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同黨(1/2)
風聲漫無休止地吹動著,院中的花草樹木卻紋絲不動。
王府花園的假山後,一個纖弱的身影隱匿其中,借著借著山體和樹枝的遮掩,看似天衣無縫。
四下的侍衛悄無聲息地接近。
那假山中便是風聲傳出的源頭!
領頭的墨影已經走到最接近假山的樹後,向後招了招手,一隊侍衛跟了上來。墨影隨即將高舉的手握成拳頭,示意「收網」!
侍衛們瞬間沖了出去,將假山團團包圍!
藏在假山縫隙里的人這才意識到不對勁,想要抽身而退,可是假山四面已經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那人身形一閃,試圖衝出重圍,卻被墨影當頭棒喝,毫不留情地踹翻在地!
不等那人起身,墨影已經用劍指著對方的咽喉,示意不要輕舉妄動。那人身子一僵,捂著胸口,低埋著頭,不敢再動彈了。
此時圍住現場的侍衛才有序地散開,北慕辰和柳南梔從人群後走上前來。
「總算是抓到你這個李鈺的同黨了!」柳南梔打量著趴在地上那個人,熟悉的身形和裝扮,即便不用看臉,她也知道這是誰。
墨影用劍挑起那人的下巴,定睛一看,這不是——
「妙雲?」
「怎麼是她?」周遭有侍衛小聲議論起來。
這王府里有幾人不知?自從寒穗被趕出王府後,妙雲就成了柳南薰的心腹,天天跟在柳南薰屁股後頭轉悠!
妙雲哆哆嗦嗦地抬起頭來,一臉惶惑地望著眾人,「這、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都人贓並獲了,還裝傻呢?」柳南梔揚了揚下巴問道。
「王妃娘娘您在說什麼?什麼、什麼人贓並獲?奴婢只是在找夫人的耳環,突然就被墨統領給揪了出來,摔在地上,奴婢……奴婢到底做錯了什麼?奴婢可沒有偷東西啊!」妙雲自顧自地解釋道,看似她當真不知道自己是為何被捕。
柳南梔也懶得跟她裝模作樣多費唇舌,指著周圍那些扭動的蟲子,說道:「這些東西,都是你招來的吧?」
妙雲一臉無辜和驚恐地擺手:「冤枉啊,王妃娘娘!您這是說什麼話?奴婢哪有能耐做到這種事情!奴婢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還想抵賴?」墨影聽不下去了,開口呵斥道,「你一個鴛鴦閣的丫鬟,不好好伺候熏夫人,在這花園裡鬼鬼祟祟的做什麼?」
妙雲慌忙舉起雙手,解釋說:「前兩天夫人來花園散步,不小心弄丟了一隻耳環,方才夫人想要找耳環的時候才發現不見了,所以奴婢就來花園找找看,沒想到突然從草叢裡鑽出來好多亂七八糟的蟲子,奴婢一時害怕,就躲進了假山的縫隙里,就是這樣啊!」
「胡說八道!」墨影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之前在鴛鴦閣,你聽見王妃娘娘說,李鈺要招供,所以慌了神。正好我們帶著人離開了王府去城郊支援,你以為王府守衛空缺,便想趁機行事,殺人滅口,以免暴露自己同黨的身份。你應該沒想到,其實王妃娘娘早就懷疑你,所以我們離開王府之後便埋伏在四周,就是為了等你行動的時候抓個現行!」
妙雲的臉色白了又灰,灰了又白,半晌才擠出幾句話來。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王妃娘娘為何會懷疑奴婢,奴婢可什麼都沒有做過呀!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奴婢只是在這假山上躲避蟲子,不知為何王妃娘娘和墨統領就如此肯定,這些蟲子是奴婢招來的?」
一面辯解,一面還把鍋甩給了柳南梔和墨影。
這丫鬟還挺會說話!
柳南梔心裡想著,開口說道:「李鈺手中雖然有蠱蟲,但他並不會馭蟲,從那天晚上抓到他開始,我就懷疑他有同黨。方才這後院明明有風聲,可花草樹木卻紋絲不動,說明根本就沒有吹風,是有人在刻意模仿風聲,招來這些蟲子。而那個人,就是你吧?」
「冤枉!奴婢冤枉啊,王爺!」妙雲翻身跪在地上,朝北慕辰磕頭,「這些都是王妃娘娘的一面之詞,奴婢真的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這一定是有人設計好的,是要除掉奴婢呀!」
「你的意思是,王妃娘娘要陷害你了?」墨影冷聲道,他自然是不信妙雲的說辭,瞪著妙雲繼續說道,「王妃娘娘與你無冤無仇,她何必這麼做?」
「奴婢也不知道王妃娘娘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自從寒穗離開王府之後,熏夫人整個人都消沉了許多,每日只肯跟奴婢多說兩句話,也只有奴婢平日裡照應著熏夫人,或許是奴婢哪裡衝撞了王妃娘娘,惹得王妃娘娘不痛快了,所以……」
「放肆!」墨影呵斥一聲。
都到這個時候了,這人還想拉王妃下水,實在是可惡!
妙雲趕緊低下頭,一副被人誣陷卻不能還口的委屈模樣,「奴婢不敢對王妃娘娘放肆!奴婢自知人微言輕,比不得王妃娘娘金口玉言,若王妃娘娘認定了奴婢是什麼同黨,那奴婢也是百口莫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還想抵賴?」墨影怒道。
柳南梔揚了揚手,示意墨影不用動怒,舉步走到妙雲跟前,彎腰在妙雲身上摸索了一陣,終於從她袖口的暗袋裡摸出來一把小巧的類似於笛子的東西。只不過這東西一頭大一頭小,跟普通的笛子有些區別。
「就是這個東西吧?」柳南梔打量著手裡的「笛子」說道,「能夠摹仿風聲,其實吹奏的是一段經過了嚴格編曲的召喚音律,在不知不覺中喚來對應的蟲子,根據笛聲的指令行事。之前在王府發生的兩起蝮蛇襲擊事件,包括上官燕的死,都是你所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