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九、表白了(1/2)
「我自然是能夠照顧妹妹一輩子。」薛蟠斬釘截鐵的說了這麼一句話,隨即就不言語了,黛玉不知道為何,眼中又流淚出來,「我豈是要你可憐的人!」
「我不是可憐你,」薛蟠溫柔笑道,「妹妹的性子內里軟弱,外頭卻是看上去極為堅硬,故此時常說一些賭氣的話,」這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措施,薛蟠是知道黛玉的心思的,「妹妹最是要強,何須我可憐你?說起來,你心裡頭所想之事,所慮之人,遠遠都比我等要開闊許多,內心通達這一點來說,何須別人可憐你?」
「我們自幼相識,在南邊就認識了,若是可憐之心,那也不會說到如今還有,」薛蟠繼續說道,「別的不說,就說咱們是否投契?素日裡頭,咱們說話,是否高興?如此一說,妹妹自然知道,我絕不是可憐你,這一句話顯然,你又是騙人的假話。」
黛玉沉默不語,「咱們自幼相識,你不嫌棄我這詩文不通,我自然也沒有嫌棄你的地方,彼此相得,昔日同游平山堂,是如何的有趣,雖然分別多年,到了都中彼此有些陌生了。」
黛玉帶淚笑道,「時過境遷,彼此都是不一樣了,昔日我還有老父為靠,可如今卻是孤獨一人,孑然孤立了。」
「所幸如今又相識了,」薛蟠說的這個相識肯定不是哪個平日裡頭說的相互認識的關係,「我的心思,素日裡頭不說出來,妹妹只怕是不明白,今日趁著這樣秋風秋雨的時候,索性都和妹妹說明白了!」
「有我在,日後總不會讓你一個人覺得孤單,」薛蟠臨走之前,這樣堅定的說了一句話,「任何人都攔不住我的,你放心!」
黛玉似乎被薛蟠的話驚呆住了,只是坐在室內不發一言,紫鵑進了來,見到黛玉臉上露出微笑,只是這笑意卻是有些古怪,雖然嘴角露出了微微笑意,可眼中還蘊著淚水,似流非流,神色雖然從容,可也是坐著一動不動的,紫鵑起初被嚇了一跳,還以為黛玉魔怔了,可仔細一瞧,又想到薛蟠適才從容出去,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也不知道是否想清楚了什麼,只覺得雖然外頭秋風秋雨瀟瀟,紫鵑倒是覺得這暗室之內,倒是不覺寒冷。
「姑娘,姑娘,」紫鵑笑道,她很是聰慧,不會問一些令人尷尬的問題,只是說尋常的話兒,「這會子天冷了,我叫小丫頭進來添個火盆,如何?姑娘若是看書寫字,都不怕冷了。」
黛玉默默用手絹拭淚,點點頭,也不說話,紫鵑進來,復又點了這裡的蠟燭,黛玉又看了幾頁詩文,卻又不知道為何,心神不定,什麼書也看不下去,外頭風雨瀟瀟,更添情緒,雪雁端了燕窩進來,服侍著黛玉吃下,紫鵑收起燕窩,然後移燈下簾,伏侍黛玉睡下,黛玉倚靠床頭,望著屋內的蠟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飛霞一片,這一夜,必然是睡不好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