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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福伯的述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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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薰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了鎮國公府生活,而且又是柳家嫡系一脈的遺孤,她身上應該沒有什麼值得打聽的東西。

正因如此,這些年來柳南梔才一直忽略了這個女人,只是粗略地知道柳南薰的家世,還把她當作親密的家人看待。但如今,柳南梔卻想仔仔細細地了解柳南薰背後所有的事情。

福伯雖然有些訝異柳南梔突然打聽起柳南薰的事情來,不過他也知道,這位堂小姐可不似從前在鎮國公府時表現出來的那麼單純,畢竟她可是硬生生的在柳南梔和北慕辰之間橫插了一腳,嫁進了驕陽王府去。

於是,福伯把他所知道的,關於柳南薰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跟柳南梔說了一遍。

柳南梔和柳南薰的「恩怨」,還得從二十多年前,她們的上一輩說起。

柳家百年基業,代代傳承,鎮國公之位向來由嫡系一脈的能者居之。

柳南薰的父親柳復和柳南梔的父親柳賀同為嫡系傳人,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這兄弟二人都是從小習武,少年參軍,均立下了不少戰功。因此,在上一任鎮國公,也就是柳南梔的爺爺去世後,皇帝按照長幼有序的第二原則,冊封了柳家長子柳復為新一代鎮國公。

柳復此人心胸比較狹隘,做事又急躁,在當上鎮國公後便處處排擠柳賀。柳賀不想與自己的兄弟成仇,於是常年出征在外,本意是想避開柳復的鋒芒,讓柳復安安心心當他的鎮國公,但沒想到,柳復反而猜忌自己的兄弟是要拼命立戰功來搶他的鎮國公之位。

就在二十年前,大宛與北漠的一場惡戰,柳復和柳賀一齊領兵出戰。

兄弟二人本該在戰場上攜手抗敵,但柳復貪功,幾次決策失誤,導致戰局僵持不下。柳賀為了打開局面,領小隊奇襲,創造了突破口,再次立下一功。這使得柳復更加如坐針氈,越是失誤就越是著急,越是著急則越容易失誤,如此惡性循環,終於讓柳復忍無可忍走上極端,竟然在柳賀出兵之後,不肯增援,差點讓柳賀領軍全軍覆沒。

幸得副將偷偷帶人接應,才把柳賀救了出來。

後來此事敗露,皇帝雷霆震怒,撤了柳復的鎮國公之位,打為罪人,投入天牢,同時改立柳賀為鎮國公,統帥三軍。

柳賀雖然向皇上求情,保住了柳復的性命,但柳復在戰場上瘸了一條腿,被革除了官職,還逐出鎮國公府,一家被迫遷居柳府舊宅。

從此以後,柳復便染上了酗酒地臭毛病,喝醉了便對妻女和下人發火,甚至是動手。年幼的柳南薰在這樣的陰影中長大,而她的母親則因為體弱多病加上常年的勞累和被打罵,終於支撐不住,在柳南薰十二三歲那年去世了。

柳賀可憐柳南薰,便將她接到了鎮國公府。

柳復上門討要女兒不成,拿了柳賀打發的錢便又去喝酒,喝醉之後在街上晃蕩,失足摔進了一口井裡,活活地溺斃了。

從此以後,柳南薰就正式寄住在鎮國公府里了。

「這孩子幼時就文靜,不愛說話,旁人都覺得她是個乖巧的孩子,包括小姐你也被她的外表給騙了。老奴一開始的時候也這樣認為,但後來卻發現事實並非如此。堂小姐雖然不愛言語,但她心思深沉著呢。後來她所做的一切,也證明了這一點。就是可憐了小姐你,從前還將她當作如此親密的朋友,現在看來,這堂小姐能偽裝到這個地步,說明其心機深重遠遠超過我們的想像,小姐你現在調查她,可是發現了些什麼?」

「這個女人背著我們做的事情,可不止一件兩件。」柳南梔以前只知道,柳南薰的父親柳復因為失職被撤掉了鎮國公之位,後來柳南薰父母雙亡,她便被接到了鎮國公府來住,從此跟自己一起長大。

現在聽了福伯說起那段往事,才發現原來兩家表面上是親兄弟,實則有這麼深的積怨,也難怪柳南薰會這麼恨她,想要搶走她深愛的男人,奪走她的王妃之位,甚至主動攛掇柳南雪來取她的性命!

「那,你有沒有發現過,柳南薰私底下接觸過什麼奇怪的人,比如,善用藥草或者蠱惑人心之類的術法的人?」柳南梔雖然知道問了大概也是白問,就算真有這麼一個人,柳南薰又怎麼可能會讓其他人知道。

福伯搖了搖頭,但眼底卻不經意閃過一道暗光。

「小姐為何這麼問?」

柳南梔也不知道怎麼跟福伯解釋夏靈犀和高老太太的事情,只好用一句說來話長敷衍過去。

「對了,剛才說到我娘親的手爐,之前我讓柔兒來問過你,你說那隻手爐陪著我娘親下葬了?」

「是啊。」福伯點點頭。

「這件事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你真的記清楚了嗎?」柳南梔問道。

「當然了。那是夫人最鍾愛的手爐。當年是老奴親自列的陪葬品名單,還算有些印象。不過,知道小姐可能不放心,老奴這幾日也在倉庫里找當年的陪葬品名單,待老奴找到了,便給小姐送來。」

「那現在就去找吧。」柳南梔催促道。

「……」福伯愣了一下,沒想到柳南梔這麼急。

柳南梔目光灼灼地看著福伯,「您是不是認為,您說了手爐已經陪葬,我便不會再追究,甚至過幾天,連這份名單都不記得了?」

「咳……老奴不敢。」福伯乾咳了一聲。

柳南梔笑了笑,沒有深究,話鋒一轉,試著問道:「不過我聽昊然哥哥說,我爹爹曾經給我留了一份嫁妝。」

當時獨孤昊然聽到的並不一定是嫁妝,但柳南梔想要試一下福伯,她總覺得,福伯好像有什麼事情隱瞞著她。

「嫁妝?獨孤少爺這是聽誰說的?」福伯一臉茫然。

「難道我娘親什麼東西都沒有留給我嗎?」柳南梔更進一步問道。

「夫人?」福伯地眼神閃躲了一下,旋即恢復了正常,看向柳南梔,「夫人她本就是個孤女,老爺最先將她從戰亂地帶救出來的時候,她就身無長物。夫人嫁給老爺的時候,因為沒有娘家人,所以也沒有陪嫁之類的東西,又哪有能留給小姐你的嫁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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