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 坦誠相見（2/2）

聽了服務員的流程介紹，王所長和華天成都相視而笑。華天成左右看了看，發出有兩個門上寫有大字：龍浴、鳯浴、然後兩人就一前一後下到了負一樓。負一樓曾經是個地下超市，如今改建成了一個大澡堂，裡面裝修的十分考究，白色的瓷磚地面，紅色放衣服的柜子，整整齊齊地排列著，看起來很有規模感。華天成估計了一下這個澡堂，長有一百五十米，寬度也在五十米左右。

等華天成和王所長兩人都脫得光溜溜時，兩人再次看著對方一笑，華天成開玩笑地說：「我們倆終於可以坦誠相見了！」

「是啊，是夠坦誠的，我也是第一次光著身子面對陌生人，你說我這個派出所的所長是不是有些老土？」王所長看著華天成問道。

「有啥老土的，我們都是在農村長大的人，人在任何時候，哪怕事業做得有多大，本色不能改，不能忘本。艱苦樸素，是我們的光榮傳統。」

聽了這話，王所長用手點了點華天成說：「你呀，說話總是一套一套的，我說不過你。走，我們先去炭蒸房出出汗。」

當華天成和王所長一起走進炭蒸房的時候，王所長還能忍受，但華天成是火陽體質，根本就受不了裡面的熱氣，捂著嘴巴說道：「王所長，你在裡面炭蒸十分鐘，我在外面等你，反正一會要搓澡。」王所長身體有點胖，但沒有華天成高，能比華天成矮一頭。華天成由於上次吃了許多蛇肉，又喝了許多蛇血，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壯實起來，加之又是練武之人，走起路來威風凜凜的。

王所長由於身體胖，個子不算太高，下面的本錢看起來就比較小，與華天成的銀槍小霸王比起來就有些自卑。華天成能明顯地感受到王所長眼神里的羨慕嫉妒恨。當華天成拿著毛巾站在大大的浴池旁邊時，便看到幾個大腹便便的人，一絲|不|掛很坦然地從他的面前走過。除了練武的和健美的，一般男人不穿衣服身體並不好看，甚至有些醜陋。有些人的後背上不知在哪裡拔過火罐，後背上有許多拔火罐的紅印子，還有些人的肚皮上手術刀的痕跡讓人看了觸目驚心。作為醫生，華天成知道這些身體上的刀口，都在告訴他什麼。

在這個澡堂里，唯獨華天成的皮膚顯得很白，胸毛一直從胸口連接到了他的陰|毛處，幾天沒有刮鬍須，華天成的絡腮鬍子，已經開始顯現出來。有人看了華天成一眼，偷偷地議論道：「好男一身毛，好女一身膘。這小伙子胸口上的毛，相術上叫一條龍，將來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華天成裝著沒有聽見，繼續觀賞著一個個從他面前經過不穿衣服的男人，十分鐘很快也就到了，華天成便和王所長去洗澡。

兩人分別在各自的隔間裡洗了大約有半個小時，反正身上的污垢已經用手都能搓下來，於是兩人就向最前面的搓澡房走去。