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燕天鋒劍指少林(2/2)
「普度眾生?你們和尚哪次不是大亂就關起山門?百多年前,你們少林遇到麻煩不就關起了山門?還比不了逍遙門,也配說什麼魔障不魔障?」燕天鋒不擅長這些嘴皮子的話,但天泣宮蝠王柳讓嘴上卻不饒人。
「施主對佛門偏見太深,只是施主本江湖散人,無拘無束,如今卻投身天泣宮麾下,不正是心中有善的代表嗎?心中有善,即有佛。貧僧不打誑語,當年之前,少林所為的確不當,但當日施主所為,又是否真對?」
「小僧自從出世至今,手中不曾有過半點鮮血,無論正邪善惡,小僧皆覺生命可貴,而施主可否敢言手中鮮血皆乾淨?不曾錯殺一好人?」無花目光澄澈地看著燕天鋒。
見著無花澄澈乾淨猶如稚子一般的瞳孔,燕天鋒恍然間好似見到了一尊散發著祥和佛光的佛陀,心裡的殺氣竟不由自主地散了許多。
燕天鋒武功已然登峰造極,不多時便恢復清醒,心中立時凜然,看著無花的眼神當中閃過一抹殺意,好個少林佛子,竟然連他都能影響得到。
「老子手裡有無辜,老子不否認,可是這混江湖的,有幾個敢說自己手裡的鮮血全都乾乾淨淨,一個沒錯殺?敢殺就敢認,老子是魔頭,可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從不否認。而你們呢?一群人殺了人,犯了錯之後,做的是什麼?維護百年清譽,維護聲名,然後把罪名推到別人之上的,這算什麼?也配叫作正派?」燕天鋒臉色沉下,「老子今天來是來報仇的,也是代替天下人來將你們這些所謂名門正派的金身打碎。犯錯就認,該骯髒的就骯髒,都是臭水溝裡面癩蛤蟆,就別說是白天鵝。」
燕天鋒明明白白,毫不遮掩的話,引起在場武林人中的一片叫好,尤其是許多無門無派走到如今全憑運氣和努力的江湖人更是深有同感。
就是虛葉道長一眾都皺眉反思,實話實說,在這江湖上,真的沒殺過人的,千萬里挑一,甚至可能挑不出來,而一個人都沒殺錯,沒枉殺的,同樣也少得可憐,情勢危急,殺紅了眼,誰知道有沒有殺錯呀?
還有行俠仗義,痛快是痛快,但有時候帶著個人情緒,誰知道下手會不會重很多,過度施暴啊?
這江湖上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你要是個活在底層的,估計還能不殺錯人,可這樣的人,如果不退出江湖,那基本就是倒在江湖漩渦當中,而少數爬上去,那想不殺錯人其實偏難。
「燕尊主,你言不假,這江湖污濁,凡進這江湖難免沾上污濁,但渾身污濁,並甘願污濁和飛過溝渠,羽翼沾上污濁並不相同。」虛葉道長站起身來,「若是這世事能說如此以偏概全,大而化之,那百萬兩是錢財,十萬兩是錢財,一兩銀子也是錢財,是否一兩銀子和百萬兩的都是一樣的錢財。」
「你們這些牛鼻子和禿驢都是一樣的東西,一丘之貉。耍嘴皮子,老子也耍不過你們。不過老子今天不是來跟你們講道理的,講道理要是有用,老子就不會蒙冤二十年,老子今日是來審少林的。你們武當要來也可一併來。」
燕天鋒身上劍意一揚,他是來問罪的,不是來和人家耍嘴皮子的,他也不會耍嘴皮子,只會用劍讓別人永遠閉嘴。
「虛葉道長在一旁觀戰吧,今日一戰,無論勝負是非皆只是少林和天泣之事,武當無需加入。」通玄方丈道,江湖恩怨江湖自了,沒有外人干涉的道理,何況如果武當加進來,事情會變得更糟,另一邊的黑道不是在看戲的。
「今日是非,已非言語所能說通,燕施主想要少林如何?」通玄方丈道。
「我要你自裁,還有把少林寺那塊牌匾給我拆下來,從今以後別再說什麼佛祖慈悲,主持正道的狗屁話。你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