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0 你是兇手（2/2）

就在他們或是震驚，或是熱血澎湃之時，張凡已經利用四維空間法則，身形一閃，瞬移到了主峰的廣場之上。

廣場上，吳越凝聚成了人形，正準備調動長生門的弟子，來對抗張凡。

張凡看著吳越，冷聲道：「吳越，交出掌門大印。」

吳越眼看著那些弟子都已經圍到了廣場邊上，他當即說道：

「張凡，先掌門好心好意收你為徒，本來當掌門壽盡之日，便是你成為掌門之時。可你卻等不及了，竟然殺了掌門，妄圖立即成為掌門。當時沒能殺了你，算你走運。現在竟然來自投羅網！」

張凡不慌不忙，說道：「當日的情形，只憑你我的一面之辭，豈能服眾？好在我這半年來學了不少藥理知識，對毒藥也接觸了一些。才明白過來，其實先掌門根本就是你下毒害死的！」

嘩——

此言一出，周圍的眾弟子一片譁然。

雖然之前也有人懷疑是吳越下毒害死的掌門，但是一來吳越與掌門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就算用毒，都絕對不是掌門的對手。

二來後來屍檢的時候，發現掌門體內根本沒有半點毒素，甚至整個洞中、整個永壽峰都沒有一絲毒素。

所以便排除了吳越的嫌疑。

再加上吳越手握掌門大印，眾人也不敢再懷疑他。

此時張凡又提出這種說法，眾人自然紛紛議論起來。

吳越冷笑：「掌門屍檢結果早就顯示，根本就沒中毒。掌門閉關的永壽峰里里外外，都沒有毒素。何來下毒之說？眾弟子，給我拿下這信口雌黃的、欺師滅祖的畜生！」

眾弟子聽了，一個個都心中一凜。

抓張凡也不是，不抓張凡也不是。

抓吧，其實相比起吳越，他們還是更信任張凡一點；

不抓吧，吳越有掌門大印，他們只能聽他的命令，而且他們體內都被吳越下了毒，他們若敢不從，分分鐘被毒死。

無奈之下，他們只得慢慢向著張凡靠近。

張凡卻依舊不慌不忙，說道：

「這半年裡，我研究藥物時，發現有一種毒藥，叫屠聖散。為什麼叫屠聖散？因為它的毒性之強，足以殺死武聖級別的強者。」

吳越面不改色，道：「笑話。就算有什麼屠聖散能夠殺死武聖級別的強者。但武聖的洞察力遠超我們。難道先掌門還察覺不到我給他下毒麼？」

張凡緩緩道：「武聖散，無色無味，最主要的是可以溶於空氣之中。實力達到武聖級別，光想靠自身的能量來突破，已經沒有可能了。必須要吸收天地之間的能量。先掌門閉關之時，便會吸收天地之間的能量。而且這個吸收的範圍是極廣的，恐怕得覆蓋整個永壽山。

「你只要在自己的住處，把屠聖散溶於空氣之中。先掌門修煉之時，便會將這屠聖散吸收進體內。不過武聖畢竟實力強悍，即使是屠聖散，也無法立即殺死他。恐怕得一個月左右，中毒者才會死亡。

「當初我們二人面見先掌門時，先掌門說過一句話，『一個月前，我便預感到我大限將至』。說完不久，便突然死亡。這個時間，正好與屠聖散的毒性發作時間吻合。也就是說，在一個月之前，你已經開始用毒了。」

「至於空氣之中沒有毒素，先掌門也沒有中毒症狀，那是因為屠聖散有一種特性——只要中毒者死亡，它就會從死者體內散溢出來，再次溶於空氣之中。而之後洞口出現的那個黑洞，不斷吞噬著周圍的一切，便將這些毒素都吞了進去。眾人自然不可能檢測到毒素。」

張凡這麼一說，所有弟子都明白過來，全都轉頭看向吳越。

吳越卻是面不改色，冷笑道：「好笑，就算先掌門是中了屠聖散，憑什麼說那就是我下的毒？也許另有其人呢。」

張凡見吳越依然不承認，卻也不著急，淡淡說道：

「使用過屠聖散之人，都會產生精神萎靡的症狀，而且這種症狀會持續三個月時間。大家只要回憶一下，先掌門仙逝之後，你是否精神萎靡三個多月，就知道是不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