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守株待兔失敗了(2/2)
「所以,御史大人,你今個所圖之事,只怕是完成不了了!」薛蟠喝道,他的話語好像閃電一般在廳內炸開來,「我那舅舅根本不會前來,我的同學們也不會前來!就在你這個愚蠢的裴知事被我打回去的時候,我就已經盡數安排妥當,就等著你們上鉤,我可以負責任的說,就算今日你們和我耗到天亮,也不會有任何你們想要的人出現,而許多你們不想來的人,嘿嘿,那就說不得,要一個個的出現了!」
這時候推官出去打聽的人回來了,將詳情朝著推官的耳邊輕輕的說了,推官冷哼一聲,臉上也掛了下來,他不敢對著東方納蘭如何,但是對著那裴知事,臉色可就是不怎麼好看了,「裴知事,這是順天府衙門,不是你們兵馬司,你派了這麼多巡丁團團圍住順天府,還有許多在暗中呆著,這是要做什麼?要我們順天府好看嗎!」
「瞧被我說中了吧?」薛蟠微微冷笑,「就是想著守株待兔,以逸待勞吧?」
「不過是要防著有人再和薛蟠一樣暴戾如此罷了,絕沒有對著順天府不敬之理,」裴知事忙解釋道,「也絕沒有薛蟠所說之事!」
這局面已經是無法扭轉了,東方納蘭還預備著堅持住,他能夠如今當著僉都御使,執掌手下十三道御史,不是說靠著僥倖恰逢其會的,他還是有一些剛硬之氣在裡頭,薛蟠不住的冷笑,王愷運揶揄的笑容,都無法讓他這個時候的內心發生動搖,開弓沒有回頭箭,「祭酒大人,」東方納蘭搖搖頭,臉上的慌亂之色消失了,「你若是對著本官的審訊有意見,可以上摺子彈劾,卻沒有資格來阻攔我審訊,故此,你的要求,本官不會聽從,」他拿起了驚堂木,重重一敲,似乎又掌控回了全局,「薛蟠!」他直視坐在地下的這個罪魁禍首,「今日之事,你到底如何,是不是有罪!」
東方納蘭居然耍賴了,薛蟠挑了挑眉,倒是有些驚奇,他微微沉思,隨即一笑,「我記得我乃是正五品的中書舍人,六品以上官員有罪,要三法司會審的,我這時候當然不會認罪,大人想要我認罪伏法,那是絕無可能的。」
「你既然敢當著西華門和大街上行兇,那麼必然是有可能再犯下大罪的,」東方納蘭不想再和薛蟠糾纏,「先行羈押!來人!」他又一拍驚堂木,「將薛蟠拿下,羈押在順天府的大牢里!」
「且慢,」王愷運抬起手來,攔住了根本沒有動的衙役們,他臉上依舊是溫和從容,「僉都御使大人,我的話兒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薛蟠不是你們該管的人,他是我咸安宮的人,有我在這裡頭,你是不能抓他的,你沒聽清楚嗎?我可以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