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歌聲中的硝煙瀰漫(2/2)
聽說段儲皇沒帶現金後,他嘆了口氣,從運動服口袋裡掏出一把鈔票,放在小高台上:「小妹,你曲子彈得太好了。我沒段少那樣闊氣,能隨手把冰種佩件給你當小費。唯有給你點現鈔了,別嫌哥們小氣。」
哦,原來他和段少借錢,是想打賞小妹啊。
大傢伙剛搞清楚怎麼回事,就看他對段儲皇說:「本來,這些錢該是你借給我,我再當小費給小妹的。可你沒帶現金,我唯有拿出我僅有的家產了。所以呢,這些錢算是給你出的。等晚會結束後,你記得要還我。總共三千七百多塊,四捨五入,就給我四千好了。」
對於錢數,李老闆倒沒撒謊。
這些錢,確實三千七百多塊,是蔣默然下午去參加晚會之前給他留下,讓他隨便在街上逛逛時,買東西所用的。
總共給他留下了四千塊。
他買運動服花去了兩百多,現在一股腦都拿出來,當小費打賞給彈琴小妹了。
只是,明明是這廝打賞人家,怎麼就變成段儲皇欠他四千塊了呢?
還理直氣壯的說,等晚會結束後,就把錢還給他。
段儲皇一個勁的眨巴眼,看來是在分析他怎麼就欠李南方四千塊了。
李南方等的有些不耐煩,擺擺手說:「算了。雖說這四千塊是我全部的身家,可對我來說也不算事。不還就不還了吧,別找藉口。」
「臥槽。不就是四千塊嗎?段某我再窮,也不會窮到連四千塊都拿不出來的地步。」
段儲皇一瞪眼,轉身吩咐:「那個誰誰誰,你現在去下面前台,給我拿四、不,是五千。李南方都說是四捨五入了不是?特麼的,段某人辦事從來都是大大方方的,欠人錢不還,是何道理?」
那個誰誰誰,立即屁顛屁顛的跑出去,到會所前台拿現金了。
「李南方,段某越來越覺得你對我胃口了。來,喝酒,必須喝,不醉不歸!」
段儲皇嚷著,端起一杯紅酒,剛要遞給李南方,卻又放下:「沒有白酒嗎?最好是二鍋頭。到處都是紅酒,香檳這種娘們才喝的酒,實在沒意思。服務生,去拿酒。沒有二鍋頭,飛天茅台也湊合。」
被他瞪著的服務生,可是親眼目睹段儲皇有多狂了,哪敢懈怠,立即飛一般的去了。
別說段少要喝二鍋頭了,就是他說喝硫酸,服務生也會儘量滿足他的。
大廳的吧檯後,就有白酒,飛天茅台。
「咱們三個人,一人一瓶,怎麼樣?」
別人怎麼看自己,段儲皇不屑理睬,從盤子裡拿過酒,分別遞給了李南方與賀蘭扶蘇。
別看賀蘭扶蘇一副高富甩的小白臉樣,還是很能喝酒的。
當然了,一整瓶高度茅台下肚後,估計他會直接醉倒。
但這有什麼?
現在別說是喝白酒了,就是喝硫酸——只要李南方倆人敢喝,他就能喝。
喝掉一瓶茅台而已,對李南方來說倒沒什麼難度。
「有酒,沒有美女相陪,確實遺憾。」
與倆人碰了下酒瓶子,先昂首喝了兩大口後,段儲皇反手擦了擦嘴,環顧四周那麼多的鶯鶯燕燕,感嘆沒有美女相陪。
這人眼瞎。
包括現在徹底淪為路人甲角色的李牧辰在內的女人們,心中這樣說道。
「草,我怎麼忘記東道主了?」
段儲皇一拍大腿,總算想起此時身在何處了,對一個侍者領班叫道:「快,去通知你們花總,就說段某人來了。讓她趕緊出來,一起痛飲。」
我們花總最近貴體有恙,不能招待各位的。
女領班很想這樣說,但她不敢,唯有點頭,快步去找樓層經理了。
那個誰誰誰拿著五千塊錢的鈔票,在段少的指示下,雙手恭遞給李南方時,穿著燕尾服的樓層女經理,走過來陪著笑臉,解釋說我們花總貴體有恙,實在不能來陪段少暢飲,還請海涵。
只要不是荊紅命那樣的實權大人物親臨,花夜神從來都不會露面,陪誰喝酒的。
尤其是年輕一輩。
但有兩個人除外。
這倆人就是段儲皇,與賀蘭扶蘇。
以往賀蘭扶蘇自己來時,花夜神都會出現的,現在南儲皇、北扶蘇兩大公子齊聚於此,尤其在段儲皇特意找人叫她,她還沒出來,這只能說明她確實貴體有恙了。
聽女經理這樣說後,李南方就看到賀蘭扶蘇眉梢微微擰了下,隨即恢復了正常。
段儲皇卻是驚訝:「神姐真病了?不要緊吧?」
其實他不用問,也知道花夜神應該病的很、很要緊。
如果不要緊,她會出來讓大家見識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病美人。
女經理哪知道花夜神的病情怎麼樣?
不過既然段儲皇問了,她唯有敷衍著點頭。
「唉。這次來京,居然不能見到神姐,甚憾。替我轉告你們花總,就說段某在此預祝她,病體早日康復。」
段儲皇嘆了口氣,忽然問李南方:「李南方,你與花總是好朋友嗎?」
李南方心中一驚,笑著反問:「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