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順利之外的變故(2/2)
素來任何一個部門,掌管人事和財務的人,都是權力最大的,薛蟠知道輕重不敢怠慢,連忙跪下行禮,口裡唱諾,稱自己為下官,那張大人十分客氣,走出了書桌,親自扶起了薛蟠,「薛大人,這一跪是禮數所在,加上本官又比你稍微年長一些,故此受了你的禮,卻不是因為我是你的上官,算起來,」張大人有些唏噓,「昔日和薛大人的父親還有幾面之緣,雖然交往不深,但是彼此還算投契,奈何天不永年!」
薛蟠連忙感恩答謝不已,張大人又請薛蟠坐下,僕從上了茶來,張大人問了些織造府的瑣事兒,又仔細的問了問避瘟丹的事情,聽聞這來龍去脈,他倒是有些驚奇,「薛大人有這樣的仙緣,日後必然是前途無量,避瘟丹這事兒,不僅僅是濟世為民,更是幫著朝廷打好了西南戰事這一仗,日後等到大軍班師回朝,論功行賞,自然也是薛大人有一份的。」
薛蟠很是謙遜,連忙道不敢當,「這裡頭哪裡有下官的功勞,算起來,自然還是我舅舅那邊更吃力一些,功勞自然也更大。」
薛蟠如今在南薰殿,不知道這張大人就裡如何,也只好先把自己的舅舅王子騰給搬出來,有靠山不露出來,這就不太道德了,張管家聽到薛蟠如此說,自然點了點頭,「王大人如此主持西南戰事,自然是功勞最大的。」
薛蟠和張大人聊了一會,於是就把文書獻上,請張大人簽字,張大人瞧著倒也乾脆利落,接過了文書,在硯台上舔了下狼毫,「薛大人的位置早就聖上御筆圈定了,今個來我這裡,不過是例行故事罷了,本官這就簽於你,明日就送到內務府大臣駕前,請他用印,這提督的位置你就算是坐定了,快一些,也讓你好生放心。」
今個這路子倒是快啊,薛蟠很是驚訝今日如此之順,他就眼見著張大人的筆慢慢的落了下去,還未來得及將筆放在那文書上,外頭猛地衝進來了一位蘇拉,他來不及行禮,連忙叫喚:「郎中大人,鄂中堂升堂了!」
張大人凝筆不動,驚道:「鄂中堂不是在御前議事嗎?怎麼回來了?」
「實在是不知,只是知道外頭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政事堂的閣老們都入宮了,鄂中堂就即刻回來,好像,」那蘇拉貼心的提醒道,「發了大怒,很是不痛快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