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斗曲(1/2)
盧連山顯然早就有所預備,他連連笑道:「薛兄說笑了,薛兄家世淵源,經濟之道乃是世人皆知,我若是還和薛兄比這算術之法,豈不是就瞧不起你了?這一節我方是萬萬不敢比的,若是薛兄一定要比,我們這些人,也只好認輸。」
薛蟠凝神沉思,「那你的意思,要如何比啊?」
「如今這詩詞雖然比了,但卻還未精彩,諸位大人也還未聽得過癮,」薛蟠笑道,「不如咱們再比這個如何?這一次就讓你們出題是了,我大人有大量。」
盧連山狐疑的盯著薛蟠,他原本也是如此之想,但薛蟠這樣說,他倒是有些舉棋不定了,他看了一眼應弘,心裡頭又想這一局不容有失,不能夠再讓薛蟠得勢,於是笑道,「詩詞咱們且不急,剛才才聽了薛兄的大作,大傢伙意猶未盡,還要好生品鑑品鑑,咱們還是換一樣新的才好。」
「要換什麼?」薛蟠不以為意,雖然他心裡頭也緊張的很,怕這些人又鬧什麼么蛾子,這琴棋書畫,薛蟠是樣樣不精通,或者說是根本就不會,如果這幾樣東西要被選出來比,圍棋,作畫、下棋薛蟠是全部抓瞎,今日如果這麼丟臉的比賽失敗被趕出咸安宮,那可不是什麼好聽的傳聞讓人可以提起的,薛蟠雖然無所謂,但在母親和妹妹們面前可是還要一些臉面的。
應弘盧連山和李少普幾個人見到薛蟠有恃無恐,又很是淡定,心裡頭倒是有些警惕,盧連山看了應弘一眼,對著王愷運鞠躬:「古來這樂之道,有琴,自然也有歌。祭酒大人,適才比了琴,這會倒是可以比一比歌。」
王愷運點點頭,「這主意不錯,那按照你的意思,如何作歌?」
「若是尋常舊作,必然無趣,大傢伙聽得都是厭倦了,但作歌,只怕比作詩還要難一些,急切之中做不出什麼好歌來,學生的意思,不如用舊詩詞填新曲,舊瓶換新酒,如此可好?」
王愷運微微一笑,不再言語,督學馬大人問薛蟠:「文龍你意下如何?」
薛蟠臉上露出了苦惱之色,「學生這音樂一道,實在是不精通,奈何還要這樣的比賽,恐怕是不成,大人還是另外選一樣才好。」
盧連山見到薛蟠如此,心裡暗叫成了,臉上卻搖頭不已,「這如何可以?咱們這咸安宮之學生,可以說是樣樣精通,都是全才,薛兄若是要進此處,還是要多學習歷練一番就好。」
馬大人見到王愷運不說話,於是點頭答應此事,「就按照你的意思來辦,你且說說看,如何比賽。」
「要世面上沒有見過的曲子,按照這古往今來的名曲名詩名詞來譜著。」盧連山說道,「不限題材,也不限內容,由祭酒大人等判定,哪一方得勝……恩,薛兄,你想說什麼?」
薛蟠這時候擺擺手,「盧兄的意思我聽明白了,那按照你的意思,只要把這詩詞給唱出來了,就好了?」
「正是,」盧連山點點頭,「不能用前人的舊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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