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隱藏在民房裡(1/2)
四周人流攢動,柳南梔遠遠看見對面偏僻的走廊拐角閃過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
怎麼……有點像是認識的人?
柳南梔立馬朝黑影追過去,但周圍人太多,等她終於擠出去的時候,那個人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柳南梔轉悠了一圈,卻什麼都沒發現,只好先離開高府,免得引起人懷疑。
走出去之後,獨孤昊然立馬帶人堵了過來。
「昊然哥哥,你怎麼也來了?」柳南梔今天的計劃里可沒有需要獨孤昊然的步驟。
「你還好意思問?」獨孤昊然伸手拍了一下柳南梔的腦袋,「今天我過去找你,聽下人說高家給你送了什麼請柬,你就屁顛顛地跑了。聽說今天高家娶孫媳婦,我估摸你是來這裡了,怕你又危險,所以趕緊帶人趕過來!」
柳南梔笑了笑,「他們今天公開宴請了不少人,想要證明紫兮是自願殉葬,他們請我過來,無非是想向我示威,還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我做什麼不成?」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這高家雖然不比驕陽王府和你們鎮國公府金貴,但畢竟有百年基業在,高老太太是先皇親口封的一品夫人,你也不想想,她都敢對你這個王妃下殺手了,要真做出什麼事情來,也不是不可能的。」獨孤昊然擔心地說道。
「我知道啦。」柳南梔嘟著嘴,「不過,你今天去王府找我是為什麼事啊?」
「水月鏡花坊!還記得嗎,我答應過你幫你打聽的!」獨孤昊然突然壓低了聲音。
柳南梔心頭突地一跳,「你打聽到了?」
「嗯。你準備好的話,我就可以帶你過去。」獨孤昊然說道。
不知道他口中這個「準備好」,是怎麼個好法。但柳南梔已經等了很久了,實在不想再這麼繼續乾等下去,尤其是剛才她看見的那個人影——
「我們現在就過去!」
「這麼著急?」獨孤昊然愣了下。
「不就是去見個人嗎,還需要怎麼準備?」柳南梔一臉茫然。
獨孤昊然彈了一下柳南梔的額頭,「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水月鏡花坊可不是什麼好找的地方,想要通過重重關卡進去見到坊主月下花,更是難上加難!」
「那我要怎麼辦?我要去準備什麼,才能確保事情順利?」柳南梔反問。
「……」獨孤昊然有一愣,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沒什麼可準備的。他撓了撓頭,問柳南梔是否確定現在就跟他去。
柳南梔點了點頭,「事不宜遲,這三個人,我必須調查清楚。」
柳南薰,寒穗,妙雲。
「前兩個我倒是能理解,不過這個妙雲究竟是個什麼角色,值得你花費這麼大的力氣去查她?」獨孤昊然畢竟是和柳南梔一起長大的,柳南梔身邊重要的人,他基本都知道,柳南薰和寒穗這對主僕對柳南梔做過些什麼,他也很清楚,調查這兩個人是應該的。不過那個妙雲,他連聽都沒怎麼聽說過,為何也要查她?
「她是王府的丫鬟,原本也沒什麼可疑,就像只是忠於她家主子似的。但我就是有一種直覺,覺得她這人有點不簡單。」
柳南梔自己也說不清楚,之前發生的事情,雖然許多證據都指向了寒穗,但這些證據來得太過直接,總有種被人刻意安排的感覺,而給出那些證據的人,就是妙雲。
看到獨孤昊然還是一臉茫然的模樣,柳南梔想了想,說道:「之前有一次,北慕辰突然昏迷不醒,後來發現是他房間的薰香里被添加了白色曼陀羅的緣故。我們審問了送薰香的妙雲,她指出薰香是寒穗準備的,由此牽連出我被宓都衙門抓捕那天,北慕辰是因為被這薰香迷暈了,才沒來救我這件事。」
「這……有什麼不對嗎?難道是那個妙雲栽贓給寒穗的?」獨孤昊然似懂非懂。
「是不是她栽贓的,我不清楚。但是,我被抓那天,寒穗本來應該正被北慕辰關禁閉,雖然柳南薰把她放了出來,為了避嫌,柳南薰還是把寒穗支開了,身邊只留了妙雲。如果妙雲不知道那些香薰有問題的話,當時如何防備?為何只有北慕辰出現被精神混亂的症狀?」柳南梔說道。
獨孤昊然這才有些明白了柳南梔的意思,「你是說,妙雲明知道那些薰香有問題,卻故意拿出來,被你們發現?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也想知道。如果她真是故意的,她為何要這樣做?」柳南梔呢喃道。
所以,她才要查這個妙雲啊。
「事不宜遲,我們走吧。」獨孤昊然帶著柳南梔往他打聽好的地方出發。
偌大的宓都城,雖然規劃得整整齊齊,但隱匿其間的街、巷、市、坊不計其數,看花人眼。要在這麼大的城裡找到一座所謂的水月鏡花坊,的確不是容易的事情。
獨孤昊然打探了這麼久,才終於從線人那裡得到了消息。
穿過西市最偏僻的巷弄之後,來到一座不起眼的民房前。
獨孤昊然敲開了門,跟接引人說了幾句,說是朋友引薦而來,那接引人便帶著他們穿過小院子,走進屋子裡。在屋內迎接他們的一個小丫頭,長得乖巧伶俐,不過可不好說話。
柳南梔目光四下打量著,也看不出這個院子和這間屋子有什麼奇特之處,不過,那個號稱擁有天下第一強的搜集情報的能力的水月鏡花坊,竟然就是這麼一間小平房,這件事本身就夠奇特的了。
小丫頭向他們提出了一個問題,說只有回答了這個問題,才有資格進入下一個考驗,而通過考驗的人,才能最終見到坊主。
「你最害怕的是什麼?」小丫頭問獨孤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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