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2章 我當然,不敢!(2/2)
李南方的反應,讓她滿意。
卻又心酸。
滿意,是因為她終於能確定,她在李人渣心目中的地位,終於壓過了大姐。
其實李南方把她看得比師母還要重,這也沒什麼奇怪的。
很正常。
現在所有的才俊,在娶了老婆後,不都是習慣性的把老娘給忘掉嗎?
李南方為了他的親親心上人,把不是親生母親,卻勝過親生母親的師母給忘掉,有什麼錯誤?
這是誰在說,他錯了?
誰!
有種的給李南方站出來,打不死他算他命大!
既然本宮在小外甥的心目中,連大姐都比不上了,她還會在乎花夜神啊,賀蘭小新那些不要臉的狐狸精麼?
所以呢,岳梓童為此很欣慰。
那麼,她又是為什麼心酸呢?
心酸是因為,她不拿小命來當試金石,表面看上去很聰明,實則人頭豬腦子的李南方,就根本不知道小姨在他心目中,居然比師母還要重要了。
本來,岳梓童是打算把這份得意,要深深地壓在心底,準備等每晚臨睡前,再偷偷拿出來,甜蜜蜜地品嘗的。
包括,她要遵照荊紅命的意思,和隋月月進行一場艱苦談判的好戲,都將成為她本次金三角之行,最大的收穫。
可是,該死的隋月月,卻利用她在得意忘形下的狀態失常,讓李南方發現他小姨,把他當做了演戲的道具,從而心灰意冷,僅存的一點信心喪失後,懶洋洋的走了。
李南方出門後,岳梓童才意識到她錯了。
怪不得偉人總是勸告世人,謙虛使人進步,得意使人落後。
這兒的得意,就是驕傲的意思。
終於意識到做了件蠢事的岳梓童,羞惱交集下,忍不住把她有辦法能讓李南方恢復信心,來幹掉隋月月的話,給說了出來。
隋月月卻不怕。
倒不是說,這個女人不怕死。
而是她比誰都清楚,就算她想自殺,荊紅命等人也得極力阻攔她。
占據絕對優勢的隋月月,會害怕岳梓童的威脅嗎?
不會。
岳梓童的威脅,在她看來就是個笑話。
總是鬧笑話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和月姐斗?
「岳總,您在這兒慢慢呆,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隋月月欣賞夠了岳梓童發呆的蠢樣後,才拿起合同,客氣的告辭。
「等等!」
岳梓童怎麼可能容忍隋月月,在她面前耀武揚威不說,還對她冷嘲熱諷?
已經走出幾步的隋月月,停步回頭,沒說話。
岳梓童死死地盯著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真以為,我不敢那樣做?」
隋月月笑了。
很輕蔑的那種笑,反問:「你敢?」
「我當然——不敢。」
岳梓童說出這幾個字後,頹然坐在了沙發上。
雙手抱著腦袋,剛才還標槍般挺直的身子,完成了大蝦米。
無論岳梓童有多麼的想隋月月去死,她都不能那樣做。
因為她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
這絲理智,不住地在提醒她,華夏為了能收復故土,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的代價。
眼看好不容易看到曙光了,卻因為她顧忌顏面,而把這一抹曙光打碎,那麼她就會成為國家的罪人。
遺臭萬年。
香噴噴的岳梓童,是寧死一百次,也不想遺臭萬年的。
所以在隋月月譏諷的目光注視下,她唯有雙手抱著頭,幾乎是蜷縮在沙發上,在心中哭泣。
「唉。」
隋月月站在那兒,盯著她沉默良久後,忽然低低嘆了口氣,緩步走過來坐在她身邊,抬手放在了她肩膀上。
「不、不要碰我。」
岳梓童就像被針刺了下那樣,嬌軀猛地一哆嗦,向旁邊挪了下身子,說話時的聲音沙啞,甚至還有淚水的味道。
隋月月再次沉默。
又是很久後,她才笑了下,緩緩說道:「我也是真心愛著李南方的。」
岳梓童沒有絲毫的反應。
但隋月月卻知道,岳總正在心中痛罵她不要臉。
如果她真心愛著李南方,又怎麼會做出這些事?
她每說一個愛字,都是對這個字眼的最大褻瀆。
隋月月不在意。
她只要能把心裡話說出來就行:「不過,我很清楚,普天之下除了岳總您之外,就再也沒有配得上李南方了。我不配,花夜神不配,賀蘭小新之流更不配。」
聽她這樣說後,岳梓童心裡舒服多了。
慢慢地抬起頭,看著隋月月:「你,就究竟要說什麼?」
「我會讓李南方在臨走之前,找回失去的信心。」
這就是隋月月要說的話。
岳梓童滿臉都是不信的神色:「你、你會讓南方找回信心?」
「是。」
隋月月站了起來,淡淡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