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抓緊行動(1/2)
「老夫親去問過調查,若凡所用乃是七香軟骨散,乃是殺採花蜂后所得,而樹林之中的似七香軟骨散,卻有些許細微不同,藥力初時兇猛,但後力缺乏,與七香軟骨散有所不同,這幾位應當是有親身經歷的,也當能實地考察。」
「細微變化或許只是藥材配置的不同,導致藥效的輕微變化,不能取證。」展義反駁道。
「閉嘴。」宋青瑤冷臉斥道,不管有理沒理,都要等尊者把話說完,擅自打斷,這是在丟他們六扇門的臉。
沈允全亦不以為意,只是繼續道:「方才所論,乃是根據目前所有已發生之事而推測,既是推測,便不可定人罪名。而證據之間,關鍵於人證,但前後比對,問題亦有瑕疵,秦家莊弟子與若凡動手被殺,此乃江湖之事,若是要以此問罪,便是武當少林峨眉等等都要先抓個乾淨。唯獨馮九歌所說,他是否被人所矇騙,需要分辨一二。」
「若都是猜測,那為何不猜測乃是逍遙門人對沈若凡恨之入骨,所以特意來設此局來設計若凡?假使若凡真是逍遙門人,那逍遙侯走時,為何絲毫沒有營救若凡之意?你們是想說若凡背叛逍遙門,彼此決裂,逍遙侯要懲治叛徒?早年,我見過逍遙侯,他物盡其用,絕不會浪費,若是兩方人真是一夥兒,當場帶走沈若凡豈不是更有利於他,沈若凡那時已經沒了後路,只能與逍遙門人一同,而若凡的飛刀,剛才白虎掌鏡使應當是受過的。」
白虎臉色微變,方才的一擊自然不忘,普通髮釵便有如此威力,且不是為了傷他,僅僅只為救人,這份威力委實可怕了些,若易地而處,自己會輕易將這人放過嗎?
「魔道中人陰險毒辣,心思歹毒,只為排除異己,又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展義道。
「不要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傻。」朱睿翻了翻白眼,這智商竟然還能當六扇門青衣捕頭,六扇門招收捕頭真的是這麼隨意的嗎?看來投胎投的好才是真的好,真的有道理。
朱睿在這邊吐槽,卻不知道展義和他想的幾乎一樣,這種無腦刻薄的也能當太子,簡直荒謬。
「展義所言也有些道理,相較於無辜的論點,證據還是顯得更有道理。一切不能只靠推測論,所以還不是能就此推斷沈若凡無罪。」霍春歌道。
「不錯,單憑老夫剛才所言和收集到的證據還無法論定若凡無罪。老夫此番前來,也沒有想要為若凡脫罪的意思,只是來求公道公正。單憑目前所得之證據不足,不足以將無辜百姓命案都放在若凡頭上,不知霍掌鏡使有何高見?」沈允全道。
「高見不敢,在國公面前,晚輩何談高見。不過不算殺人命案,沈若凡也是盜榜風盜,無論是六扇門還是我錦衣衛都要抓。」霍春歌道。
「這不假,老夫也不是來讓霍掌鏡枉法,只是需要一個公正審判而已,風盜歸風盜的罪,風盜之名乃今年才有,時間不過一年,且從未殺人惡行,按照大明律例,該是被關兩到三年,若是聖人法外開恩,則另算。是以如今拋開風盜的身份,沈若凡不過是疑兇,而非同謀真兇。」沈允全一字一句道。
霍春歌身形一顫,抬起頭看著沈允全,相較朱睿,這個才是真的棘手,朱睿想的是不理智地以權謀私,強行放人,而沈允全卻是要讓沈若凡堂堂正正地走出去。
如果拋開這個罪,單單是風盜的罪,不管是朱睿還是沈允全誰要拉下面子去求一求,多半都能讓皇帝法外開恩特赦。
但沈允全所說也不是沒有道理,沈若凡有可能是被陷害的,雖然這個可能他覺得不大,但只要有這個可能,就會變成疑兇。
普通疑兇就算了,但沈若凡是太子師兄,還是沈允全認的義孫,偏偏沈允全還和他兒子斷絕了關係,所以如果沈允全把沈若凡寫入族譜的話,沈若凡就是下一任的定國公,這樣的身份,單單的疑兇,不能把人關到死呀。
可在沈允全灼灼的目光下,霍春歌還是一彎腰道:「多謝國公前來指點,晚輩一定將此事查得水落石出,務求不傷無辜,也將為非作歹之人繩之以法。沈若凡之事,還有諸多考量,晚輩一定詳查。」
「好,那老夫就先離開,相信你們錦衣衛和六扇門的人務必能查出公道來。當然,這些事情是你們拿手的,老夫不過是個外人,今日將自己所知的都提供了,天色也晚了,老夫便回書院了。」
沈允全起身,霍春歌幾人也忙起身相送,心裡大大鬆了口氣。
「院長,師兄還沒有救出來,我們不能走。」朱睿道。
「走。」沈允全話語並不嚴厲,但威嚴的目光卻讓朱睿打了個寒顫,只能用求救似的目光看向沈若凡。
「跟爺爺走,以後也別來這裡鬧事,我還不用你擔心,好好學習,夠了。」沈若凡掃了眼,又朝秦語曦道,「看好阿山,別讓阿山惹事,我沒事。」
「嗯,好吧。」秦語曦點了點頭,阿山被沈若凡瞪了眼也不敢發作,老老實實站在秦語曦身邊。
「走。」沈允全帶著人向外面走去。
「院長,把師兄一個人留在裡面安全嗎?我聽說錦衣衛的人無所不用其極,進去的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出去後,朱睿還是忍不住道。
「那是被下了詔獄,但自從任東流出任錦衣衛指揮使後,錦衣衛的管理便已煥然一新,雖齷齪不少,但總體上卻稱得上光明正大,至少不比刑部陰暗,況且有你我二人在,斷然不會出事。」沈允全很自信道。
「那能救也一併救出來咯,關在裡面也不好嘛!」朱睿道。
「朱睿,朝廷法度,你要不要的?若是你習慣因私廢公,習慣感情用事,然後別人爭相效仿,你該如何?己身不正,如何律人?」沈允全道。
朱睿無言以對,悶悶不說話。
「我來求的是公道,若凡若是冤枉,則該放出,若是真的,被抓被殺皆是理所當然,我們不是來用權勢扭曲律法的。霍春歌與宋青瑤會給我們一個公正交代,而無論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只要是公正的,我們都只能接受。」沈允全道。
「是。」朱睿沒精打采地點頭道。
「你私自逃課,回去之後抄寫四書五遍,兩天後交給我,這是你的懲罰。」沈允全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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