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章 惡(2/2)
那騎士團長心性倒強大的厲害,他率先從這震驚中醒悟過來,隨後猛地前沖,驅使著胯下的戰馬,快速的朝蛟龍沖了過去。
蛟龍似是察覺到了這衝過來的人,頓時猛地催力,剎那間,它那布滿龍血的龍爪,產生一股極強的吸力,四周圍繞著它旋轉的魔氣,在這瞬間,便如吸盤般,快速的貼在了若斯特的身軀之上。
「若斯特!!!」
騎士團長大聲的怒吼著。
不過,卻來不及了,那蛟龍的動作非常迅速,絲毫沒有給這些人半點兒機會,一股股強大的吸力開始瘋狂的吞噬著爪中若斯特體內的能量,不一會兒,若斯特整個身軀便給侵蝕,隨後,他身軀上的血液開始朝龍爪上的血肉內滲透過去,皮膚逐漸乾涸,渾身上下的神力,也慢慢的消退,就好像被人抽取榨乾了一把。
那碎裂的盔甲下,那殘破不堪的身軀,直接開始變小,最後只剩下一層雜質與那破損的盔甲撮合在一起,至於若斯特,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就連魂魄,都被那蛟龍吸食殆盡。
得了若斯特的無盡神力,蛟龍仿佛新生了一般,渾身累累傷痕,竟開始復甦,而他那無盡的魔力當中,竟也開始夾雜著若斯特的氣味兒。
「可惡!!」
騎士團長徹底的憤怒了,他一個猛衝,渾身上下綻放出萬丈光芒,手中長槍被濃郁的深藍色火焰包裹,隨著他憤怒的一刺,狠狠的朝蛟龍的頭顱殺去。
長槍在前刺的過程中,徒然變大,也不知其中涵蓋了多少力量,不過,騎士團長的力量遠在若斯特之上,故而這一擊,也絕對不會簡單。
但...那蛟龍卻不懼怕,竟是甩開手中已化作灰燼的若斯特殘骸,反而迎面朝那長槍抓了過去。
它的動作,迅速無比,且準確無比,仿佛已經知曉了騎士團長的攻擊軌道。
騎士團長頓時瞳孔放大了數圈,一鼓作氣的心,竟也動搖開來。
他想不通,猜不透,為何這蛟龍面對自己的攻殺,竟是沒有任何驚慌之意,反而理所當然的將爪子再度探來。
電光火石之間,騎士團長忽然想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那便是若斯特的死因。
他是被這生物將渾身的能量全部吸光而死的,就連肌膚里的水分,都被抽取一空,半點兒力量都不留...
那也就是說....
騎士團長心頭大驚,連忙想要收招,但來不及了。
那矯健的龍爪,已經狠狠的揪住了他的長槍,那一瞬間,一股股強大的吸力,開始順著長槍朝他的身軀進發。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騎士團長便覺自己體內的神力好像被人用棒子攪動一般,好不難受,體內的力量一片混亂,並且開始朝自己的手臂涌去,它們滲出皮膚,開始順著長槍,朝面前那龐大的龍爪鑽去,不僅如此,體內的鮮血,血肉,在這一刻便好像活了開來,連通著神力,一起湧向那龍爪。
騎士團長面色頓時蒼白無比,他毫不猶豫,直接鬆開了手,想要驅使戰馬離開,但戰馬這個時候仿佛也被吸住了,竟不聽使喚,無法移開。
當即,騎士團長直接棄馬逃離,儘管此時他的心臟都在滴血。
轉言之間,那戰馬便被龍爪給吸食成灰燼,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歹毒!!」騎士團長大怒無比,盯著易寒的眼,也越發的充斥著仇恨,他竭斯底里的吼著:「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殺了你!!」
「先讓我殺了你再說!」
那蛟龍轉過視線,朝無馬無兵器的騎士團長衝去。
「團長!!!」
這時,其他的騎士們一個個已經全部沖了過來,瞧見易寒兇殘的手段,這個時候,誰都沒有再放鬆警惕,有任何留手。
除掉這個忤逆之人,才是他們最該要做的事情。
一時間,整個騎士團的人一窩蜂的全部殺來,一桿杆長槍就好像墜落的流星,四面八方朝易寒刺來,他們胯下的戰馬奔跑的幾乎要快過光速,肉眼早已無法捕捉他們的身影,只能夠憑感覺去找尋他們的身姿。
「要小心,不要被他們抓住了!!」
騎士團長大聲喊道,此時他沒有戰馬與長槍,很多力量都無法施展開來,所以,他不會隨便衝上去與那龐然大物交鋒。
不過,就在那些騎士們沖向蛟龍的瞬間,一股奇異的空間法則力量再度產生。
「糟糕!!這力量...難道...」
騎士團長心頭大驚,卻見蛟龍身形徒然一變,再度化作了人形,不過,此時的人,手中卻沒有兵刃,相反,他的手中,握著一本書,還有一張捲軸....
