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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0章 最後一次遊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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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缸內,在馬桶內——都可以的。

關鍵正如岳梓童所說的這樣,誰輸了誰去洗碗,只是他們倆人之間的遊戲。

最後一次,遊戲。

去年夏天,李南方剛入駐岳家不久,小姨還是很討厭很討厭他的,卻不討厭他燒的飯菜——兩個人搭夥過日子,哪有一方只管吃喝,卻一點事都不做的道理?

於是很有男人氣概的李南方,就拿出一枚硬幣,利用她小姨驕縱跋扈的性格,和她對賭。

誰輸了,誰洗碗。

十賭九輸。

這句最適合濫賭棍的話,用在岳梓童身上是最恰當不過的了。

躺在沙發上,叼著菸捲看著尊貴的岳總,腰間繫著小圍裙,在廚房裡怨聲載道的刷盤子洗碗,那是李南方最大的樂趣之一。

只是這種樂趣已經過去太久太久了,李南方差不多都已經忘記了。

可現在她提出這個要求後,他腦海中立即浮上當初那些很溫馨的畫面。

心中一盪,點頭輕聲說:「好。」

「暫時找不到硬幣,就用筆帽來代替吧。猜左右手,一句定輸贏。」

岳梓童兩隻手都放在背後,說:「看在你是晚輩的份上,那就讓你來選擇有,或者沒有。」

李南方從來都很討厭岳梓童總是把他當晚輩。

天底下有哪個晚輩,在和長輩生活在一起時,總是沒正形的打情罵俏啊。

尤其肩膀上扛著她的兩條大長腿時——想想,就會有種邪惡的衝動啊。

「這蛇蠍美女是故意這般說的,我才不會上她的當。」

李南方在心中提醒了自己一句,淡淡地說:「那我就猜沒有吧。」

「好。那你來猜,哪知手裡沒有?」

岳梓童兩隻白生生的小拳頭,都擺在了桌面上。

李南方隨意掃了眼,說:「男左女右,我就要右手吧。」

這人真混蛋,嘴裡明明在說男左女右,卻偏偏去猜右手沒有筆帽。

岳梓童的左手,好像放慢了三十倍的曇花盛開那樣,俏生生的綻放開來。

手心裡,空空如也。

「你贏了。我去刷碗。」

岳梓童有些遺憾的聳聳肩,特別光棍的站起來,把盤子碟子碗的放在一起,也不怕髒了她價格不菲的大紅嫁衣,抱在懷裡走向了浴室。

「這樣做,有意思嗎?」

等岳梓童走進浴室,順手把房門關上門後,李南方掃了眼她坐過的地方,輕輕搖了搖頭。

岳梓童坐過的沙發與靠背縫隙里,藏著一個黑色筆帽。

如果不是李南方躺著的角度恰好,還真發現不了這個筆帽。

在李南方選擇沒有後,雙手都藏在背後的岳梓童,就悄悄把筆帽藏在了沙發縫隙內。

她擺在案几上的兩隻手裡,都沒有筆帽。

所以,無論李南方選擇右手還是左手,他都會贏。

她都會輸。

正如,她心甘情願的去洗碗。

她想用倆人曾經都很熱衷的方式,來向李南方,向她的愛情,正式說再見?

誰知道呢。

女人心,海底針。

有時候連她們自己,都猜不到她們要做什麼,又是為什麼要這樣做。

李南方又不是神仙,怎麼能猜到呢?

無論她故意認輸的行為中,隱藏了哪些陰謀詭計,李南方都不想去考慮。

不考慮?

能行嗎?

人只要活著,總是會有那麼多事,需要人費腦子去考慮的。

李南方還不想死,所以他必須得考慮,岳梓童接下來會怎麼玩。

他又該怎麼應對,才能讓她徹底的死心。

「和她說,以後別再纏著我了,算我求您老人家大發慈悲,高抬貴手?不行,傻子才會這樣做。」

李老闆心裡胡思亂想著,居然有了困意。

他被荊紅命一酒瓶子砸昏過去後,已經昏睡了大半天。

當先才晚上十點左右,按說他不該感到困意。

可他偏偏感覺到了。

他不是困,是累。

心累。

相信任何一個男人,被要想以後活的快樂,就萬萬不能被岳梓童纏上的問題死死糾纏後,都會這樣累的。

虛掩著房門的浴室內,不時傳來清脆的盤子碗的碰撞聲。

就好像一幅動聽的催眠曲。

聽著聽著,躺下來後就拿胳膊蓋住臉的李南方,居然慢慢地睡了過去。

當然了,他的睡眠一向很淺,稍稍有點風吹草動的就能聽到,就別說岳梓童躡手躡腳走過來時的腳步聲了。

「她要幹什麼?

不會趁我睡覺,要非禮我吧?

如果她真那樣做,那我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拒絕時,才能不讓她羞惱成怒,以和我不死不休為活著的動力呢?」

李南方胡思亂想中,就感覺有帶有幽香的輕微風撲來。

有一件寬大的衣服,蓋在了他身上。

應該是岳梓童穿著的那件大紅嫁衣,帶著她好聞的體香,還有夜神姐姐白天捨身救她時,濺到衣服上的血花,散出的淡淡血腥氣息。

接著,貓兒般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卻是越走越遠。

終於,在一聲輕微的關門聲後,消失在了外面的走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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