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母親的身份(1/2)
福伯反應過來,連忙伸手想要去把冊子奪回來。
柳南梔卻眼疾手快地背轉身,翻開書冊查看裡面的內容,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記「藥方」——不對,這不是藥方,雖然蟲子也能入藥,但是這上面記錄的將毒蟲之類的東西,施以古怪的咒文煉製,會得到……
「蠱?」
柳南梔瞪大了眼睛,愣愣地僵在那裡。
「小姐你這是幹什麼?」福伯慌忙將柳南梔拽過來,奪回她手裡的書冊緊緊合上攥在手心裡,一臉大驚失色的表情,就像是見鬼了一般。
聯想到書里的內容,柳南梔大概能夠理解福伯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但現在比起理解福伯的苦心,她自己更加震驚,福伯手裡這本書竟然講的是如何煉蠱!
「你、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這本書是從哪裡得來的?是我娘留下的?」柳南梔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得到解答,但是福伯卻一臉沉重,久久沒有開口。
柳南梔抓住福伯的胳膊,不甘心地追問。既然已經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她又看到了這本書,就不可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不聞不問。
「小姐,知道得太多,對你來說是沒有任何好處的!求你不要再問了,現在還不是時候……」福伯用近乎哀求的語氣拒絕回答柳南梔的一連串問題。
可是柳南梔也是倔脾氣,沒有得到答案,或者說是一絲絲有用的信息,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明明真相就在眼前了,她不想繼續當個傻瓜!
「那到底什麼時候才是你所謂的時候呢?等到我再一次被人不明不白地算計、綁架、要挾的時候,或者等到我不明不白地死了的時候,再到我的墳頭來告訴我真相嗎?」柳南梔激動地吼道。
福伯被柳南梔激動的情緒震住了,渾濁的老眼裡閃動著些微的銀光,「小姐……你、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就算是讓老奴去死,也不會讓小姐你出事啊!」
柳南梔看著福伯發紅的眼眶,心裡有些愧疚,這個老人家為柳家兢兢業業付出了一生,並且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父親的囑託,站在他的角度來說,他並沒有做錯什麼,自己不該把委屈的情緒都發泄在他身上。
「對不起,福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被你們當成什麼都不懂的孩子,我已經快二十五歲了,你所謂的那些我不能承受的事情,你怎麼知道我就真的無法承受呢?既然有人要從我這裡拿走原本屬於我、屬於我的家族的東西,難道我不該知道前因後果嗎?那樣我才能有所防備啊!我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是被白內障蒙住了眼睛,明明眼前有好多影子,可是我卻看不清它們都是什麼,這種感覺真的很無力。」
柳南梔撒嬌地拉住福伯的胳膊,懇求他把父親留下的秘密,這一切的真相都告訴她。
福伯見柳南梔如此懇切,不由深深地嘆了口氣,這丫頭的脾氣他也是清楚的,如果今天他什麼都不說,就算最後真的能用這張老臉矇混過去,柳南梔心裡也不會服氣,定然會背著他繼續調查,到時候只怕會惹出更多的事端。
這麼一想,福伯覺得,興許也該讓柳南梔知道一些真相了。
但他還是想要先試試說服柳南梔,「老爺不想讓小姐知道這些,就是想讓小姐活得輕鬆一點,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小姐你大可一輩子都不去了解這些所謂的真相,也就不用背負上一代人的恩怨情仇。你只需要好好做你的鎮國公府小姐,驕陽王妃啊。」
「所以說,我娘親的身世,果然非同一般,並不是像你們從前說的那樣只是個南疆孤女,對嗎?」說著,柳南梔指了指福伯手裡的冊子,「這本書真的跟我娘親有關?」
福伯算是看出來了,柳南梔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刨根問底,只好深吸一口氣,問:「小姐你真的做好了準備,面對這一切?」
「不管真相是什麼,我都要知道。這間倉庫里藏著的秘密,還有其他的,你們瞞著我的那些事情,我都想弄清楚。」柳南梔篤定地說道。
福伯也拿她沒辦法了,上前關上了倉庫的門,轉過身用深邃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柳南梔。
「那您要答應老奴,今天無論您聽見了什麼,都不能改變初心。」
「初心?」柳南梔並不知道福伯這裡說的初心指的是什麼,但還是規矩地點了點頭。
福伯沉思了片刻,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你應該聽賈三通說過,月涼族吧?」
再一次聽到這個名詞,柳南梔心裡噗通一下,但她更驚訝的是,「你怎麼知道賈叔跟我說過……」
頓了頓,柳南梔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那些事情,賈叔和奶娘也知道?你們是一起瞞著我,然後看情況決定,什麼可以告訴我,什麼不能告訴我?」柳南梔試著問道。
「你賈叔告訴你關於月涼族的事情,應該也是想先給你做個鋪墊,等有朝一日不得不告訴你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心裡也有底吧。」福伯算是默認了柳南梔的問題,「以小姐你的身份,想要護住你,光靠老奴一人也不容易啊。」
原來是這樣。
柳南梔心裡嘆了口氣,接下來才想起她更關心的問題,「那月涼族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是與夫人、與小姐您,有關係。」福伯說道。
柳南梔心頭微微一顫。
福伯看出柳南梔的疑惑和不解,繼續說道:「夫人,是月涼族後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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