矩,是可以出任一地縣令了,就算他是內務府編制序列的官員,王愷運這才有些驚訝,他今日一夜都是淡定從容智珠在握的樣子,「你還不想當官?」
「不太想,」薛蟠笑嘻嘻的說道,「學生才幹有限,有自知之明,當不了官。」
王愷運這才似乎有些正視起薛蟠,他看得出來薛蟠說的是真心話,這點識人之明還是有的,「可這事兒你說了不算。」
「這不可能吧?」薛蟠乾笑,「我才疏學淺,擔不起這重任,」怎麼我說了不算?
「兩班大比,你若是勝了,那自然就算了,」王愷運捻須微笑,「你若是丟了乙班的臉面,那我就說不得要讓你去背黑鍋去。」
「您這話說的,我若是讓乙班贏了,甲班豈不是也臉上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