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說道說道(2/2)
眾人都嘆薛蟠神機妙算,「不是神機妙算,而是要邏輯推理分析,還有這兩鎮節度使一起出擊,紅河節度使陣亡殉國,難不成還要找一個為國捐軀的人算帳不成?長孫文林活該,這樣的跋扈,我在都中都有所聽聞,至於說是怎麼知道今日嘛,」薛蟠神秘一笑,掩口不言,「這事兒我就不必細說了。」
梅安國料定必然是宣禮處通傳給薛蟠的機要消息,才讓薛蟠這樣肆無忌憚的敢在老虎嘴巴里跳舞,於是帶著一身神秘背景的薛蟠在梅安國的歡送下離開了,薛蟠又和梅安國約好,過幾日來選兵將再出發去天竺去。
幾個人也不顧及什麼公子爺的體統了,紛紛上了薛蟠的馬車,擠在了一處,「我說各位這是做什麼呢?」薛蟠被金寧和李曼牢牢夾住,動也動不了,「我適才喝了不少酒,這會子困的很呢,大傢伙都散了自己回去睡覺,晚上咱們就不開會了。」
金寧發出了一聲野獸一般的嚎叫,「文龍兄!班首!薛大人!您這戲法到底是怎麼變的?」他用力的搖著薛蟠的臂膀,「怎麼一下子這長孫文林就倒了呢?是不是你使的壞主意?!!?」
「哎喲,金兄,你以為我是誰呢?」薛蟠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我又不是政務院的首輔大人,怎麼就能說讓長孫文林下台就下台?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
金寧可是半個字都不信,他如今實在是太相信薛蟠了,不,應該是崇拜痴迷,相信薛蟠所說的一切,不過這事兒他是不信的,「絕無可能,這事兒若是你沒份,或者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咱們今日可就要丟人倒大霉了!」
「是啊,」曹成想著剛才的場景,不免一陣陣後怕,「咱們丟了面子在那裡是小,橫豎都是小兒輩,長孫文林敢對著咱們這樣,日後總有找回場子的時候,只是若是被拘在那裡三天三夜不得出門,只怕是兩班大比這一場,實在是來不及了,我也知道咱們去了天竺,只怕是也沒有那麼順當,但多少還是早些到,早些有所準備,班首今日可實在是厲害,堪比長坂坡的趙子龍了!」
「打住,打住,」薛蟠笑道,「剛才張飛被抓了起來,你還說我是趙子龍?我可不敢當。」眾人也不信薛蟠對梅安國說的那些花兒,一力要求薛蟠再說一說這裡頭的事兒,金寧更是發了力氣,鬧得薛蟠哀叫連連,「得得得,我就和你們說道說道。」
眾人都安靜了下來,聽著薛蟠說話,「大傢伙是知道我的性子的,那是不喜歡得罪人,但若是有人要來得罪我,我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