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感覺在演戲(1/2)
侯琳一瘸一拐的站了起來,他踉踉蹌蹌的走到父親邊上,「老爺,昨天晚上偷襲薛家小子,今日又散布謠言說是我企圖刺殺於他,這幕後的黑手,決不可放過他!」
「這還需要你說?」侯景瞪了他一眼,「居然敢對著咱們動手,這口氣是決忍不下的,只是還不能夠輕舉妄動,有兵馬司的總管提轄這一層關係在,想必很快就查出是誰,許多年沒有下狠手,大傢伙或許以為我們侯家真的是軟柿子不成?」
「啊嘁!」薛蟠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鼻涕眼淚一齊流了下來,「這是誰在念叨我了?」臻兒連忙遞了手帕給薛蟠,薛蟠擦了臉,「怎麼好端端打噴嚏了。」
「許是太太在家裡頭念叨大爺您了,」臻兒說道,「咱們出來也有些日子了,這裡的差事辦完了,按小的說,咱們就早些回是了。」
那裡很久……只是因為作者君寫了很久而已……薛蟠無語,「這重陽節都還沒到,怎麼算久,不過是十來日的功夫,事兒沒辦好呢,辦好了才能回去,前些日子叫齊管事出去採購的東西,可都得了?」
「得了,就等著大爺過目呢,」臻兒請齊大壯進來,齊大壯從袖子裡拿了一個片子,一一告訴薛蟠:「什錦雕花填漆楠木架子一個,象牙雕歷朝仕女織金沉香扇十把,白玉觀音一尊,子崗款各式古人玉牌十二個,都已經預備妥當,就等著大爺看了就發回金陵去。」
「已經很是妥帖,」這是孝敬老娘的重陽節禮,用了揚州本地最有名的漆器和玉器,薛蟠看過了禮單,「也不用看了,馬上就發回去吧,告訴家裡人,說我這裡頭有事兒耽誤了,總是還要幾天,等事兒辦好了,我一準就回。」
「是,」齊大壯又說道,「揚州此地的銀魚、寶蟹、秋天的葡萄和紫梅,都是最好,底下的人湊了份子錢,整治了幾簍土儀,孝敬太太和姑娘。」
「這如何叫你們破費?」薛蟠笑道,「你們都是拿例銀的,自己不寬裕,回頭記公中的帳上就是。」
「這等孝敬還是張羅的起,」齊大壯笑道,「太太和姑娘若是喜歡,也是這些東西的福氣了。」
一會揚州本地的管事李如邦來報,說是今個早上預備的東西,已經辦好了,就等著薛蟠定時間,薛蟠想了想,「事不宜遲,明個就發出消息,快刀斬亂麻,我這樣的小人物,若是長時間和他們這些巨商們磨,只怕他們還沒磨破皮,我自己個的小身板就磨沒了,明個就發動,晚上你去請馬嵩過來,其餘的人,也都請一請,上一次來拜的人,都可以請一請,什麼?他們若是不來?」薛蟠嘿嘿奸笑,「那他們就錯過了一次大好的機會,我也要瞧一瞧,到底有多少人都是不看好我的。」
薛蟠又想起了一件事,「也預備好一份重陽節禮,恩,叫嬤嬤送到林府去。」
這邊外頭的事兒辦好了,管事們一一退下,王嬤嬤走了進來,聽到要去林府送禮,就有些不樂意,「林府那裡,日日去,有什麼可去的?要我說,哥兒還不如把我派回到金陵去給太太姑娘們送節禮呢。」
「送節禮是外頭的事兒,」薛蟠笑道,「媽媽是最忠心不過的,這樣等閒的小事,我怎麼敢派媽媽去辦呢?」他掏了一份信出來,「把這信兒務必親自交給林如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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