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密道(1/2)
雖然腦海里有想要一探究竟的念頭,但是柳南梔也不免擔憂,如果福伯瞞著她,應該是有他的道理,就好像母親的事情一樣,她應該這麼偷偷跟著福祿去了解所謂的「真相」嗎?
這機關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還不一定呢。
柳南梔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反正最近那麼多事情都堆在了一起,再多一件也無妨。而且,這機關到底在哪裡,還不一定呢。
想著,柳南梔走向那面滿是常青藤的牆,撥開藤蔓,後面是粗糙的牆面,看上去並無異常。她順著牆面慢慢摸索,發現有一處異常。
其他地方的牆面都是常年被藤蔓遮蓋,陰冷粗糙,而偏偏有一處,上面有明顯的劃痕,好像是不斷被人撥開表面的藤蔓造成的,牆面比旁邊顯得更乾淨些。
柳南梔皺起眉頭,用力推了一下眼前的牆面,便聽得一聲悶響,牆上裂開一道整齊的縫隙,她再加重力道,一扇長方形的「門」便打開了。
她側身進去,裡面黑漆漆一片,根本就是伸手不見五指,她身上又沒帶火摺子,只能摸索著牆壁往前走。
這大概是一條甬道,透著陰冷的濕氣,能感覺到另一端有風吹來。
有風,說明不是密閉的空間,只是不知道盡頭通向什麼地方。
濕冷的風吹得柳南梔有些打冷戰,不由得抱了抱胳膊。這時,她聽見盡頭那端傳來「砰」的一聲悶響,似乎是瓷器一類的東西被人砸在地上,與腳下的石板發出激烈碰撞的聲音。
緊接著有女人的聲音吼叫道:「滾!」
柳南梔心頭「咯噔」一下,這裡面竟然有人?她想起剛才福祿的打扮,手裡端著托盤,好像是一些食物,她一路跟著的時候,聞到空氣中還有若有似無的藥草味。
食物和湯藥?福祿是給這密道里的人送東西來了?還是個女人?
柳南梔心頭疑竇更深,加之視線也適應了一些黑暗,能夠模模糊糊看清楚眼前的路,於是加快了腳步循聲往甬道深處走去,沒走出多遠,前面出現了微弱的亮光,畫面也豁然開朗。
前面是一個小型山洞,除了剛才來的這條路以外,並沒有其他的路口,甚至連風也只是從特製的排氣孔進來。唯一的亮光,是那張木桌上的蠟燭。
就在山洞的牆壁上,連接著四條鐵鏈,鐵鏈末端拴著一個人的四肢。
是剛才吼叫的那個女人!
她腳邊還有摔碎的粥碗。而她對面站著的,就是福祿!
柳南梔睜大了眼睛,想看清楚那女人的長相,不過燭光太微弱,她站得那麼遠,只能勉強視物,而且那女人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看上去像一頭野獸,而不是人。
這是怎麼回事?
柳南梔皺起眉頭。福祿向來是個乖順的孩子,他所做的事情,應該是福伯吩咐的。這個地方是父親書房的後院,那麼父親……知道這件事嗎?
這個女人又是誰?他們為什麼要把這個女人關在這裡?
福祿不會說話,站在那女人面前比劃著名手勢。
喝藥。
簡單的兩個字。
「說」著,福祿把手裡端著的藥碗往那女人嘴邊送了送。
神秘女人用腮幫子撞向那碗藥,不過這一次福祿早有防備,提前將手移開,雖然湯藥灑出來一些,但並未被被撞翻。神秘女子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福祿。
「少給我假惺惺的!有本事就放開我!不然就滾!」
女子語氣激動地說完這番話,便一連串地咳嗽起來,突然一口血噴出來。
福祿見狀,粗魯地抓著那女人的下巴,將藥灌進她嘴裡,強迫她喝下去。
女人嚎叫著,拼命掙扎,露出先前被凌亂的長髮遮掩的臉。
柳南梔赫然看見那半張臉上有一塊碩大的類似燒傷的傷疤!
不過因為距離遠,光線又昏暗,柳南梔也不是很確定那塊疤究竟是什麼造成的。可是,借著蠟燭光,她竟然覺得那個女人的五官輪廓有些似曾相識……
那日在父親的書房外恍惚看見的女人的面孔閃過腦海。
不可能!絕不可能!
柳南梔搖了搖頭,看見福祿往她這邊折返回來了,趕緊往外退出去。
誰知剛一離開密道,就感覺背後有個人影。
柳南梔回過頭,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
「……」她想說什麼,可是對方突然朝她臉上撒了一把白色粉末,不待她反應過來,意識便不受控制地沉了下去。
好像是在黑暗中黑暗中奔跑了很久。
柳南梔覺得太陽穴疼得厲害,伸手揉了揉,緩緩睜開眼睛環顧四周,看見了天花板和床簾。
這是在……她的臥房裡?
「小姐?」柔兒看見柳南梔從床上坐起來,趕緊湊上前詢問。
「我這是怎麼了?」柳南梔覺得身上乏力得厲害。
「有點低燒,您都睡了大半天了。」柔兒說著,伸手摸了摸柳南梔的額頭,嘀咕說雖然還沒有完全退燒,不過比剛才要好些了。
「我……我暈倒之前發生什麼事了嗎?」柳南梔總覺得腦子裡有一些模模糊糊的畫面,但是怎麼都看不清楚,而她暈倒之前的事情,她竟然一點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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