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攻防(2/2)
「你管著,」薛守拍了一下桌子,擼起袖子挑釁的睨了薛蟠一樣,「你成嗎?」
「是驢子是馬,還需要拉出來遛一遛,八叔你沒瞧見我管事過就知道我不成嗎?」
「你才多少歲?」薛守今天覺得勝券在握,也不輕易動怒,「你若是再大上十歲,你八叔我二話不說,就聽你的派遣,可如今你才十三歲,甘羅倒是八歲拜相,可他是誰,那可是天上的星宿下凡的,你是誰?一介凡人而已,八叔也不是看輕了你,只是如今這樣的局面,可是讓你遛一遛的時候呢?」
「這差事不辦好,大傢伙都要玩完!這裡頭的輕重,大傢伙不會不知道吧?」薛守唾沫四濺,「今個都是自己人,我就說一句,萬歲爺對著地下的人,都是寬仁不過了,可別的人,嘿嘿,那就是沒有這麼好心腸了,別說是其他人了,金陵城裡頭,多少家勛貴豪門,鐘鳴鼎食之家,逆了聖意,如今又是什麼田地?」
薛守大聲嚷嚷,似乎大傢伙都把他的話聽進心裡頭了,「如今這樣的局面,只有管著蠶絲和織造的人,才能夠把這事兒辦好!」
薛守是司馬昭之心,誰不知道,蠶絲和織造,就是五房和八房管著的,薛蟠微微一笑,「那按照八叔的意思,是要太太交出這公中管事之權咯?」
「沒錯。」薛守說道,「不過是叔叔們幫著你管幾年,等到你日後長大了,自然還會還給你管的,這不過是代管,代管而已。」
薛蟠搖搖頭,「可我若是不願意呢,」他也不等薛守說話,連忙問五房薛寬,「五叔你是什麼個意思?今個大家都在,不防說一說!」
「論理,我受了老爺的大恩,是不應該幫著其他人的,應該幫襯著蟠哥兒才是。」薛寬長嘆一聲,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羞愧的表情。
「不必如此,」薛蟠心裡微微冷笑,臉上卻是淡然自若,「公私分明,乃是日常相處之法,不需要顧及我的意思。」
「是,蟠哥兒說的不錯,五叔覺得,你八叔說的不錯,是應該讓大傢伙議一議,看看,到底是哪一房更合適管著公中的事兒,趕緊把咱們家面前這兩件大事兒,都一概辦了,才是正理。」
「那我說,自然是三叔這一房最為妥當,」薛蟠連忙說道,「三叔管著藥鋪藥材,想著必然是宅心仁厚,絕不會是做出欺負孤兒寡母的缺德事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