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毛骨悚然的感覺(2/2)
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長長吐出一口氣後收起軍刺,李南方故作從容的聳聳肩,轉身時曬笑一聲:「嘿,看來是我小姨長了一張辟邪的臉——臥槽!」
剛轉過身,他就看到一個人,靜靜的站在他面前。
衣衫不整,髮絲凌亂,臉色慘白,就像從地獄內冒出來的厲鬼那樣,嚇得李南方驚叫一聲,抬手攥拳就砸了過去。
這可是他的本能反應。
本來他就在這疑神疑鬼的嚇唬自己,忽然出現這樣一個人站在他背後,他能不害怕嗎?
拳頭即將砸到那張臉上時,李南方硬生生的收住了。
「你怎麼不打呢?」
岳梓童冷冷地問道。
李南方甩了甩手腕,訕笑道:「這張臉太漂亮了,捨不得,也不敢。」
這倒是真心話。
他小姨的臉看上去慘白到嚇人,那是被月光映照的,定神再仔細看看,簡直是毫無瑕疵的漂亮啊。
「你還有不敢做的事?」
岳梓童又冷冷地說:「你剛才不是還說,我這張臉是辟邪臉嗎,怎麼又捨不得了?」
「正因為是辟邪的臉,才不能隨便打啊。打壞了,就不管用了。」
李南方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好了,好了,咱們回屋子裡說。」
「拉扯個什麼呢?」
岳梓童象徵性的掙扎了下,乖乖任由他挽著胳膊走進了客廳內。
能夠與小外甥重歸於好,那可是岳梓童當前最大的心愿。
一來是真要把這廝得罪狠了,開皇集團投巨資研製出的仙媚絲襪,很快就會被南方黑絲給擠死。
二來是昨天下午,全世界都知道她是李南方的老婆了,有哪個男人敢再對她暗送秋波,馮大少就是榜樣。
所以呢,於公於私,她都不能再和李人渣翻臉了。
剛才冷冰冰的模樣,只是為維護她為數不多的尊嚴而已。
「鬆開呢,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剛走進客廳,岳梓童就故作正經的甩開李南方,快步走到沙發前坐下,雙手環抱胸前看著他:「剛才,你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幹嘛呢?」
「我感覺好像被人跟蹤了。」
李南方當然不會把真相告訴她。
真要告訴她了,岳梓童立馬就會囂張起來,雙手掐腰擺出房東的架子,讓他速速的滾粗。
岳梓童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被人跟蹤?你的反應不像是被人跟蹤,倒像是被鬼給跟了。」
聰明女人都該下地獄。
暗中默念了遍這個九字箴言,李南方表面不屑的撇撇嘴,岔開了話題:「以後,你打算怎麼辦?」
岳梓童一愣,隨即裝傻賣呆:「什麼打算怎麼辦?」
「不願意說就算了,睡覺。」
李南方站起來,作勢要去客房那邊,岳梓童一把抓住了他胳膊,用力把他拉回到了沙發上,眨著水靈靈的眼眸,語氣溫柔的了太多:「南方,你說的哪方面?」
「別演戲。這兒就咱倆,也沒誰來觀看,就不能掏心窩子的好好聊聊?」
「好吧,那就聽你的。」
「去倒杯水喝。」
「你自己沒有手腳?」
「你會有好處的。」
「什麼好處?先說來聽聽。」
「算了,我自己去倒吧。」
「哎,李大爺,您請坐,我馬上就給您倒水去。」
見這傢伙有翻臉的趨勢,總算是看到點曙光的岳梓童,當然不敢太挑戰他耐心了。
「白開水,還是泡茶?」
「晚上喝茶,容易失眠。」
李南方搖頭:「來瓶啤酒吧。」
「啤酒也是水嗎?」
「算了。我有些困了。」
「別。你喝哪個牌子的?」
岳梓童左手拿著兩瓶啤酒,右手拿了兩個啤酒杯,趿拉著白色繡花小棉拖,突突地的走了過來:「如此星辰如此夜,不舉杯邀月實在對不起這美好的人生。」
「能不能別酸?」
李南方接過酒杯,雙腳順勢擱在了案几上,說道:「有這力氣,還不如給我捶捶腿呢。」
岳梓童冷笑:「哼哼,讓本小姨伺候你?這是——」
李南方眼皮子都沒抬,打斷她的話:「有好處哦。」
「這是應該的。」
岳梓童話鋒一轉,放下酒杯,握起兩個小拳頭,在李南方膝蓋上捶打了起來,嬌滴滴的問道:「大爺,舒服嗎?」
「舒服。如果你能再提供別的服務,本大爺就更舒服了。」
「是不是想我,學克勞馥那樣伺候您?」
「我倒是想——」
李南方睜開眼,看到他小姨開始咬牙後,連忙改口:「但絕不會讓你那樣做。畢竟,從理論上來說,我們倆人是平等的。我怎麼好意思,讓你單方面的為我提供那種服務呢?」
「只要好處足夠,我還是會認真考慮的。」
岳梓童俯身,紅唇湊在李南方耳朵上,輕輕吹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