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月後出關（2/2）

「徒兒這便敘來……」月姬將這段日子所發生的事情，除了和秋寒楓那一段之外，都事無大小地說了出來。

「你說藏劍秋易青已經踏入九十級的天劍？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的邪劍燕天鋒也沒有死，反而已經走到地境極致？還有逍遙侯血影神君都死？」月後臉色震撼，不曾想自己只是閉關了段時間，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一切屬實。」月姬道。

「如此，失敗到也的確怪不得你們，都起來吧。天劍之威，非人力所能抵擋，如此一個不慎，恐怕又是劍的時代。」月後兩道蛾眉輕皺。

「師父，秋易青說他打算退隱江湖，只要不惹藏劍，他便不出手，如今已經回江南，準備把藏劍那塊牌匾換成御劍山莊。」女帝道。

「御劍山莊？幾百年過去，終於恢復本名嗎？原本有天劍修為倒也使得，可他這樣的人絕不會出爾反爾，故而是真的要退隱江湖，那又為何要掛御劍山莊？」月後臉上露出一分疑惑，「最近江湖上還有什麼大事嗎？」

「秋易青打算把武林令移交，但他移交的對象不是他的嫡孫秋寒楓，而是一個外姓的沈若凡。而沈若凡還出人意料地拒絕了。」女帝道。

「沈若凡？便是那個連敗了刀魔和獵神的人，如你們所說，他雖只是剛剛上八十級，可是層次上未必比我差，但論殺傷，若不在月圓之夜遇見，我傷的可能性反而更大。」月後稍皺了下眉頭。

「師父，當日少室山一戰，徒兒一直在旁看的，可是徒兒看不明白，為何當日刀魔和沈若凡搏命一刀，刀魔會突然停下？師父可知？」月姬疑惑道。

「為師沒有親自到場，不能斷定，但十有八九是領悟到了驚魔一刀的空吧。」月後道。

「空？」女帝不解道。

「驚神一刀和驚魔一刀，雖然一正一邪，但特點是一樣的，殺人都只用一刀，而且對方躲不過去，傳說當對手面對這兩刀的時候，是動彈不得的，只能看著刀將自己的命收割過去。有人說是刀太快，反應不過來，可也有人說是因為他們的刀把時空給凝結了。」月後道。

「時間和空間也可凝結嗎？」女帝錯愕道，這還是武俠嗎？為何有些像修真了。

「自然，武到極致，和仙也沒太大差別。」月後對女帝也沒有多少苛刻，她對女帝的印象也是極好的，否則也不會收女帝這個玩家為弟子，女帝那股不弱於男兒的豪氣讓她大愛，若非已經有月姬，這一屆明月宮新月姬或許就是女帝了。

「時間為尊，空間為王，那我們還怎麼匹敵？」女帝難以相信道，她閒暇時也會掃些小說看看，卻知凡是說起神通，時空總是最強的。

「不能匹敵？」月後冷笑一聲，衣袖一揮，天空月華牽引，一道耀眼白光直朝女帝打去。

女帝有心想躲卻躲無可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月華打來，卻見月華從身旁而過，發出一聲爆響，塵土飛揚，才稍稍鬆了口氣，等煙塵散盡之後，眼前景象卻又讓讓女帝倒吸了口涼氣。

長達十數丈，深達數丈的溝壑就這麼出現在自己身旁，這可是月後隨手揮得，恐怕遠遠不是她的極限。

「本門功夫乃是傳承自上古，推衍月之圓缺，尋人生奧妙，你可知這天地萬物逃不過這一月之圓缺，更不存在所謂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