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傷害自己(2/2)
「開始吧——你很美,也很騷。」
隨著我是傻瓜的回答,岳梓童雙手捂著胸口,慢慢後退。
「抬起頭來。」
我是傻瓜大聲說道:「放開手,再後退兩步!」
岳梓童抬頭,鬆手,又後退了兩步,隨著忽然激昂起來的舞曲,腰肢猛地一擰——有些女人,天生就具備跳舞的天賦,無論跳什麼舞。
岳梓童就是這樣,剛開始時明顯放不開,總是要捂著胸口,並著腿,但漸漸地,她忘記了所有,只知道她是個需要以這種方式,來發泄,報復什麼,動作越來越流暢,也越來越大。
舞曲,也有了類似於窒息的哼聲,淫靡,好像受岳梓童的動作所干擾。
不知不覺間,一曲終了,額頭微微冒汗的岳梓童,緩步走到手機前,語氣媚媚的問:「還滿意嗎?」
我是傻瓜的語氣,更加生硬,透著說不出的鄙視:「不錯,再接再厲,下次玩點花樣出來,用上道具。賞你個一塊錢的紅包,因為你就值一塊錢。說謝謝吧,你懂得。」
岳梓童死死盯著視頻,很久沒動一下。
我是傻瓜在那邊嗤笑一聲:「想要尊嚴嗎?」
這句話,一下子擊碎了岳梓童最後的——尊嚴,垂下長長的假眼睫毛,輕聲說:「奴才,謝謝主子的賞賜。」
「睡覺去吧,做個好夢。」
我是傻瓜說完這句話後,視頻關了,一個一塊錢的紅包出現在了屏幕上。
岳梓童默默的點開,那個寫有主子賞,奴才領字樣的紅包後,就知道她已經一無所有了。
然後,猛地轉身跑進了浴室內,跪在馬桶上劇烈嘔吐了起來。
她在噁心自己。
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後,胸膛急促起伏的岳梓童,擰開了涼水花灑,站在下面,拼命的搓洗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膚。
就好像,這些地方都被那個男人親吻過那樣。
岳梓童把無心人的微信號,更名為我就值一塊錢後,拽過枕頭蓋在了臉上,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雨過天晴,被一場大雨清洗過的青山市,在陽光照耀下,顯得越發明媚了。
蔣默然與李南方,身穿白色情侶裝,戴著大墨鏡,一早就去了南部山區,中午吃了點快餐,喝了兩瓶啤酒後,李南方還躺在小樹林裡,美美的睡了一覺。
女人沒有休息,就始終盯著他痴痴的看。
凌晨李南方要求某個女人跳艷舞,蔣默然是知道的,也看到了。
很驚訝那個女人的美麗,無法想像她怎麼可以這般墮落,更驚訝她在李南方近乎於卑鄙的要求下,會那樣聽話。
李南方沒有瞞著她,她也沒有問女人是誰。
可她能看出,李南方肯定認識那個女人——女人跳舞時的樣子,都讓蔣默然心動,主動索要了,李南方卻沒有一點男人該有的反應。
這是失望到極點的現象,蔣默然對心理學,也算小有研究了。
李南方關掉視頻後,就睡了,就像現在這樣枕著她的腿,睡得像個有傷的嬰兒。
唯有身體有傷痛的嬰兒,才會在睡著時,不時做出皺眉,咬嘴的動作,還有毫無意識的嗚咽聲。
這一刻,蔣默然覺得李南方很可憐,讓她很心疼,忍不住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撫過,多希望他能忘記那個女人,給他帶來的恥辱。
「永遠都不要問,那個女人是誰。」
李南方睜開眼時,低聲這樣說道。
蔣默然抿了下嘴角:「你,這是在傷害你自己——同樣,你永遠都放不下她了,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
「我會放不下那樣一個女人?」
「如果能放下,你就不會這樣痛苦。」
「那她呢,能放下我嗎?」
「放不下。」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是女人。」
「你再說說,今晚我如果不理睬她,她會怎麼樣?」
李南方翻山坐起,看著西方的太陽。
蔣默然也看向那邊:「她會睡不著。」
李南方笑了:「沒有我,她還有別的男人,可以欣賞她的表演。」
「她沒有別的男人了,就你自己。」
蔣默然搖了搖頭:「相信我,我是女人,能深深體會到她甘心墮落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