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47)」大姐一路走好(2/2)
老宋卻能從望遠鏡內,看到白衣女人倒映在地上的影子。
原來,這是個活著的女人。
還是身份特尊貴的少奶奶。
沃草,她咋晚上來這兒,還翹首以盼等人的樣子?
啊!
老宋忽然明白:「我知道了,這女的在等情郎。她來這兒,是在幽會姦夫。哈,我真聰明。」
剛看到女人以為她是女鬼的恐懼,隨著老宋驀然明白什麼後,頓時煙消雲散。
八卦之火,隨即熊熊燃燒。
女鬼百年罕見,豪門少奶奶晚上私會姦夫,又豈是一般二般的人,能隨時可見的?
說不定,他們還會在月光下辦事呢。
「特麼的,誰能想到這麼有氣質的娘們,竟然也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老宋心裡罵了句,下意識順著少奶奶看去的眸光移動望遠鏡後,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正在緩步走過來。
是個穿著深顏色衣服的男人。
看來,這就是少奶奶的姦夫了。
「特麼的,好白菜都被豬給拱了。」
老宋又在暗中罵了句時,看向了男人的臉。
就算老宋很不忿某少奶奶這顆白菜,被男人這頭豬給拱了,卻必須得承認——這頭豬,比他可年輕,帥氣太多。
就是臉上帶著讓老總看一眼,就會心兒顫的邪氣。
看來,這頭豬知道少奶奶在此等待他後,早就幻想等會兒要用什麼姿勢,來讓她高歌一曲動人的歌謠了。
「特麼的,好白菜都讓豬——」
第三個特麼的自心裡罵出來後,老宋又有了新的發現!
那頭豬的後面數十米處,竟然還跟著一頭豬。
老宋剛看到這頭豬時,就已經感覺他很帥了。
可他和後面那頭豬相比起來,卻像頭野豬。
老宋還真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種面容英俊,陰柔美能讓男人都心折的男人。
「特麼的,那少奶奶不會要在斷魂崖上,和兩頭豬,上演恩愛三人行的狗血橋段吧?」
老宋忽然口乾舌燥起來,腦海中有一幕幕齷齪的畫面浮上,只想怒吼一聲「算我一個」撲出去。
幸好某豪門少奶奶那好聽的聲音,隨風傳來後,就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老宋的脖子,讓他不敢輕舉妄動:「你來了。」
「哼,果然是姦夫淫婦。」
老宋心中冷哼一聲時,就看到那頭豬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眼,發出桀桀的笑聲:「是啊,我來了。岳梓童,不但我來了,楊逍也來了。」
老宋暗中點頭:「哦,原來這少奶奶叫月子痛,後面那頭英俊的豬叫楊逍。月子痛——這麼有味道的娘們,卻叫這鬼名字,真是浪費了這身材這相貌這氣質。」
「嗯,我看到了。」
岳梓童點頭,沉默了片刻,低聲問:「李南方,我現在應該怎麼稱呼你呢?」
聽清楚她在說什麼的老宋很奇怪:「她明明喊他李南方,咋又問該怎麼稱呼他?唉,有錢人家的娘們啊,腦子就沒一個正常的。一天到晚,就想寫男歡女愛的事。」
「隨便你怎麼喊我咯,反正,我是不會離開他的。」
李南方邪惡的笑容,在月光下看上去更加詭異,雙眼閃動著,自岳梓童的臉上,胸上緩緩掃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咯咯笑道:「岳梓童,你說我如果當著楊逍的面,在這兒辦你,你會不會反抗,她會不會殺我?」
「你敢那樣做,我必殺你。」
楊逍走到了李南方背後十米處,停住了腳步,語氣陰森的說。
李南方撇撇嘴,再次咯咯陰笑:「呵呵,如果你能殺我,你早就殺我了,還用陰魂不散的跟著我,約我來這兒見岳梓童?」
聽他這樣說後,老宋有些糊塗。
就憑他滿腦子大黃花,鱈魚的思想,實在搞不懂這三個人,究竟是啥關係。
岳梓童到背著雙手,走到崖邊,緩緩轉身,看著李南方,眼眸亮的嚇人:「我不會讓你辦我的。我約你來這兒,就想給你,也給我最後一次機會。你,離開南方,並承諾以後再也不糾纏我丈夫,我也承諾絕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哈,哈哈。」
李南方笑了。
狂笑!
狂笑中,鼓盪著邪惡的戾氣。
狂笑聲中,他走到岳梓童面前,伸手挑起她圓潤的下巴:「賤人,你憑什麼敢這樣說?」
岳梓童沒有反抗,就這樣任由他挑著下巴,雙手依舊到背在身後,顯得酥胸更加飽滿,臉上卻浮上一抹夜色也遮不住的病態紅暈,緩緩說道:「我這樣說,當然有我這樣說的理由。你就回答我,能不能把丈夫還給我吧。」
「不能!」
李南方斬釘截鐵的說著,咯咯厲笑著,左手緩緩抬起,抓住岳梓童的衣領,慢慢往下拉:「讓我看看,讓李南方痴迷的女人,究竟有什麼不一樣的。哈,哈哈,再怎麼不一樣,還不是也要被我剝光,遭受我的踐——」
他剛說到這兒,岳梓童忽然厲聲喝道:「楊逍,準備好了麼!」
楊逍身軀劇顫,嘎聲叫道:「大姐——」
岳梓童打斷她的話:「我就問你,準備,好了麼?」
楊逍痛苦的閉了下眼,再睜開時,那雙眸子在月光下,竟然開始閃爍瘋狂的血腥之色!
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大姐,祝你一路走好。」
啥意思?
好端端的,這個楊逍怎麼祝月子痛一路走好呢?
老宋懵比時,李南方也在懵比,茫然問道:「岳梓童,你在搞什麼鬼?」
「呵,呵呵。南方,來世,再做夫妻。你要記住我的樣子,不能忘記我。要不然,我會咬死你。」
岳梓童突然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左手在李南方臉上輕撫而過時,藏在背後的右手猛地舉起!
老宋看的很清楚!
一刀電閃般的寒芒,自月下輕飄飄的划過,狠狠刺進了岳梓童胸口。
鮮血,四濺。
就像一朵朵異常絢麗的花兒,在月光下驀然綻放開來。
也濺在了李南方的臉上,身上。
李南方愣住,鬆開了岳梓童的衣領。
站在崖邊的岳梓童,嬌軀後仰,墜向海面時,卻拼盡全身的力氣,嘶聲叫道:「南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