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油嘴滑舌的人死的都很慘(1/2)
薛蟠也算是膽子大的很了,這時候不是顧念自己個身家性命,倒是想要窺探這梅花大盜的真容,結果卻被那「紅梅花」隨手揚出的暗器給震懾住了,灰溜溜的窩在了臻兒的床鋪上,這時候被她這一嚇,薛蟠的頭上冒出了許多的冷汗,不知道怎麼地,似乎就一半的酒氣就被汗水排出去了,「若是不換衣裳,不如我讓家人帶點吃食進來,如何?」薛蟠小心翼翼的說道,「想必你這奔波了半日,就已經餓壞了吧?」
那女子沉默不語,薛蟠又鍥而不捨的喋喋不休,「我這家裡頭的魚湯,燒的極好,熱熱的上來,再加蔥姜,最是驅寒不過。」
「不必獻殷勤,」女子原本頗有些意動,但是不知道怎地,又突然冷了下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這廝,想著對我做什麼?」
我當然不是大盜,那麼可能也就是奸了,薛蟠心裡默默的想道,「不敢,只是想著這百年修得同船渡,是極為難得的緣分,」薛蟠灑脫一笑,「既然是來了我船上,就是在下的客人,豈有招待不周的道理。」
「不必費心,等到了江都,我們就各自分開,絕不會要你招待的意思,」那女子慢悠悠的說道,只是薛蟠這麼一說,她到底是態度軟和了一些,不再和之前那樣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難以接觸,「我也不餓,不用你這位大官人招待了。」
有戲,薛蟠笑道,「那也不必如此,」薛蟠坐在床邊,朝著邊上的圓桌指了指,「那邊上有茶點幾樣,也有茶水,姑娘若是不嫌棄,請拿著吃一些。」
那女子說道,「姑娘?誰告訴你,我是姑娘?」
「我私心想著,尊駕的聲音如此悅耳動人,那裡不是姑娘家?所謂雨後黃鸝,樹上好音,說的就是姑娘的嗓子了。」
這顯然是瞎話,若是要比,這也是千年冰山,風雪吹過的聲音,只是薛蟠覺得女孩子都喜歡聽好話,但梅花大盜卻是不上當,她冷哼一聲,「油腔滑調,你可知這些油腔滑調的人,將來都是怎麼死的?」
「不敢問姑娘……」
「都是囉嗦的讓人受不了,然後被打死的,」那女子悠然說道,「你若是再囉嗦下去,也是這樣的下場。」
好麼,馬屁拍到馬腿上了,薛蟠連忙噤聲,這些江湖兒女,可真是難伺候,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那女子又繼續說道,「我們出門在外的,素來是不亂吃人家的東西的,什麼時候著了道也是難說,多謝你的好意,你還是閉上嘴巴,老老實實的呆著,自然不會沒有你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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