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2章 不要太在意細節（2/2）
唯有路遠還能說話，他微微一笑：「我就是打個比方，不要太在意細節。」
霍紹恆鎮定自若地說：「對方如果有這麼大志向就好了，就怕只是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就白搭了他們的天才策劃。」
他不怕對方太強大，只怕對手太腦殘，被這種人算計，恐怕要嘔血三升。
路近卻拍手叫好，大聲說：「沒錯！對《易經》了解深刻的人，絕對不會只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出手。」
「你們要知道，自古以來，鑽研《易經》的大儒，個個都是治國好手。可惜了一群半桶水才學的人，拿《易經》做了街頭算命瞎子做的事，可悲可悲啊！」
顧念之這才挑眉，閒閒地說：「爸，我怎麼覺得，這是『大儒』這個詞，被黑得最狠的一次啊……」
路近嘻嘻一笑，學著路遠的腔調說：「我就是打個比方，不要太在意細節！」
找准了方向之後，霍紹恆有條不紊地布置起來。
第二天，他去找季上將，說：「季上將，這一次情況比較棘手，敵我暫時不分，恐怕得多費些力準備鋇餐餵出去。」
「沒關係，不管費多少力，都要把事情辦好。」季上將對內部泄密的事深惡痛絕，「我給你在國內的所有權限，只要能抓住這個人！」
「是，首長！」霍紹恆立正敬禮，領命而去。
……
三月份的第一個周五，是內閣例會時間。
白首相帶著自己的助手和秘書，來到會議室召開內閣部長會議。
因為已經到了第一季度的最後一個月，各個部長都在準備自己部門的季度報告，也對這一季度的情況有了更多的了解，因此匯報起來頭頭是道，很有數據支撐。
白首相滿臉笑容，顯然對大家的報告很滿意。
作為一個首相，他關心的是國計民生，是廣大民眾的生活問題。
「白首相，我們教育部已經制定了目標，準備要大力引進外國留學生，爭取在國際大學排行榜上排名靠前！」
白首相臉色倏然冷了下來，「……留學生也可以引進？你怎麼引進？讓利嗎？還是給資源？」
教育部副部長：「……」
他有些尷尬，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低聲說：「主要是在國外宣傳我們大學的好處，多給……多給獎學金……」
「胡鬧！」白首相敲了敲桌子，「你把大學辦好，把教育質量提上去，多出科研成果，還怕在國際大學排名上評分不高？！你別給我捨本逐末，偷換概念！」——有獎學金，要先給我們國家的學子。用錢吸引來的外國留學生，有幾個像樣的？！」
教育部副部長被罵得灰頭土臉，可還是不甘心地小聲bb說：「可是國際大學排行榜評分的時候，最重要一點就是大學吸收外國留學生的數目。我們國家的大學在這方面比外國大學差太多了，所以導致我們國家大學的排名在國際上比較靠後。」
白首相：「……」
「國外大學能吸引外國留學生，是因為它們的教育質量好，而不是它們給錢多，你要搞清楚。我國多少學生花巨額學費去國外念大學，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教育部副部長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可是他不能不提啊……
為什麼？
因為利益。
一大筆可以由教育部支配的獎學金在向他招手，他不提就是傻子。
不過最後白首相還是否決了他的提議，打回去讓他們再討論討論這個問題。
就在大家展開熱烈討論的時候，白首相的秘書推門進來，在他耳邊輕聲說：「首相，白處長來了，有事要跟您說。」
白首相輕聲說：「我這開會呢，等休息的時候再說。」
秘書點了點頭，出去讓白悅然等一會兒。
白悅然確實等了一會兒，才等到白首相會間休息的時候出來見她。
兩人在會議室旁邊的內閣活動室的小房間裡說話。
外面就是各部部長和副部長休息說話的地方。
白首相看著自己的女兒白悅然，皺著眉頭問：「你有什麼事？」
白悅然四處看了一下，笑著說：「最近比較忙，好久沒有跟父親說話了，今天正好有事來內閣，就來看看您，沒想到您還在跟人開會。」
「哈哈，沒錯，咱們父女倆好幾個星期都沒碰頭了，你最近在忙什麼？」
白悅然是特別行動司法務處的處長，前一陣子被借調到軍部的法律部門，幫忙準備郭惠寧案子的起訴工作，她雖然不是控方律師，但是為控方律師服務的。
這件事情不是機密，白悅然很自然地說：「在軍部的法律部門幫忙準備起訴郭惠寧，事情還不少。對方的律師很刁鑽，我們這邊應付得比較吃力。」
「哦，那你需要從我們這邊的司法部調幾個經驗老道的律師過去嗎？」白首相笑著建議，很願意提供幫助。
白悅然笑了一下，「這倒不用，對方再刁鑽，也不能無中生有。一旦她敢捏造證據，我們立馬將她一起送進去。」
白首相笑著點點頭，「那你來內閣做什麼呢？」
「我來調一下卷宗。」白悅然淡定地說，「郭惠寧以前有個案子好像是民事訴訟，軍部的法律部門想看一下。」
「嗯，那你去找人，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白首相拿起菸斗抽了起來。
白悅然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說著，她又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在視線可及的地方，低聲說：「凱文的病房要調換了，聽說是從601室，調到603室，也不知道為什麼。」
就在兩人身後屏風不遠的地方，有人的身子動了動，往這邊傾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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