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四、就說一句話(2/2)
薛蟠回到了梨香院,王愷運自然是知道了,他朝著薛蟠拱手,「恭喜文龍,你的籌謀,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多謝先生,不過成功一半,那就是還沒有成功,」薛蟠笑道,「行百里者半九十,沒有到成功的那一刻,就是還沒有成功。」
「你所謂的成功是什麼程度什麼地步?」
「現在只是那個涇源節度使被免職,要入京質問,這算不得什麼,我猜想大約是聖上要給他留一些面子罷了,只不過是不要即刻下獄罷了,那些東西,他無從對質,特別是去職之後,人走茶涼,更是沒人會死硬幫著節度使抗一切罪過。」
「但史三叔還沒有保住,」薛蟠笑道,「他身上的罪名,不會因為涇源節度使的去職,而消除,只有他身上的罪名消除了,這才是能夠真正保全他,並且將這件事兒給妥當辦下來。」
「其實文龍也不必如此較真史鼐之事,」王愷運不以為意,史鼐在他看來,只是一個小角色,「涇源節度使彈劾史鼐,史鼐是王子騰保舉的,而現在彈劾史鼐的涇源節度使卻被聖上下旨免職,說明王子騰的地位,穩穩噹噹,無從動搖。」
「話是如此說不錯,只是我倒覺得有些擔心,」薛蟠搖搖頭,「不知道大內如何,只能是先看著璉二哥那邊跟著去,能不能克盡全功了。」
「你說什麼?」許久沒露面的史鼐聽到了賈璉說的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喝道,「你說蟠兒,是想要我去立戰功?」
「的確如此,」賈璉笑道,他心裡頭也直打鼓,只是答應了薛蟠,現在又是出了京,回到了涇源地面上,賈璉騎虎難下,這會子也不好說什麼了,只能是咬牙前進,「天柱山的匪徒盤踞多年,三叔若是打下來,有了軍功,什麼罪過都沒有了。」
「天柱山?」史鼐臉上露出了畏懼之色,「只怕是不成?」
「不成?」賈璉冷冷一笑,「那麼只怕是三叔的差事兒保不住不說,日後什麼差事兒也別想當了。其中關節,我也和你說過多次,如今三叔你可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個打拼了,我那二叔為了保舉你,如今已經坐蠟,表弟吩咐了,若是這事兒辦的好,別說是判官留得住,日後這節度使,只怕也是你的,富貴險中求,你自己個掂量吧!」
薛蟠這邊說了一會話,鴛鴦就帶著丫鬟們送東西來了,薛姨媽叫薛蟠去看,薛蟠自然辭了這邊,到了梨香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