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只言退敵(2/2)
薛蟠在想著王愷運如何降服東方納蘭的,卻沒有聽清楚王愷運說的這一句「咸安宮之首」,他又連忙問道,「祭酒你是如何,就這麼幾句話讓東方納蘭放棄抵抗的?學生呢實在是好奇的很,祭酒到底是說了什麼話兒?這幾句話就叫人退步?實在是厲害的緊。」
「怎麼?」王愷運笑道,「也有讓你這小諸葛覺得神奇的事兒?可實屬難得,但這秘密的事兒,知道的多了,可不是什麼好事兒,你確定是要知道嗎?」
薛蟠忙道,「那學生就不想知道了,所謂秘密,自然不能給不相干的人知道,何況這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慘也越快。」
王愷運眼中閃爍了一些,「你這話倒是有些道理,所以人還是不要知道太多東西才好,或許有時候渾渾噩噩才是最好的狀態。」
「你這個人,算起來,萬事都很妥帖,旁人說你衝動,我卻知道你是個水晶猴子,半點虧都不會吃的,謀定而後動,絕不會有什麼錯的,只是凡事兒為何好像都畏手畏腳,有些固步自封呢?少年人,倒是不必如此。」
王愷運也就說了這麼一句,也就不談了,他很是清楚,少年人是十分厭倦說教的,故此絕不廢話,「你說問我和東方納蘭說了什麼話兒,我告訴你卻也無妨,我告訴東方納蘭,他那自詡驚動天下,一本彈劾了整個政務院宰相的功勞是那裡來的。」
薛蟠結結巴巴,「不會,不會是祭酒大人這裡來的吧?」
「不算是,也不算不是,」王愷運笑道,「他不過是恰逢其會而已,並不是他自己個多厲害,只是我給了他這個機會,告訴了他安南大敗的消息,又告訴了他,聖后對著議政王十分厭惡,到了不得不除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