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四章 出乎意料的驚變(2/2)
「既然敢招搖,自然就有些把握。不過這些是日後的事情,如今還是請盜聖先想好,如何過了眼前這一關吧。」秦允良不以為意道,琴弦撥動,琴音肅殺。
秋寒楓也在琴弦撥動的瞬間,一劍刺出,肅殺寒冽,於平日裡的君子風範截然不同。
墨如雪不見有何動作,但身體凌空飄起,好奇一朵白雲,這份輕功當世絕然罕見。
秋寒楓面色沉著,劍法武功,劍劍肅殺,未曾有殺敵之心,但劍法的肅殺之意卻是顯而易見。
墨如雪身影飄忽,如空中白雲,一招未出,但接連躲過秋寒楓三劍,秋寒楓心態亦未有何變化,專注於劍,仿佛只有手中之劍。
秦允益並未出手,而是指揮莊內高手,將四周圍住,斷絕墨如雪逃跑的可能。
盜榜幾人和君莫惜都未曾出手,君子協議,他們不會幹涉,君莫惜幾人的底線更僅僅是不挾持弱者,若墨如雪死了,也只能是墨如雪的事。
江湖人,生死本就各安天命。
沈若凡一眨不眨地盯著兩個人,秋寒楓的劍,快准狠,帶著昂揚劍意,墨如雪的輕功,飄渺如雲,整個人仿佛都摸不著,沒有重量。
雖截然不同,可對沈若凡來說都是寶貴的經驗學習,劍意可以助他發展自己的刀意,輕功可以幫他日後發展更省力。
尤其此刻,沈若凡雙眼熠熠生輝,感覺兩人的動作在自己腦海當中無比深刻清晰,不斷分析,刀和輕功都在緩慢增長著。
卻是刀經與大盜經的作用,沈若凡自是不知,但不妨礙他領悟學習。
花玉樓注意到這細微變化,輕輕一笑,心道若凡的天賦不比懷鈺差,若眉的眼光倒真是不錯。
「錚」
眾人心思不一時刻,一聲突兀琴音響起,秋風颯颯,萬物凋零。
秋寒楓劍勢漲動,一劍刺出,劍意好似穿破虛空,墨如雪躲無可躲,不得不正面對敵,卻感覺內力流動之間,受到了分壓制,最終雖接下這一劍,肩角衣袖卻被劃破了道口子。
「原來這琴音不但能增強秋公子的劍勢,還能壓制我的內力,果真厲害。春風化雨,潤物無聲,春風化雨閣的琴音,果真奇妙,正面殺敵,或有不及,但說這輔助和奇異之處怕還要超過秦家莊的落月鞭和寒月金針。」墨如雪由衷贊道,秋寒楓的武功要勝他一籌,但他輕功卻要勝過秋寒楓一籌,他想要勝秋寒楓難,但想要維持不敗卻容易,不敗在某種意義上也就是勝。
別的不好說,但撐過一炷香卻不難,但如今加上這琴音便不同,雖然這琴音並未有明顯攻擊,僅僅只能起到輔助作用,但這輔助比秦允益自己進來還麻煩。
墨如雪感覺自己內力生澀了些,只能用出九成,而秋寒楓則平添一成,此消彼長,如今要撐過一炷香,還真有些棘手。
而秦家莊的成名絕學落月鞭和寒月金針雖也是上乘武學,非同一般,但也不算不罕見,並未有何特殊,物以稀為貴,這七弦四季曲是真罕見。
秦允益的面色微微一沉,但卻無話可說,如果不是七弦四季曲主要是用在輔助上,這秦家莊嫡系一脈都不會是他這一脈,莊主更不會是他。
「七弦四季曲的確神奧非凡,寒楓劍法能有如今造詣,也多虧良叔,不過這場賭局,怕是盜聖要輸了。」墨如雪道。
「這也未必。」墨如雪眼中精芒閃爍,身影飄動,如白雲飄渺,不可捉摸,又好似清風,迅速飄逸。
手中一股吸力傳來,地上竹葉紛紛飄到手中,曲指彈動,片片竹葉如利刃般飛去,秋寒楓劍法揮動,氣息牽引,一劍貫穿竹葉群。
兩大高手你來我往,秋寒楓步步緊逼,墨如雪與千鈞一髮之際卻總能絕處逢生。
沈若凡暗道秋寒楓和周懷鈺都是准地級高手,但墨如雪在輕功這一塊怕也是宗師水準,所以常常有這種看似偶然實則必然的奇蹟。
一柱香功夫,最後到底誰勝誰敗,還是未知數。
「啪」
就在秋寒楓與墨如雪交戰正酣之際,秦允益毫無徵兆地抽出一鞭,並未直接襲向墨如雪,而是把墨如雪的後路一段,壞了墨如雪的節奏。
登時,一劍擊來,墨如雪無法躲閃,就要擊中。
「當」
然而在這關頭,琴音也毫無徵兆地斷了。
秋寒楓與秦允良劍琴相配,琴音助劍,劍合妙音,如今音斷,秋寒楓的劍勢也為之一滯,墨如雪趁機脫身,卻和秋寒楓默契地沒有出手,而是不約而同地看向秦允良。
發現原本站在一邊的浮塵道人不知何時來到了秦允良的身邊,而且顯然已經制住了秦允良。
「浮塵你這是什麼意思?」秦允益怒聲質問道。
「只是見堂堂藏劍山莊和秦家莊,兩大名門以多欺少,仗勢欺人,心裡實在不屑。所以忍不住。」浮塵道人不以為意地笑道。
「好。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浮塵道人到底有什麼本事?」秦允益眼中厲色一閃,落月鞭正欲抽出。
站在一邊的秦安踏前一步,恰好擋住秦允益準備攻擊的方向,一臉陰沉的開口道:「莊主,浮塵道人是我親手請來的,如今出事,就讓我來親手料理吧。」
「也好。」秦允益冷哼一聲,把鞭子收好。
秦安一臉殺機地看向浮塵道人,卻冷不防回手一指點中秦允益的穴道。
秦允益大驚失色,但此刻已然動彈不得,滿臉驚駭,不知跟了自己幾十年的秦安為何會突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