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織工?鹽丁?(1/2)
所以算起來,鹽商的背景各有不同,馬家和劉家已經是過去式,而侯家也會和義忠親王一樣,在鹽商之中如同朝陽邊上的彩雲冉冉升起。
「不勞義忠親王妃掛心,」林如海冷漠的說道,「所謂親事,自然是兩情相悅,侯家門第太高,我林如海高攀不上,實在是不敢存什麼攀龍附鳳的心思來。別說是義忠老親王妃,就是義忠老親王當面,我也是這樣一般的說話。」
「老大人何須如此,晚生絕不敢是說什麼強迫之意,」侯公子不急不忙,聲音依舊是溫潤如玉,「王妃的意思,也是叫晚生多求一求老大人,若是大人覺得晚生不夠成器,這也是尋常之理,那麼晚生再尋法子就是了,王妃也言明,若是要請聖后老人家出面賜婚,那也是可以的。」
「聖后老人家,不會管你這樣的小事的吧?」
「不試一試,又怎麼會知道不會管呢?」侯公子輕笑了一聲,說道。
薛蟠心裡暗嘆,想著林如海如此在揚州一言九鼎,不曾想居然在這暗室之中,被人頂成了這幅模樣,侯公子又說道:「侯林聯姻,必然有裨益於鹽政,大人的事兒,日後是成了一家人了,晚輩和侯家一定是鼎力襄助。」
不知道那裡突然傳來了滴答滴答的聲音,特別是這時候如此安靜的情況下,聽得分外的清楚,薛蟠轉過頭來,看見林黛玉的眼中早已蓄滿了淚水,這時候終於忍不住慢慢的滴了下來,滴在了炕上的銀絲燈芯草蓆上,露珠一般的飛濺在席上,薛蟠於心不忍,從袖子裡頭拿了一方帕子出來,遞給了黛玉,黛玉搖搖頭,卻不肯接過,薛蟠硬把帕子塞在黛玉的手裡,湊在黛玉的耳邊輕輕的問:「這個人是不是很討厭?」
黛玉拿起了帕子在眼邊拭淚,點了點頭,薛蟠又問,「妹妹想不想嫁給他?」
黛玉又搖了搖頭,哽咽的說道,「什麼混帳行子,我是絕不會嫁的!」語氣低微,險些聽不清楚。
「妹妹不想嫁就好,」薛蟠嘻嘻一笑,「你先別哭了,在後頭聽著我怎麼把這個討厭鬼給打發了。」
薛蟠整了整袖子衣裳,走到了屏風後頭,咳嗽一聲,施施然的走出了花廳,「世伯原來在此地,」他裝作十分驚訝的樣子,朝著林如海拱手,「姑太太那裡說預備了上好的楓露茶,請世伯過去品一品呢。」
林如海有些呆呆的看著薛蟠,這個小子怎麼突然從這裡出來了?不是在內宅玩去了?不過他是最聰明的人,看到了薛蟠的表情,頓時就知道了這究竟,有時候面對無法解決的難題時,逃避也不失為一種方式,他點點頭,「話說起來,我倒是忘了,還好侄兒你提醒我,侯公子,」他對著坐在下首的侯公子說道,「今個事兒匆忙,正經事兒不宜談,有什麼事兒日後再說吧。」
趁著林如海說話的時候,薛蟠仔細的打量了面前的「侯公子」,侯公子鵝蛋臉,星眸劍眉,身材高挑,衣著華貴,十分瀟灑從容,堪堪是飄飄貴公子一位,看的薛蟠十分嫉妒暗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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