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70)」唯有以身相許(2/2)
一艘破漁船,輕盈小美女陪伴,半夜時分還有諸位夫人,排著隊的前去送福利——
總之,李南方前些天的小日子,過的特舒服。
甚至,他都忘了小姨是怎麼死的了。
夜神估計,大姐在天之靈,肯定會咬牙切齒的咒罵這廝,良心大大的壞。
不過,李南方的幸福生活,十六天之前結束了。
那是因為夜神等人,接到了師母的電話,嚴禁夜神等人,繼續追隨那艘破漁船,半夜送福利。
這讓諸位夫人大大的不解。
別人的話,大家可以不聽。
可師母的話,那就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金科玉律。
就連最叛逆的賀蘭小新,都不敢違背。
聽夜神說完後,楊逍輕聲說:「看來,空空賊禿早就和師母打過招呼,不許你們繼續追隨他了。」
夜神不解:「為什麼?」
楊逍沉默片刻,才說:「青靈縣,是我,是你們六個人的禁區。我擅入,受傷。你們擅闖,則會就此煙消雲散。」
夜神的臉色,立即蒼白。
雖說楊逍沒說太多,但夜神卻相信,她絕不會危言聳聽。
「你不用擔心。空空賊禿既然已經來此,那麼就證明一切都在掌握中。南方,會沒事的。我只是好奇,他為什麼非得去青靈縣。楊甜甜,又究竟是誰。」
事實證明,懷孕的女人太費腦子時,就會累。
尤其楊逍剛從昏迷中醒來沒多久。
當她感覺腹中那個小生命,不滿的動彈了下後,連忙輕撫著小腹,滿臉柔情的低聲呢喃了句什麼,又轉移了話題:「向南天的學生,真有那樣的渣?」
夜神立即回答:「他可能比您想像的,還要渣。」
「快點說說,有咱家那個渣嗎?」
老和尚說的沒錯,楊逍現在越來越近地氣了。
不然,她不會有這種八卦心理。
「那個渣,自以為他一手導演的好戲天衣無縫。哼哼,但他萬萬沒想到,咱家那口子才是渣的祖宗。暗中派人騷擾我,他再及時英雄救美來搭訕我的手段,估計咱家那口子,早在二十年前就不玩了。」
如果向南天的學生某個渣,聽到夜神這樣說後,肯定會大叫冤枉。
因為被人罵為渣的沈岳,確實不知道那三個騷擾夜神的混子,是他的好兄弟特意派來,幫他泡妞的托。
他在某飯館看到默默進餐等待王上召喚的夜神後,頓時驚為天人。
看到這樣的美女,如果不趕緊給好兄弟上官柔然打電話,一起憑欄賞美,那還是兄弟嗎?
上官柔然卻因要拜見楊逍,不能去,卻派了三個混子,火速趕了過去。
帶好兄弟回家,卻被安排在酒店內,別說是老爺子了,就連父母都沒見到,上官柔然感覺特沒面子,特對不起沈岳。
於是,得知好兄弟在飯館內看到某個極品少婦,為彌補心中遺憾,上官柔然派人過去騷擾人家,給他創造英雄救美的機會,也勉強算是補償了。
至於少婦是誰,上官柔然不會管。
但上官柔然會在少婦被好兄弟壞了名節時,會出面幫他擺平。
沈岳不知道啊。
而且他可以對天發誓,他只是欣賞夜神,並沒有絲毫的齷齪心思。
當幾個混子糾纏她時,沈岳立即拍案而起,三拳兩腳趕走他們後,又彬彬有禮的安慰大姐別怕——夜神卻反手給了一記大嘴巴。
沈岳是向南天的學生,就算不是李南方那樣的高手,可也算是二流高手了吧?
而夜神大耳光抽過來時,他竟然沒有躲過,半邊牙都被抽鬆動了。
他當時就勃然大怒,低吼一聲撲了過去。
結果——夜神給他上了生動的一課,讓他知道了,什麼才叫真正的高手。
要不是沈岳羞惱成怒下,亮出殘魄黑刺要拼命,估計夜神給予他的打擊,還會更重。
夜神劈手就把黑刺奪了過去,冷笑:「哼哼,向南天眼睛有問題了麼?竟然收你這種敗類當學生。」
一句話,就讓沈岳徹底呆比,連忙請問人家芳名。
「等你學會好好做人後,再問向南天好了。」
夜神撂下這句話後,飄然離去。
遭受沉重打擊的沈岳,坐在某條河邊發呆時,接到了上官柔然的電話。
上官柔然問他,有沒有泡上那個極品少婦,還感慨說要不是有要事,說啥也得趕來,親自幫兄弟泡上她。
沈岳這才知道,那三個混子,是上官柔然安排的托。
這麼丟臉的真相,沈岳當然不屑說。
於是這廝就哈哈笑著,摸著臉上的巴掌印,回答說他可不是那種卑鄙之輩,只是仗義出手救了少婦後,接受人家無比的真摯感謝後,這事就這麼算了。
氣的上官柔然大罵,他就是個不解風、情的沙比——
看在好兄弟的份上,沈岳忍了。
何況,上官柔然接下來又說,他去見那位大人物,被點撥不足之處後,還幫沈岳詢問該怎麼克服怕水的弱點呢?
大人物告訴上官柔然,好兄弟要想克服怕水的弱點,就是每天被丟在河裡十八次。
只要淹的次數多了,也就不怕了——
「這特麼的啥大人物?滿口胡柴。」
憤憤結束和上官柔然的通話後,沈岳剛要站起來回酒店,眉梢卻挑了下。
他又看到了個美女。
小美女。
穿著一般,衣服也不合體,褲腳挽著,露出凝脂般的小腿。
鄰家小娘、不對,這就是鄰家小妹的代言人。
鄰家小妹很開心,並沒有注意到河邊還有人,摘了一朵小黃花後,轉身快步走上河堤,脆生生的問:「流星,你看這朵花兒美不美?」
「你可比花美多了。」
完全是下意識的,沈岳心中這樣說。
他暗中的話音未落,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岸邊傳來:「你可比花美多了。」
沃草,心有靈犀一點通的知己啊。
沈岳心中這樣感慨時,女孩子嘻嘻嬌笑著踮起足尖,舉起小黃花:「流星,幫我戴頭上。」
李南方已經更正過三浦輕盈好多次了,別叫他流星。
這名字,聽著特矯情。
不過輕盈既然屢教不改——看在她當前無家可歸,又特漂亮的份上,李南方還是原諒了她。
幫她把花兒戴在秀髮上,李南方回頭看了眼岸邊草叢中的那個年輕人,也沒在意,動作特自然的攬著輕盈的纖腰,轉身:「走吧,我帶你去吃午飯。你想吃啥,儘管說。」
輕盈卻反問:「流星,你有錢嗎?」
「動不動就提錢,多俗?」
李南方皺眉,邁開大步,特不要臉的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