「回撤!!快,所有人回撤!!」
騎士團長仿佛是知道了什麼,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吼道。
不過,現在將似乎有點兒晚了,那個人已經將捲軸放在了那本潔白如玉的書上,隨後抬起手指,快速的在那書上書寫著什麼。
在他書寫結束的那一剎那,濃郁的空間力量已經開始從書上散發了出去。
剎那間,一個光球以那本書為中心,朝四周擴散開來,所有被光球包裹吞噬了的騎士,一個個再度無法動彈了起來。
而此時,所有騎士便如一個圓形般,包圍了易寒,不過此時的他們,卻無法朝前進發半分,仿佛此時此刻,時間已經停止,任憑他們如何衝刺,也無法向前半分。
「給我住手!!」
騎士團長瞧見,頓時大急無比,雙目橙紅,猛地朝易寒沖了過去。
不過,他一觸碰那不大的光球,身軀也立刻停駐了下來。
是的,他也被這光球給禁錮了,無法動彈了。
這種掌握了時空的力量,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夠掌握的力量。
騎士團長怎麼想也想不到,易寒竟然還有力量再度催動那強大驚人的法術,他以為,催動了這樣的法術,易寒絕對沒有辦法再催動第二道,畢竟這種逆天的技法,已經徹底的打破了常規,它需要的力量支撐,也是極其龐大的。
然而,易寒吸收了若斯特的神力,竟還能夠再度施展...
這不可能。
騎士團長瞪大了眼睛,盯著光球內部的易寒,此時的他,已經將無字天書給收了起來,而他人,則朝四周的長槍走去。
他伸出手,將所有長槍全部緊握在手中,而後,開始緩緩的閉目。
他手指上的那枚魔戒,在這個剎那的功夫里,竟然開始閃爍著妖異的赤紅之色,異常邪魅。
這一刻,他的力量已經可以用錯綜複雜來形容了,有仙力,有魔力,有神力,更有邪力,一個縱橫交錯的承載體,此時,正握著十幾支槍尖,開始瘋狂的吸食著長槍另一頭的能量。
那一剎那,槍尖就好像吸管般,開始吸食著這些存在體內澎湃的能量。
滾滾能源,瘋狂的湧向易寒的身軀,那施展了無字天書之後顯得疲憊不堪的易寒,在得到這些力量的滋潤之後,再度恢復了消耗成空的能量,他睜著通紅猙獰的雙目,盯著面前的騎士們,嘴角泛著越發可怕的笑容。
整個徹底入魔,魔心與仙命透支,心神失守,整個人已經被魔戒支配了大半。
不過,他並不反抗那支配著自己的魔戒,因為在這個時候,只要能夠贏得這場勝利,付出多大的代價也無所謂,哪怕是性命。
魔戒徹底的將渾身的所有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