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擔得住(2/2)
正在奮筆疾書的師爺都忍不住微微撇嘴,正經兒泄露機密的是誰?無非就是你東方大人!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故此推官也堆笑說道,「自然,自然,順天府無人不敢尊蘭台寺的命令。」
推官到底是心生不滿,這事兒給瞎扯上了,可實在是沒什麼好果子吃的,這東方御史來勢洶洶,卻似乎又被薛蟠打敗了,故此心裡頭不舒服,話兒也隱隱帶著刺,只是說尊蘭台寺的命令,但是你這僉都御使是怎麼吩咐的,我倒是要再斟酌斟酌了。
東方納蘭這會子無暇去顧及推官的話裡頭是否有話,於是他略過了此事,繼續逼問薛蟠,「這為了入城開槍打傷韓標德,若是為了進獻貢品,這理兒也就罷了,本御史不談此事,但是你等著裴知事來詢問你的時候,為什麼不回答此事,反而是要將裴知事的車駕扣下,後頭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鞭打裴知事!」
「這事兒你給本官說清楚!」東方納蘭已經越過了開槍打傷韓標德之事,將裴知事的事情給重點發揮了,他一拍驚堂木,公堂之上的眾人都是凜然,「裴知事乃是五城兵馬司的官員,這一節你不會不知道,本朝定鼎多年,還從未出現過有官員當街毆打執行公務之官員!除非一種人,」東方納蘭冷冷的盯著薛蟠說道,「那就是亂黨!」、
「亂黨?」薛蟠不屑一顧,「我說御史大人你是不是失心瘋了?什麼叫做亂黨?這飯可以亂吃,自己毒死自己個沒關係,可這話兒不能亂說,亂黨二字,奉還!」
「那你說清楚為何!」裴知事喝道,「你有何居心!」
薛蟠白了裴知事一眼,「本官和你這低級的芝麻小官說不著,也沒必要和你解釋!你若是一定要問,那我也就只能說是你這個嘴臉,實在是叫人討厭,忍不住就要抽你幾鞭子!」
推官忍俊不禁,險些笑出聲,但隨即用袖子遮臉,咳嗽幾聲,將笑意驅散,「那你的意思是,無從狡辯了?」東方納蘭冷冷問道,「是不是這個意思?」
「我現在還不想著說,」薛蟠說道,「什麼時候想說了,我自然會和人說的,只是卻不必告訴大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