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你該怎麼補償我?(1/2)
「加上嘴,加上我的腳,再加上我的奶——加上我所有能加上的一切,我也要草他二大爺一萬次的三次方!啊!」
賀蘭小新忽然尖叫一聲,張開手來了個餓虎撲食,一下就把岳梓童撲倒在了沙發上,掐住她脖子,騎在她身上:「岳梓童,你這個賤人,我和你拼了。啊!」
看,什麼叫閨蜜?
這就是閨蜜,兩個人無話不談,壓根不在意說出來的話有多污,情急之下動手動腳,更忽略了上下級區別,只想痛扁她一頓,才能發泄心中的憤怒。
岳梓童在決定說出與李南方的關係來時,就已經做好了被賀蘭小新蹂躪的準備,所以被撲倒在沙發上後,也沒反抗,只是蜷縮起雙膝,兩隻手護住臉蛋,任由這個瘋婆子在她身上亂掐,亂扭,不住聲的求饒。
如果這時候有人忽然闖進來,肯定會被這香艷的一幕給驚呆。
兩個極品大美女啊,平時在公司里冷艷逼人不拘言笑,高不可攀的樣子,現在卻變成一雙嬉鬧的女青年,套裙翻起,裹著黑絲的美腿蛇般的妖嬈扭動,領口打開,露出小半個白花花的峰巒,半露的香肩,猶如牛奶凝脂。
滿室春光這個詞,就是此時情景最恰當的形容。
岳梓童甘心被虐,那是因為她覺得對不起新姐——人家好心好意陪她去會所放鬆,結果她的未婚夫當著她的面,把人給搞了個人仰馬翻,還又假裝不認識。
這不是故意玩兒人嗎?
該。
她該被賀蘭小新狠虐。
只是這化身為瘋婆子的端莊御姐,忽然把手伸進她小內里,學著男人那樣練習二指禪,這又算幾個意思?
「別、別鬧了,新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
岳梓童終究是練過幾年功夫的,發覺這瘋婆子動作有些過分後,立馬抬腳蹬著她肚子,把她蹬翻在了沙發幫上,滾下沙發,一溜煙的跑進了套間。
咣當一聲,房門關上了,任由賀蘭小新怎麼捶打,都不開。
足足十分鐘,覺得賀蘭小新應該恢復了理智後,岳梓童才把房門悄悄打開了一線。
「啊!」
貼在外面門邊的賀蘭小新,張著雙手吐著舌頭瞪著眼,厲鬼那樣的尖叫著,把她嚇了一跳,大叫我投降,又是雙手抱拳,又是作揖求饒的,才被勉強原諒。
「哼哼,小乖,你給本副總仔細說說,該怎麼補償我吧。」
賀蘭小新冷笑著,走到老闆桌後面,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拉開抽屜拿出香菸,啪噠點上一顆,除去高跟鞋的秀足擱在桌角,痞氣十足女阿飛樣子,斜眼看著岳梓童。
如果是工作期間,新姐絕不會這樣做作的。
無論新姐的心理有多麼晦暗,要把岳梓童取而代之,在公司內,她始終保持著該有的尊卑禮節,這是她做人的底線,也是她聰明,能取得岳總絕對信任的根本。
但現在不一樣了啊,她們的身份,已經轉換成了閨蜜。
既然是閨蜜,那就沒必要在意那些破規矩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反倒進一步拉近了她與岳總的親密關係。
「補償?」
岳梓童滿臉茫然的樣子:「我補償你什麼呀?新姐,麻煩你說清楚。」
「少給本副總裝!」
賀蘭小新用力吐了一口煙,模樣羞惱的怒道:「我好端端的一黃花小少婦,卻被你男人給按住搞了大半夜,胯骨都快掉下來了,總不能搞了白搞吧?」
「新姐,你這樣說,那我可就不愛聽了啊。」
岳梓童也拉下臉,雙手環胸冷笑道:「是,我承認我男人上了你。對此,我也表示衷心的遺憾。但那能怪誰呢?是我給你酒里下了藥,還是我男人給你下的?我鄭重的告訴你,不是我們!問題,出在你自己的身上!」
「要補償?哈,你還有臉要補償呀?」
岳梓童走到桌前,抬手敲著桌子:「如果不是我男人去搞你,你今天還能坐在這兒耀武揚威嗎?我男人可是說了,就你喝的那個酒里的藥性,醫院根本解不了,死逼著要男人搞才行,最少四個男人以上!」
賀蘭小新不說話了,抬手擦了擦臉上被噴上的口水。
人家岳梓童沒說錯啊,新姐比誰都清楚,她下在紅酒內的三號,藥性有多麼的霸道,也就是李南方那方面的功能超級變態罷了,如果是換成別的男人,哪怕是四個男人,也得累成狗,才能勉強撲滅熊熊烈火的。
雖說早就有五十步笑百步的說法,被一個男人搞,與被四個以上的男人排著隊的來搞,都叫搞,只是在數量上有區別,性質應該差不多吧?
事實呢,卻不是差不多能代表的。
三精匯成一毒的說法,絕不是信口胡說的,而是有一定科學根據,這也是倚門賣笑的女人會長髒病,良家婦女卻能臉色紅潤,神采飛揚的根本所在。
對於饑渴難耐的女人來說,男人就是冰棍,吃一跟解渴很爽,但吃多了就會拉肚子,傷胃——東西再好吃,也要有個限度。
把賀蘭小新說的啞口無言後,岳梓童士氣大振,抬手就把桌子上那雙秀足撥拉下去,學著李南方的樣子,坐在了桌角上,依舊是冷笑連連:「呵呵,新姐,你以為你美的不行不行的,是個男人就想推倒你呀?」
賀蘭小新弱弱地問:「難道,不是這樣嗎?」
「錯,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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